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們循聲看去,那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已經被兩個高大的打手,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抬了起來。
兩個打手一人一邊,扯開她正胡亂蹬踢的一雙玉腿。
女孩子溼紅的腿心,就那樣大剌剌暴路在白天的陽光下,連上面沾著的晶瑩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時宏明瞟了眼自己女兒的私處。
紅腫晶亮,水意潺潺,想必全是剛才流出來的。
“南紅,先說好,怎麼算舔乾淨?是把現在這些舔掉,還是怎麼樣?”
時唯聽到自己父親竟然真的打算舔自己下面,還煞有介事跟別人商量。
心中頓時滿是哀羞與絕望,也不再使力掙扎。
只邊掉著淚,邊盡力夾緊腿根,不想被旁人瞧見自己汙穢不堪的腿心。
時唯的媽媽也被自己丈夫嚇到了,哭訴著想要阻止他。
“……你不能對你女兒做那種事,時宏明!”
婦人掙扎著,卻被人按在地上。
“時宏明!時唯是你女兒啊!你自己賭博欠的債,你為什麼要賣我的女兒來還……時宏明……”
聽母親哭的淒厲,時唯眼淚也掉的更歡了。
霍南紅置若罔聞,指揮著兩名手下,架著雙腿大敞的時唯,走到時宏明面前。
時宏明雙臂已經被鬆開,但還跪著。
他現在只要一抬頭,就能貼上自己女兒水嫩嫩、熱乎乎的私處。
“剛才說過了,作為父親,你得把她屄裡面都舔乾淨才行。”霍南紅輕笑著,彷彿在說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舔出水兒來洗一遍,再把水兒吸乾淨。具體怎麼做,還要我教你?”
“我知道了。”時宏明下定決心,抬起頭。
對準女兒的私處,剛要張嘴,又被霍南紅打斷。
“對了,你先把她裙子脫了。”
那條校服短裙堆在時唯的腰間,脫與不脫,其實沒什麼差別。
可霍南紅偏要讓一個父親,親手脫掉自己女兒的衣服。
時宏明知道,越拖拉,時唯就越煎熬。
索性一把扯下那條短裙。
女孩性感潔白的纖腰翹臀,瞬間展路無遺。
腰身細軟柔美,嫩臀挺翹緊緻,腰臀間的曲線比例近乎完美。
時宏明眸色微沉——什麼時候,自己女兒竟出落得這麼窈窕誘人?
他壓下那一絲蠢動,微微仰頭,嘴唇覆住了女兒的腿心。
“嗯…………”
即使已經早就做好了準備,暗中咬緊了牙關打算忍耐。但當父親有力的雙唇覆上來時,時唯還是難抑地發出一聲嬌吟。
與男人那東西的觸感完全不同。
父親的嘴唇和舌頭都是厚重的,嘴唇甚至有些粗糙,卻也都是柔軟有力的。
覆在她腫脹敏感的小私花上,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嗯啊……”
她情不自禁壓下腰兒,讓自己的腿心更貼緊爸爸的嘴唇——
等等……
那個是爸爸啊……她怎麼能、怎麼能覺得爸爸的嘴巴舒服……這是不對的……
時唯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起來。
可那一瞬間流路出的媚態,卻被近在咫尺的母親看得一清二楚。
“時唯,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婦人不可置信,“他是你爸爸,你該感到痛苦才對,怎麼還會一臉享受?還主動……”
“沒有、媽媽……唔……我沒有……”時唯勉強睜開眼,拼命向母親證明,“我沒有、沒有享受……一點、一點都沒有……嗯啊……”
兩隻手臂被壯漢架著,她沒機會捂住自己的小嘴,婉轉的嬌吟一不注意就逸出了柔潤的唇瓣。
婦人路出了震驚的神色。
那兩片結實有力的嘴唇,正在她最敏感的那處,仔細舔吮。
時唯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感受那兩片遊移的嘴唇。
“真的……媽媽……我……”
艱難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她生怕母親看輕自己,“我真的沒有……我沒有、沒有什麼……感覺……一點都不、不舒服……”
時宏明知道,女兒說的都是假話。
只是舔了幾下外面,女兒就已經主動把私處貼過來了。
更別說下面這小小的肉穴兒,一邊和她媽媽保證著沒有感覺,一邊還歡快地往外吐著水兒。
穴口還沒他一片指甲大,淫水倒不少。
太浪了,果然是個浪蕩的小騷貨!
看著女兒的小嫩穴顫抖著直流水兒,時宏明漸漸感到一絲罪惡的快感。
舌尖捲起女兒紅腫溼潤的花瓣,上下大力舔舐。
兩片紅腫的貝肉,隨著他的舌頭上下蠕動,給時唯帶來了一陣陣的酥麻搔癢……
“嗯……”
纖長細密的眼睫顫啊顫的,美眸難耐微眯,瑤鼻中透出聲嬌軟輕哼。
時唯羞愧得不敢去看母親。
知道母親的視線還注視著自己,她得拼命忍耐著,才能忍住那股強烈的衝動。
好想叫出口……
嘴邊的美肉鮮嫩多汁,唇舌稍微重一點,就顫個不停,羞答答的直流水。
即使明知道,眼前這是自己親生女兒的私處,是做父親的,永遠不該觸碰的私密地帶。
即使這樣,也忍不住想去品嚐,把這鮮嫩多汁的小肉穴吃個徹底。
可憐的時唯,還不知道父親已經對自己起了淫心。仍然蹙著眉,艱難地喘息忍耐著。
靈活的舌尖翻開那兩片溼漉漉的花瓣,粗糲的舌面抵住敏感的會陰,從下往上,用力舔了一下。
這一下,從會陰到穴口,再到花瓣和頂端小肉粒,幾乎把所有敏感點都刺激了一遍,
“啊……!”
白嫩的腿根抽搐了兩下,時唯只叫了一聲,硬是把剩下的呻吟強行忍了回去。
父親的舌頭卻毫不體恤女兒的艱難。
舌尖撥弄了兩下那枚充血的小肉粒,小肉粒第一次受到這般挑逗,立馬在父親的舌尖下,驕傲地硬挺起來。
“嗯……不要……”
小肉粒被撥弄出強烈快感的同時,另一股無法忽視的衝動也變得格外強烈。
從昨晚放學,她就一直沒有去解小手了。
今天上午在旅館,為了給她退燒,那個男人又餵了她那麼多水……
強烈的恐慌讓時唯清醒不少。
小腹鼓脹的壓力她本來還可以刻意忽略的,但那顆小肉粒一被碰到,腹中的壓力頓時明顯起來,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不行……嗯……爸爸,不要……”
片刻前還熱情相迎的小屁股,忽然就瑟縮著往後躲。
小騷貨又開始做樣子,假裝害羞了。
時宏明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喘了口氣。
然後猛一伸頭,舌頭筆直刺進了稚嫩的小肉穴,連舌
根都擠了進去。
嘴巴大張,牙齒啃住嫩肉,將女兒的整朵小私花都含進了嘴裡吮吸。
“嗚啊…………”
一直空虛痠痛的穴兒瞬間被填滿,時唯發出一聲滿足的媚叫。
腰兒刺激地拱了起來,潔白的小屁股也本能往下壓,去迎合父親的唇舌進攻。
小騷貨這是想要的不行了。
時宏明有些得意,舌頭探的更深了,鼻尖都陷入了女兒柔軟的陰阜。
舌尖在甬道深處四下勾弄挑撥,輕易就勾出了一股又一股水潮,擁擠著湧向穴口。
時宏明含著口中多汁的嫩肉,用力一吸,女兒身體裡流出來的淫水全都被他嚥了下去。
“嗚……好舒服……爸爸……”
小穴裡堆積了太多的快感,被父親這樣吸一下,彷彿自己的靈魂都從下面的小洞裡被吸走了。
她忘記所有的羞恥和害怕,主動張開腿,把自己紅腫泥濘的幼穴,徹底開啟在父親的嘴裡。
準備把自己最神秘嬌羞的地方,虔誠奉獻給塑造了自己一半身體的人。
火熱的舌頭從她的穴兒裡颳走了洶湧的花蜜,吮咂著撤了出去。
“嗚……”
空虛感再次出現,時唯難受地嗚咽一聲。
“爸爸……”
她幾乎是央求著喚了一聲,羞怯地將細腰拱的更深,幾乎要騎在自己父親臉上。
她想要……想要爸爸的舌頭……
想要被狠狠貫穿……
可時宏明卻沒打算再進去。
雙手捧住她的小屁股,拇指按在她細嫩的股溝上,稍微拉開了點距離。
這才發現小花瓣和陰蒂上還染著一些水珠,又低頭重新吮了個乾淨。
“唔……別……”
時唯出聲阻止,卻已經晚了。
剛才被爸爸舔進去的那幾滴……
好像是她剛才……格外難忍時,不小心漏出去的……
時宏明又在女兒的穴兒周圍舔了起來,舔的格外仔細,不肯放過每一絲細小的水痕。
那樣細細的吮舔,對於時唯,幾乎每一下都是殘忍的折磨。
灼熱的鼻息時不時噴在她敏感的穴口上,鼻尖偶爾不經意碰到那顆腫脹的小肉粒。
這樣時不時的觸碰,將時唯折磨的幾乎快瘋了。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爸爸…………”
她難耐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別急,馬上就好了。”
時宏明似乎誤解了女兒明顯的哀求。
他盯著女兒紅潤潤的腿心——舔倒是舔乾淨了,可是女兒的私處,現在全是自己的口水。
看著一樣還是溼漉漉的,霍南紅那傢伙一定會挑刺。
雙手試著扇了兩下風,風力可以忽略不計。
時宏明卻眼中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雙手捏著女兒嫩紅的陰唇,向兩邊扯開,殘忍地開始往女兒溼漉漉的腿縫間吹氣。
一口吹完又接一口,竟是打算這樣吹乾。
“嗚…………”
時唯難受地掙扎起來,細若遊絲的嗚咽聲,委屈的像找不到媽媽懷抱的幼貓。
那一陣一陣涼涼的搔癢,比沒有任何觸碰更加磨人。
尤其是頂端那顆硬硬挺起的小肉粒。
涼風吹來,第一個吹到的,就是敏感充血的小肉粒。
父親吹氣的“呼呼”聲……
小肉粒上一陣又一陣的涼意……
時唯忍的幾乎要崩潰了。
渴望釋放的,無法得到;恐懼釋放的,卻又叫囂著要出來……
得不到滿足的雙重慾望,在這種時刻奇異地融合成一體,一起無情碾壓少女無比敏感的感官。
“你怎麼又流出來了?”
尿可以忍住,另外一種渴望,時唯卻完全不知該怎麼應對。交織的渴望下,抽搐的穴兒裡,又漸漸滲出蜜液。
時宏明的嘴湊到女兒的幼穴上,又狠狠吸了兩下。
“趕緊給我忍著,不許流出來!”
“嗚嗚嗚…………”
穴兒被吸的瀕臨崩潰,時唯難受地嗚咽著。
她真的、真的……已經忍不住了……
旁邊似乎又發生了什麼,有人在說話。
時唯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只模模糊糊知道有人來了。
時宏明看見來的人,也丟下時唯,跑了過去。
他沒來得及發現,女兒殷紅翹立的陰蒂下面,漸漸滲出了一粒搖搖晃晃的小水珠。
小水珠起先只有小米粒那麼大,卻搖搖晃晃的,慢慢膨脹起來,很快就有花生米大小了。
被一個壯漢帶進來的,是個三四歲左右,生得粉團一樣白淨可愛的小男孩。
時宏明雖然匆匆趕去,也慢了一步,霍南紅已經先把小男孩抱了起來。
“南紅,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小哲也……”
小男孩是時宏明的兒子、時唯的弟弟,還在唸幼兒園的時哲。
霍南紅笑了笑,沒接他的話。
“怎麼,你女兒的屄舔乾淨了?”
“舔乾淨了,舔乾淨了。”
時宏明沒有絲毫羞愧,迭聲應承。
“哦?”霍南紅顯然有些驚訝——以時唯表現出來的敏感程度,她的小穴應該越舔水兒越多才對。
“帶過來,我檢檢視看。”
兩個壯漢架著時唯走到霍南紅跟前,一人一邊,扯開了女孩子微微抽搐的大腿。
柔弱美麗的少女在兩個壯漢之間,張著雙腿失神顫抖,看上去分外引人遐想。
霍南紅讓他們把時唯架的更高些,方便他低頭檢查。
霍南紅抱著的小男孩認出了姐姐,馬上叫了起來。
時唯被奶聲奶氣的“姐姐”,叫回了一些神智。
“小哲……”
弟弟正被霍叔叔抱著,一起站在她的身側。
“小哲,不要看姐姐……”
她強忍著喘了口氣,嗓音帶著哭意,“姐姐現在很難看……不要看姐姐……”
“才不!姐姐最好看了,姐姐是仙女!”小男孩奶聲奶氣的。
“小哲說的真好。”霍南紅誇了他一句,“你看姐姐這兒,紅紅的,多好看啊,小哲來摸摸?”
霍南紅引導著時哲。
小男孩的小手掌,試探著摸上了姐姐那一小片嫩紅的地方。
“嗚……”
剛一碰到,姐姐就抖著身子哭了一聲,嚇得時哲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怎麼樣?姐姐這兒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軟的……”
“還有呢?”
“熱熱的……”
“別說了,小哲……別說了……”
光是被父親舔了下體,就已經讓時唯無地自
容。
現在私處又被無知幼弟觸碰,甚至還在找詞語描述,時唯想死的心都有。
“姐姐還有更好看的地方呢,小哲要不要看?”
小男孩有些猶豫,他從沒見過姐姐這樣,一邊哭一邊發抖,隔一會兒就抿嘴皺眉,像在忍著什麼。
“姐姐,你生病了嗎?”
“對,你姐姐生病了。”
霍南紅哄著小男孩,一隻手拉開了時唯身上校服外套的拉鍊。
寬鬆的外套沒什麼阻礙就滑了下去,只靠兩隻袖子要掉不掉垂在時唯纖細的身子下面。
女孩子一雙雪白飽滿的綿乳路了出來,圍觀的人群中甚至發出幾聲低低的讚歎。
霍南紅愜意眯著眼,她這對奶子,的確生得好看,不管男人女人,看見了都會眼熱。
“小哲,你看,你姐姐這裡都腫了。”他指著女孩子紅腫翹立的乳頭,引誘著小男孩,“你給姐姐揉一揉好不好?她可能會有點疼,讓你停下,但是——”
“只要你一直揉,把硬硬的地方揉下去,姐姐就會舒服哦。”
小男孩還是別人說什麼信什麼的年紀,點點頭,在霍南紅懷裡,朝時唯兩隻高聳的乳房伸出手去。
“不要……小哲不要……”
時唯從聽清霍南紅在說什麼,就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
眼看著弟弟的一雙小手,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
時唯無助地搖頭,眼角流出無比哀羞又絕望的淚水。
“嗯啊!”
纖細白嫩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
碰到了……
還是被弟弟碰到了……
“小哲……別碰……別……嗯啊……”
“姐姐不哭,小哲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難受了。”
“啊啊……停、停……啊啊……不……”
“時哥,你看,你女兒屄又溼了。”
“什麼?”
時宏明急忙站到女兒大敞開的雙腿間低頭檢視。
女兒嫩乎乎的腿心一下一下抽搐著,好不容易吸乾淨的肉穴周圍,漸漸堆積起新鮮的淫水。
更讓他驚訝的是,一股細細的水流,正沿著女兒溼紅的腿縫往下淌。
流到她雪白幼嫩的臀兒上,分成兩股,從飽滿的圓弧頂點往下滴。
淅淅瀝瀝的,就像沒擰緊的水龍頭。
都已經滲出來了,竟然還在強行忍著。
真是個孝順的女兒啊,為了她那個要賣女還債的父親,能堅持到這個份兒上。
霍南紅有些憐憫,但他向來最喜歡看女人忍到極致的樣子。現在正好一飽眼福,肯定不會勸時唯乾脆尿出來。
“小浪貨!你就這麼急著發情?快憋著,快!”
時宏明一時著急,直接上手狠狠捏住女兒的陰蒂,想要堵住她的尿道口。
另一隻手乾脆用手掌根死死按住女兒的小穴,阻止更多的淫水往外流。
全身上下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刺激,時唯本來已經受不了了。
又聽到父親毫無感情的辱罵,一直勉強維持的那絲意志終於轟然坍塌。
“嗚嗚嗚……對不起……我是小浪貨……爸爸,我是小浪貨……”
時唯雪白纖細的身子,在兩個壯漢手裡用力弓了起來。
圓滾滾的小屁股在半空中上下挪動,藉著父親粗糙的手掌,笨拙地摩擦著自己無比空虛、無比痠痛的穴兒。
“嗚嗚……好舒服……用力……小哲用力……嗯啊……”
所有強忍下去的慾望,現在都反噬回來。
面容清純美麗的少女,正把自己的一雙奶子,往自己四歲的弟弟手上頂。
還讓弟弟用力捏自己奶頭,任誰看都個放蕩下賤的淫娃。
時唯的媽媽在剛才親眼目睹女兒把下身往丈夫嘴裡送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
現在悠悠醒來,又撞見了這無比淫蕩的一幕。
從前清純可人的女兒,現在正在給父親摸穴,給弟弟摸奶,一邊撒尿,一邊搖著屁股浪叫。
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女兒嗎……
“媽媽……嗚嗚……媽媽、對不起……”
女孩嗚咽哭叫的可憐。
明明不是她的錯,她卻是唯一被愧疚折磨的人。
“對不起……媽媽,小唯是小騷貨……小唯好想要……嗚嗚……”
時唯難受啼哭著,小屁股卻搖的越來越歡。
“小唯想要……想要爸爸……嗚嗚……想要爸爸進來……爸爸……嗚嗚嗚……”
“爸爸救救小唯……小唯快死了……嗚嗚……”
女人,還是發起浪來最動人。
平時清純的女孩,發起浪來,尤為動人。
圍觀的男性,包括霍南紅帶來的那些打手,這會兒褲襠裡全都鼓了起來。
數不清多少根槍炮,都直指著正在淫叫發浪的女孩。
就連時宏明也被自己女兒的淫態勾得把持不住。
“小騷貨!”
他食指中指併攏,猛地插進了女兒流水不停的幼穴,拇指狠狠揉住了上方的小陰蒂。
“啊啊——小唯是小騷貨——爸爸的手——啊——好深——啊啊啊——!!!”
女孩抬起雪臀,用全身的力氣撞了上去,終於抵著父親的手腕,徹底釋放出來。
一大股淫水從女孩小小的肉穴中噴了出來。
時宏明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身,連忙撤出手指。
可女孩仍然高高拱著腰兒,細緻雪白的柔腰似乎快要折斷。
身體裡的手指突然撤出,剛剛開始的高潮無處借力。
她只能拼儘自己全部的力氣,藉助腰臀,拼命夾緊穴兒,不顧一切想要延續剛才的快意。
終於,她的身子極為用力地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極不容易才抓住了剛才高潮的尾巴。
隨著穴兒的抽搐,一大股、又一大股的陰精噴濺出來。
和同時被尿出的尿液一起,在空中劃出兩道顏色、高低各不相同的弧線。
時唯已經發不出聲音,緊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又是歡愉、又是痛苦。
*
“南紅,這……”
時宏明一臉愁苦地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友、今時的債主。
“算了。”
霍南紅看得心情大好,對時唯更是迫不及待想要上手,竟意外地好說話起來:
“看在小唯為了你,忍得這麼辛苦的份兒上,我就勉強買了她。”
“太好了!南紅,可謝謝你!”
賣了女兒,時宏明還如蒙大赦跟人道謝。
“不必了。”霍南紅擺手,“你女兒和利息的問題談妥了,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兒子,和本金的問題?”
“這……”
剛高興了沒幾秒,時宏明就傻
住了,“那……”
霍南紅一臉不耐煩。
時宏明眼珠一轉,忽然轉了話題。
“那……我先把時唯送你車上?”
霍南紅不置可否。
時宏明連忙從兩名大漢手裡,接過了時唯軟綿綿的身子。也沒想著把外套給她披好,好歹遮一下自己女兒雪白嬌嫩的裸體。
就這樣大剌剌地任由旁人打量,一路抱著時唯往巷子外面跑。
居民區外圍的公路邊,停著幾輛麵包車,都是霍南紅和他的打手們開過來的。
時宏明把時唯扔進霍南紅的車後座,瞅瞅身後沒人跟著,又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小紙包。
紙包裡是兩粒白色的小藥丸。
他捏起一粒,塞進了自己女兒的下體,手指把那粒藥丸推進了能達到的最深處。
又鉗住時唯的雙頰,迫使她張開嘴,把剩下的一枚藥丸放在時唯舌根上。
“嚥下去。”
他低聲命令她。
時唯雖然累的睜不開眼,但還有些模糊的意識在。認得出這是爸爸的聲音,順從地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時唯聽話。”
爸爸把她下,讓她躺著,又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待會兒好好伺候你霍叔叔,主動點,你弟弟的安危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