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找錯地方了時候，門終於開了。

任雪僅穿著真絲睡衣，人瘦了很多，衣服看過去空空蕩蕩，頭髮更了，垂在腰側，成大卷。

臉上沒有絲血，連帶嘴唇都泛著白，額頭佈滿冷汗，只有雙眼因為哭過而又紅又腫。

見到孫律剎，雙眼亮了，緊接著又漫上水霧。

孫律進去，還沒開詢問，任雪站不住樣撲到了他身上。

孫律意識伸手託了把，才發現她身子在輕微顫抖，不知凍得還怎麼了。

把門帶上後，兩人朝客廳走了步，任雪突然走不動了。

“你哪裡難受？”孫律低頭看著她問。

“肚子疼。”任雪聲音發虛，脆弱似不堪擊，“我肚子太疼了。”

“我送你去醫院。”

她搖頭：“我躺就了，以前也痛過，熬過前兩天就沒事了。”

孫律略思索便回過味來，也不多說，將人扶進臥室，又給她倒了杯水。

這間公寓裝，面積不大，收拾很溫馨。

任雪非常需要錢，在經濟極度拮据情況，搬到了個比以往住所了不止多少倍地方，中間原由發人深思。

不過任何選擇都她自由，成年人了，也理當可以為自己選擇負責。

任雪拍拍床沿，示意他坐。

孫律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邊上。

他不知這個情況自己能做些什麼，想了想，問她：“這個有藥吃嗎？家裡有沒有？沒有話我去買。”

“沒什麼特效藥，就只能熬著。”

這次前所未有痛，簡直有要把命給走覺，實在太痛苦，而痛苦時候會意識記起想依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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