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這一天過得格外糟糕。
先是上午因為沒有好好路出屁股被男人拎起來用木勺子狠狠揍了一頓屁股,然後又被迫羞恥地向眾人稱述錯誤並請求他們的責罰,緊接著,男人毫不留情地命令他在木桌子上趴跪起來。
他的腫屁股被迫撅得很高,衝著所有人的方向。
男人先是帶上的粗糙的麻手套,抓住男孩的兩瓣臀肉用力搓揉。男孩的屁股剛才被沉重的木勺打得全是一塊塊的硬塊,男人狠著心腸,用拇指按住這些硬塊,使勁按壓,把男孩揉得慘叫連連。
雖然男孩知道這是為他好,如果不將這些硬塊揉開,他不可能撐得過接下來半天的懲罰,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覺得他是在遭受另一場酷刑。他疼得兩股顫顫,屁股也在男人手裡一跳一跳的,甚至因為這不是正式的懲罰,便放肆地扭著腰,想要躲避男人的手。
但是不管他怎麼躲避,男人就是能精準地捏住他屁股上最疼的硬塊,然後抓著他的腰肢,大力揉捏。
相比之下,等他哭喊著被揉完屁股後,捱得那十下木板也顯得不值一提了。
啪。
男人用大掌扇了下男孩因為疼痛而縮起來的屁股,威脅他:“下午給我好好晾屁股,下午再捱打,晚上受罰時就要加罰腳心了。”
男孩嗚咽著答應。
男人嘴上說得厲害,私下卻因為男孩哭得可憐而動了惻隱之心:男孩的屁股已經被他反反覆覆地責打過了,這個教訓足夠了。
於是他便懶懶散散地倚回櫃檯裡,決定給男孩放個水。
——但是事情永遠沒有那麼一帆風順。
男孩被男人勒令撩著衣襬,自然騰不出手去撫慰他那紅彤彤的屁股肉。等難熬的疼痛褪去,難以忍受的癢意就爬上了男孩的屁股,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細細啃咬他的屁股肉。
男孩難過得又紅了眼圈,他悄悄瞄了眼男人,見男人不注意,便一點點地將自己雙腿分開,然後跪坐下去,讓自己的屁股能接觸到木桌子。
冰涼的桌面暫且給了男孩酸癢的屁股一些安慰,但很快他就想要更多。
“嗚。”男孩咬著嘴唇,小小聲地嗚咽一聲,小臉也因為自己即將做的事情變得通紅。
但是他還是悄悄地搖晃腰肢,一下一下地用木桌子磨蹭自己的屁股。
他將自己的屁股敦在桌面上,雙手抓住桌沿,沉著腰前後挺動,讓自己的屁股能過重重地蹭過桌面。
這很快就緩解了男孩屁股上的癢意,他不自覺地想要更多,於是他開始偷偷摸摸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喉嚨裡舒服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大。
木桌子因為搖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混合著男孩口中近似呻吟的粗喘,在酒館正門口鬧出不小的動靜。
除了有意放水的男人,酒館裡所有客人的目光幾乎都被這個正在不知廉恥地用木桌蹭屁股解癢的男孩所吸引。
他們看著男孩潮紅的臉蛋、仍舊緊緊攥著衣服的白嫩小手,和那個不斷搖晃著的大紅屁股。
直到有一個食客看不下去了,率先起身,揪著男孩的耳朵把他整個人——連帶著屁股從桌面上拎起來。
被拎起來的男孩還沉迷在剛才的快感裡,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張著嘴巴迷茫地看著食客。
食客沒有給男孩反應的時間,果真同男孩剛才請求的一樣,從自己腳上抽下一隻草鞋握在手裡,啪啪地扇起男孩的屁股。
“啊,啊。”男孩哼哼唧唧地痛叫出聲。
食客手上不停,將男孩的屁股扇得噼啪作響,一邊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嗚。”男孩嗚咽一聲,彷彿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當著眾人的面,在正午的時候,光著屁股用桌面止癢。
“求求您,先生,求求您別打我。”他條件反射般說。
不同於男人,食客不是定要從男孩的嘴裡問出個所以然,他更多的只是想在男孩的屁股上發洩自己的怒火——男孩有著一個漂亮的臉蛋和一副好身材,那本就挺翹的屁股在連日的責打下變得愈加誘人,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拍兩下。
“叫你當眾發騷拿屁股蹭桌子,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的騷屁股。”食客羞辱著男孩,用力拍打。
這是男孩接連捱得第三頓揍了。
他的屁股真的挨不住了。
食客每打一次,男孩都會全身抽搐一下,雙腿瘋狂地在半空踢蹬,連帶著屁股肉也一晃一晃的。但是食客本就渴望看到男孩因為自己痛責而崩潰的樣子,男孩掙扎得越厲害,他下手就越狠,草鞋在他手裡幾乎揮出了板子的效果。
男孩的屁股肉被狠狠地揍凹進去一塊,半天才能回彈出來。
他大聲地哭喊著,淚眼迷茫中突然看到了櫃檯後的男人,竟不管不顧地朝他求救:“先生,先生,嗚嗚嗚,救救我,求求您了,我要被打死了。”
這麼大的動靜男人不可能沒注意到,但是話是他自己叫男孩自己放出去的。即使他聽著男孩的哭喊稍許的不忍,也不可能為了男孩去反駁食客的面子。
何況是男孩自己不知廉恥地磨蹭屁股,男人想道,自己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下午要好好晾屁股了。
這樣賤的小東西,被狠揍一頓也是活該。
見男人沒有反應,男孩眼睛裡的光漸漸暗了下去,而食客則愈加猖狂。
“騷,我讓你發騷。”食客大聲罵道。
“嗚嗚嗚,我沒有。”男孩可憐巴巴地搖著頭。
“沒有?”食客質問,“沒有為什麼拿桌子蹭你的騷屁股?”
“因為,”男孩抽抽噎噎地回答,“因為屁股好癢,嗚嗚嗚。”
說出這句話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男孩心裡碎掉了,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的屁股癢,癢到要忍不住去蹭桌子。
就好像發情的小婊子一樣。
食客似乎拿草鞋打得不過癮,又換回了巴掌。他用膝蓋將男孩的雙腿撐開,然後往他兩瓣屁股肉之間的白嫩軟肉上狠狠落掌。
“我的巴掌給你止癢爽不爽?”食客問。
男孩在他手裡就像個任人擺弄的破布娃娃,隨著他捱打的節奏掙扎,每打一下,就嗚嗚地哭喊一聲。
“爽,爽的。”男孩破罐破摔,嗚嗚直哭。
等男人玩厭了把男孩丟回桌子上時,男孩幾乎喘不上氣了。
可惜男人的不作為鼓舞了其他食客,在第一人的帶領下,很快就又有其他人把癱軟在桌子上的男孩拎起來責打。
他們有的拎著男孩的脖子,像是掐小貓一樣把他拎到半空,有的直接拽著男孩的腰把他按到膝蓋上,有的則勒令男孩自己把屁股翹起來送到他們手邊。
男孩被打了一上午,腰早就軟得不行,哪裡還使得上力,於是食客們就趁機去責打他的腿根。
等男孩的腿根也變成大紅色,腫的跟屁股一樣高後,食客們有去門口折了樹枝回來修理男孩的小腿和腳心。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