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進了我”三個字,都讓時唯羞恥不已,說得極為艱難,眸中淚水眼看就要掉下來。
“哦,怎麼進的你?用什麼進的?”霍南紅不依不饒,繼續逼問已經羞的手指尖都在顫抖的女孩。
他的手指抵在女孩下面那張軟嫩小嘴邊上,勾捻挑撥,技巧嫻熟,將那張稚嫩的小嘴挑逗的吮個不停,吐出一縷又一縷的銀絲。
“用、用……嗯……”
清純的女孩子實在說不出口,光是想想那個東西,都羞的全身發燙。
偏偏下身活動的手指越來越邪惡,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告訴霍叔叔,那個老東西,是用什麼進了你?”
指尖將女孩分泌出的淫液到處塗抹,花唇上、會陰處,就連覆蓋著小肉粒的兩片小花瓣也被照顧到。
“用了、用了……那個……”
時唯揚起小臉,拼命壓抑著自己喉中馬上就要逸出的呻吟,小腹又在不聽話的收縮。
“那個?說清楚,是什麼?”
霍南紅繼續逗著她,欣賞著清純的小東西在自己挑逗下羞恥發情的模樣。
“就是……就是那個……”
穴兒又被手指撐開了,又有、又有水兒流出去了……她明明用力夾著的……
那根邪惡的手指又在刺她了……
穴兒還不知羞恥地緊緊裹住闖進來的指尖……太丟人了……
可為什麼……為什麼竟然希望那根手指能再進來一些……明明應該拒絕的不是嗎……
成年男人刻意又嫻熟的撩撥下,即使已經失了身子,清純稚嫩的少女嬌軀也完全不是對手。
她所有強忍,所有羞恥,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時唯仰著小臉,艱難地喘息。
柔軟的粉唇微微張開,像風中的花瓣一樣顫抖不休,羞人的呻吟馬上就藏不住了……
“那個,是不是很大?”
霍南紅緊緊盯著女孩那張染滿情慾的清純面孔,手指在裙底一輕一重地刺著她下面那張緊縮的小嘴兒。
“嗯……很大……”
女孩子已經被他玩弄的失了神,粉嫩的唇一張一合,不自覺地說著淫話。
“什麼很大?”霍南紅聲音更輕柔了,生怕女孩回過神來,“什麼東西很大?”
“嗯……那個……進、進了我……”女孩子嬌軀抖個不停,聲音輕的像在囈語,“進了我的東西……很大……”
“很好,小唯說得很好。”
不只霍南紅,周圍圍觀的打手和路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清純的少女發情說騷話的樣子。
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一隻手伸進女孩的裙底,卻沒什麼大的動作。
他們都不知道,時唯的身子經過了一夜的凌辱,一路上又被司機抱著上下揉捏,本來就正在敏感的時候。
更不知道,霍南紅伸進女孩裙底的那隻手,正在做出怎樣淫邪的挑逗。
就以為女孩只是被摸了屁股而已,竟然就浪成那樣,還公然承認自己和老頭做過愛,還誇操過自己的東西大!
真是看不出來——鄰居們紛紛在心裡不屑——平日裡看著那麼乖巧清純的小丫頭,沒想到竟然這麼淫蕩。
“那小唯,還想要嗎?”霍南紅仍然誘惑著單純的少女。
“嗯……”
即使被玩弄的失神,天性中的矜持仍然讓女孩子猶豫了一瞬,沒有直接說出男人想聽的回答。
霍南紅把手指送進去一個指節,火熱柔嫩的內壁馬上熱情地層層纏住了他。
可那指節只在穴口打了個轉,轉瞬又抽了出去,只在外面按壓。
“嗯……”
女孩子難受地往後蹭了蹭小屁股,在本能的驅使下,想去迎合那根折磨人的手指。
“想要嗎,小唯?”
輕柔又誘惑的男聲,像魔鬼一樣在誘惑著她。
指尖就停在她的穴兒邊上,蓄勢待發。
少女終於屈服了,嗚嗚哭了出來,“想要……難受……”
她哽咽著,軟軟地擰著腰兒,“霍叔叔……嗚嗚……好想要……”
“想要什麼?”
指尖再次探進去,又是打個轉就出來,不把女孩的矜持徹底摧毀,就不肯罷休。
“想要……嗚……想要霍叔叔……進、進來……”
女孩兒哭得嗚嗚咽咽,紅著臉兒,笨拙地擰腰擺臀,乞求著男人的一絲絲垂憐。
“想要我進去哪兒?”男人親暱地吮著她的耳垂,“想好了再說。”
“想要……進、進我……嗚……”
女孩子細細啼哭,嗓音婉轉柔媚,聽得在場所有人都跟著臉紅起來。
“說對了,就滿足你。”男人循循善誘,“想用什麼,進去哪兒?”
“想……嗚……用……”女孩子幾乎要崩潰了,可清純矜持的本性讓她始終無法突破自己的防線。
幼嫩敏感的身體堆積了太多羞恥和快感,在本性和慾望的對抗下瑟瑟發抖。
“夠了!”一個暴怒的男聲突然響起,“你給我閉嘴!”
時唯一抖,睜開一雙淚眼,果然瞧見自己父親正一臉怒氣瞪著自己。
看他額上暴起的青肋,如果不是有兩個彪形大漢按著他,他恐怕會立即跳起來,把自己的女兒打死。
“你乾的那些齷齪事不用說出來!你還要不要臉了?”
時宏明從未見過女兒這樣的一面,竟然像個毫不知羞的蕩婦!不僅未成年就跟個老東西做愛,還把這事當眾說出來!
鄰居們都還看著,她這樣,是以後要他們一家都在指指點點中過活嗎?!
時宏明急怒攻心,一時口不擇言起來。
“你不要臉你的老父親可還要,你的媽媽,你的弟弟都還要!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寡廉鮮恥的女兒?”
他旁邊的美婦人伏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做母親的自然明白,自己的女兒一直乖巧懂事,不可能做出那種沒臉沒皮的事。就算是真的,多半也是受了欺負。
可她性子素來柔弱,心裡雖然明白,卻拉不住易怒的丈夫。再一想自己女兒受了欺負,還要承受這種侮辱和來自父親的誤解,心中百般心疼,哭的更厲害了。
時唯柔弱怕事,多半也是隨了她的性子。
那邊時唯聽見了父親厲聲怒罵,又見母親只是邊哭邊搖頭,只當他們兩人都以為自己是墮落的女孩,還沒開口解釋,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嗚嗚……不是、不是這樣……嗚嗚……我沒有……”
男人的手指還在下身戳刺,時唯抖的厲害,不能好好替自己辯解,就連委屈的嗚咽中,都夾雜著難以言說的媚意。
“不是?”時宏明氣極,也不顧自己的話有多傷人,“那你敢說,你現在還是處女?身子還是乾乾淨淨的?”
“嗚嗚嗚……”
父親的責問戳到
了時唯的痛處。
她已經不是乾乾淨淨的女孩兒了,就在昨晚,她的身子不僅被人破開,還被許多人強要了去。
想到這裡,時唯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
“對不起……嗚嗚……爸爸,對不起……呃唔!!”
男人的手指,在她只顧著哭的時候,突然長驅直入,狠狠貫穿了她不長的陰道,長指竟然一下刺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被撩撥了許久的穴兒突然被手指填滿、貫穿,女孩毫無防備,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淫叫。卻又馬上意識到這種聲音是多麼羞恥,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可她終究慢了一拍,在場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她嬌媚無比的那聲叫喚。
在場有些定力差的,光是聽這一聲媚叫,就酥了半邊身子。
更多圍觀的人,面上表現出的,還是明晃晃的鄙夷。
一邊哭著跟自己父親道歉,一邊還能發出那種浪叫,根本就是毫無悔過之心。
這下,時唯在鄰居們眼中,再也不是那個清純乖巧、柔順懂事的小姑娘了,而是個淫浪又下賤的女人。
時宏明被自己女兒氣的說不出話。
時唯知道自己又犯了錯,又羞又愧,不敢再去看他。
強烈的羞愧下,含著男人手指的穴兒竟然隱隱抽搐起來。
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她已經不再陌生,但仍然缺少面對的經驗。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她決不願再丟人了。
“霍叔叔……”
白嫩的臀兒不知不覺繃緊,時唯無助又惶然,乞求地望著身旁掌控她的男人。
“你想要什麼,小唯?”
男人抿著一抹淺淺的嘲笑,聲音卻還是那麼溫柔。
“我……我不知道……”
小姑娘身子繃的愈發緊了,小屁股微不可察地搖了搖。
“呵。”
霍南紅輕笑一聲,手指在那拼命纏裹的溼熱穴兒裡,極為緩慢地旋轉著。
“嗚…………”
雖然還是那麼難受,但是動起來……動起來了……手指……
粉唇輕顫,時唯幾乎是虔誠地閉上眼,屏著呼吸,用全身心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那感覺。
手指又輕輕地摳了她穴兒一下。
“嗯…………”
腰兒乖巧地配合著,輕輕扭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根手指就迅速抽離了即將高潮的少女嫩穴。
霍南紅的左手離開了女孩的裙底,掛了一手晶瑩剔透的淫液。
他把手示意給時宏明看。
“喏,你女兒不僅不是處女,還淫浪的很啊。我就在外面摸了兩下,流了我一手的淫水。”
五指朝下併攏,黏黏的水兒沿著指縫往下流,最後匯成一滴。
女孩淫浪的“罪證”從男人的指尖瞬間落下,拉出一長條銀絲,又往回彈了一下。沒有直接墜落,反而在所有人眼前搖盪起來。
時宏明氣急敗壞,又是一陣“小騷貨”“不許再發騷”的謾罵。
時唯咬著嘴唇,哭得難過極了。
雖然霍叔叔說了假話,他的手指明明不只是“在外面摸了兩下”,可是……她也確實讓那些汙穢的東西流出來了……
明明不應該那樣的,這種丟人的羞辱,她為什麼會流出那麼多髒東西……還給人看到了……嗚……
光是這樣想著,時唯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穴兒仍在微微抽搐,裡面似乎又有一股熱液要往外流。
白嫩的大腿連忙夾緊,就連腿心紅腫帶來的疼痛都顧不上了,只想著再也不能讓那些髒東西流出來,被人笑話。
“既然這樣,時哥,不是我不通人情,但你也不能把時唯賣給我抵債了。”
霍南紅擦乾淨了手,猛地把時唯推開,好像剛才貼著耳邊呢喃的溫柔從不曾存在。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處了。她只是個不值錢的賤貨,這筆買賣我不做。”
什麼?
這下輪到時唯驚訝,她驚疑地望向被按著跪在地上的父親,以為自己聽錯了。
父親要把她……賣給霍叔叔?
時宏明沒有看自己女兒,剛才怒氣衝衝的男人一下子頹靡下去。
“南紅,你就再考慮一下吧,畢竟時唯還是個高中生,是未成年,長得也水靈……”
霍南紅悠閒地翹起二郎腿,“我知道,剛才摸過了,倒是細皮嫩肉,但是——”
嘲諷的目光看了看時宏明和時唯。
“時哥,你知道的,二手貨還想賣,總得多打點折扣。”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時宏明鬆了口氣,“南紅你就說吧,只要能多寬限我一段時間,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也不為難你。”霍南紅慢條斯理剔著指甲,“這樣,時唯的屄被別人插過,已經髒了,就讓她親生父親給她重新舔一遍,清理清理。”
兩個手下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時唯。
霍南紅的聲音還在繼續。
“什麼時候把她那些淫水舔乾淨了,我就買下她,清了你的利息,給時哥你解……燃眉之急。”
“不要……!”
寂靜的人群中,女孩子忽然帶著哭音驚叫了一聲。
圍觀的人們循聲看去,那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已經被兩個高大的打手,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抬了起來。
兩個打手一人一邊,扯開她正胡亂蹬踢的一雙玉腿。
女孩子溼紅的腿心,就那樣大剌剌暴路在白天的陽光下,連上面沾著的晶瑩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