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宴把人拉起來。
邵斯衍揉著膝蓋,看著窗外黑咕隆冬的冬夜,繼續賣慘:“外面很冷,大冬天的,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吹冷風回去?”
池珺宴點頭:“我忍心啊,你反正坐車,車裡有空調。”
邵斯衍噎住。
他換了個角度,整個人靠上去:“但是我不忍心讓你一個人睡。”
*
邵斯衍額角青肋爆起,忍得極辛苦,儘可能地溫柔以待,生怕像頭一回那樣,讓他難受,完全放開的池珺宴卻覺得他根本沒撓到點上,愈發難耐。
他一腳踩在邵斯衍胸口,橫著眼波斥他:“邵斯衍,你是不是不行?”
是不是不行……
不行……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他握住池珺宴腳踝,往身側一拉,整個人俯了上去。
夜還很長,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一一實踐。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感謝一路走來的小夥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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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
邵斯衍即將舉辦婚禮的訊息, 在年後,向業內外傳開。
外圍的人不知內情,便四處打聽:未來的邵太太,是何方神人?竟然能搞定這位工作狂?
於是, 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道訊息, 在人群中蔓延。
其中最火的, 最多人相信的說法,是邵斯衍在遊輪失事之後, 看破生死, 決定快點結婚生小孩,免得日後再出意外, 邵家諾大家業落於他人之手。
至於這位邵太太,就是他在遊輪失事時共過患難的女士。
這名女士, 聰明能幹,在事件中積極配合救援,心有丘壑,是個能擔大事的人。
邵氏的遊輪之行除了當年的優秀員工,還有不少工作夥伴及其家人,其中不乏名媛淑女, 在家世眼界能力手腕上, 也算和邵斯衍相配。
於是有不少人家的適齡女士, 都被盤點了一番。更有人家還被無數親朋打聽:聽說令千金要做邵太太了?
弄得他們煩不勝煩。
邵斯衍的婚禮即使準備公開,也論不到他們碎嘴,眾人只能一致強調: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不是他們家。
邵斯衍的婚禮雖是公開的,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只有少數幾家靠譜的媒體, 被獲准進入拍攝及採訪。
訊息一公佈,民眾譁然。
邵斯衍居然找了個男太太!
儘管對同性伴侶的祝福在本國網路已經算得上是政治正確,但在網路以外,民眾們私下還是對此事頗有微詞。更有甚者甚至口出惡言,將他夫夫二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然,這些事,自有其他人去處理。
邵斯衍此時帶著池珺宴去辦意定監護。
[意定監護這一概念,是2017年10月1日實施的《民法總則》第一次將理論變成現實的。
意定監護是區別於法定監護的一種制度,是指成年人在自己清醒的時候,選擇一個自己最信任的人,可以是親屬,也可以不是親屬,書面指定被委託者作為自己失能後的監護人,照顧自己的生活,處置自己的財產、權利等。(注:引用自百度百科)]
邵斯衍在父親健在的情況下,指定池珺宴做為監護人,是非常冒險的做法。
作為同性婚姻的平替,意定監護在本國推行了幾年,卻沒有得到預期中的效果。
比起以性緣關係締結的配偶,大多數人更信任自己的父母、子女等血親。
邵斯衍想和池珺宴做這個,他的律師也是反對的。
是邵斯衍一力堅持,才能成功進行。
晚上,邵斯衍壓在池珺宴背後,親了親他後頸:“宴宴。”
池珺宴輕抽了口氣,輕哼:“不要咬那裡。”
邵斯衍沒有資訊素,他的體息卻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他。
他低著頭,整張臉埋在邵斯衍強健的手臂上,雙手無力地環著他的蜂腰。
邵斯衍沒有資訊素,若是咬了腺體,卻沒有相應的資訊素注入,他會很難受。
邵斯衍卻沒管。
他對著那枚雪地裡的粉色小月亮,不容質疑地,穩穩地咬了下去。
唾液順著破口滲入肌膚血肉,池珺宴的目光逐漸失去了焦距。他像一隻瀕死的鳥一樣,垂下頭,乖順地臥在他懷裡,似乎連呼吸都快忘了。
“宴宴。”邵斯衍喚他,聲音很輕很柔。
池珺宴從渙散的神智中找到理性,視線逐漸對焦。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邵斯衍明明是個沒有資訊素的普通人,為什麼會引發“標記”效果。
邵斯衍輕輕揉著傷口四周的皮肉,沉眸看著他:“其實,資訊素的概念很廣。只不過表現方式不一樣。”
科學表明,幾乎所有動物都有資訊素的分泌,人類也是一樣的。
邵斯衍把人揉到懷中,輕撫他臉頰:“睡吧。”
池珺宴闔眼睡去。
夢裡,他又看到了軍官A。
軍官A逃跑成功,他們終於開展了大規模的剝離行動。
有的人被成功剝離AO屬性,有的人被成功剝離哨向屬性。也有人被同時剝離這兩樣屬性。
人類分化。
有一部分人單純地保留了AO屬性,有另一部分人單純保留哨向屬性。
另有更大一部分的人們,他們排除了所有屬性,成為了人人平等的普通人類。
越來越多的聯邦居民知道了他們那邊的情況,有人逃過去,也有人開始積極行動,在聯邦內部也開始做去除手術。
而和平,即將到來。
*
幾年後,池珺宴順利從A大化學系畢業。他選擇了繼續進修。並且用他原來世界的知識,為本國軍工盡了自己的一份力。
邵揚成為一名光榮的少先隊員,每天都不想上學。
邵斯衍則成功用實力讓那些嘴裡不乾不淨的人閉嘴。
他努力發展公司,熱心公益,短短數年,資產又增數倍。讓所有人跪著叫爸爸。
對此,邵揚小朋友表示非常不屑:“我爸只有我一個兒子,你們想屁吃!”
池珺宴輕敲他,頭疼不已:“小孩子不要說髒話。”
*
又幾年後,當池珺宴登上領獎臺,拿到了化學和生物的兩項大獎時,他心潮澎湃,之後,又恢復為平靜。
他說:“我到這個世界來,沒有白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說的是降生為人,只有邵斯衍知道,他說的是穿越。
池珺宴已經年過三十,卻依然年輕貌美,一雙淺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盛滿萬千星光。
他似乎總有種對生命的熱愛與好奇心,讓他永葆年輕。
邵斯衍看著他在臺上熠熠生輝,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