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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箏面尋常，糾正道，“芝諾提悖論的人，悖論裡追不上烏龜的阿基里斯。”

杜夏：“……”

杜夏“哼”了聲，把頭扭回去不理何箏，趴在床上，於發心理繼續亂畫。

有鬱悶，又有小自卑，自己記性怎麼就這麼差，三個字以上的外國人名更死穴，當初克利姆特也好段時間念不順溜，腦短路，“尤克里裡”都能冒來代替。

哪像何箏，還不忘補充句，阿基里斯在其版本的翻譯裡又稱“阿喀琉斯”。

杜夏換了個手掌撐著腦袋的姿勢，淺的用來畫腿的油畫棒越描越粗，紙張又放在不平整的床單上，使得落筆的線條沒直的，扭曲又象。畫到最後杜夏都放棄修飾了，直接在烏龜周圍隨意的畫圈，小心謹慎瞥眼餘光看向何箏，何箏還在袋本上速寫，聚精會神。

夜深了，杜夏懶得裝了，也困了，翻了個側臥，被蓋到脊椎的方，臉朝向何箏。何箏沒有制止杜夏的翻動，杜夏於靜靜躺著，就這麼凝視著何箏。

杜夏不得不承認，何箏很好看的。

衣冠楚楚的何箏不站在哪裡就足夠矜貴淡漠，這要再把衣服脫了，何箏對標的就最經典的雕塑衛。

聽說衛真跡有米多，杜夏沒見過，也很遺憾沒看過何箏的裸。何箏為數不多的幾次脫衣時房間裡的燈都關著，杜夏能摸到腹肌肉塊之間有增的疤痕，事後頗為忐忑詢問，何箏的迴應輕飄飄的，說自己過闌尾手術，還讀書的時候不懂事，在老家拿刀具和混混打過假，最嚴重的次把最面兩肋骨都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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