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噴射在他體內之後,交換了位置,混雜在一起的液體分不清楚屬於誰。靳洛將他按在牆壁上面對面進入,韓宸則把他壓在餐桌上,以背後式操了個痛快。
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通通被他們弄髒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舔過、摸過、刻上了專有的印記,塗上了雄性獨有的證明,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蹂躪糟蹋得十分徹底。
“唔……”雙腿被疊壓到肩頭,林昔已經分不清楚壓在他身上的人,只知道這個人為了防止他體內的東西流出來,還特地在他腰下墊了一個枕頭,戲稱是為了讓他更好地吸收。
吸收?吸收什麼?混亂的意識不足以支撐他想明白,只剩下咽嗚抽泣一般的低吟。
林昔清醒過來,不是因為窗外明媚的陽光,也不是因為痠痛難耐的身體,而是由於窒息。他被夾在沉睡的兩個男人中間,一個摟住他埋在他肩窩,一個從背後抱住他靠在他頸窩。
“唔。”林昔不僅雙臂沉重,身體碾壓過一般的痠麻疼痛,更呼吸困難。
兩張俊美的面孔賞心悅目,但對於被折騰了整整一夜的林昔看來,惡劣更甚於惡魔。
想推開擠壓得他呼吸不得的兩堵胸膛,然而紋絲不動,這一移動,反倒是下身有了反應,林昔簡直不敢相信,這兩個得寸進尺的人,竟然還沒有把折磨了他一晚上的東西拿出去。
小心翼翼翻動,想脫身的同時又不敢吵醒兩頭沉睡的猛虎,林昔費了九龍二虎之力。
一下床直接栽倒在地,兩條腿虛浮發軟,粘膩的白濁順著腿根滑落,甚至弄溼了腳踝。
腦海裡回想起剛剛扶住兩人的肉刃離開時的狀況,林昔更是窘迫難當,連忙撐起進了浴室,打算好好沖洗一番,洗去汙濁的液體和滿身的痕跡,昨天晚上昏了頭,實在太過火了。
放滿一浴缸溫水,提起腳正準備跨入,沒有流盡的液體又順著內側肌膚滑下一道溼痕。林昔動作瞬間定格住,臉色發白,昨天晚上,靳洛和韓宸不知道在他體內射了多少次,而且沒有一次做過防護措施。他們從來沒有帶套子的習慣,他上次記得讓韓宸用,這一次卻忘了。
該死!林昔低咒了一聲,急急忙忙披上浴袍,連澡都來不及洗就出了門,回到他居住的那間房間裡面翻箱倒櫃,企圖找出上次買來沒吃完的那盒藥,現在只能事後儘量彌補了。
每個箱子,每個抽屜,甚至每個角落全部仔仔細細地毯式搜尋,意外之外一無所獲,連藥盒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林昔記性雖然不是很好,但非常肯定藥盒子一定放在這個房間裡。
怎麼回事?怎麼找不到了?林昔急得滿頭汗,又重新翻找了一遍,可是依然沒有結果。
要是間隔太久就算吃了藥也沒有效果。林昔看了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打算先去洗澡然後出門買藥,這種藥對身體有所損傷,可能還會引起激素水平紊亂,但相比另外一個後果,已經算好得多了。那一次痛徹心扉的回憶,就像剜去了他心頭一塊肉,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奇怪,怎麼會找不到?我記得我明明放在房間裡了。”決定出去買,心中仍有疑慮,林昔一邊往外走一邊喃喃自語道,或許是太投入,他一直沒有發現門外面站立著一個人。
“老師在找什麼東西?”林昔驀然抬起頭,驚詫地發現只披了一件寬鬆睡袍的靳洛正佇立在門邊,腰間的細帶鬆鬆繫著,曝露出大片的胸膛,柔順的黑髮泛著晨曦淺淺的暖光,一雙幽深眸子如幽靜水潭般深邃,捉摸不透其中意味,“不介意的話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找。”
☆、第四十三章
止步的林昔險些撞上門檻,驚詫過後下意識否認道:“沒、沒什麼,找不到就算了。”
“老師在說謊。”靳洛毫不留情揭穿他,一步一步逼近,“老師一撒謊,話就講不利索。”
林昔左顧右盼試圖躲開靳洛凌厲的目光,無論是五年前那場遭受重創的流產還是現在的避孕,他都不想詳細提及,畸形的身體結構不是說不在意就能不在意,而且要他像女人一樣哭訴抱怨他絕對做不到,那只是徒增難堪罷了,“哪有的事情,你不要瞎猜。”
“想證明你沒有說謊,那就看著我。”靳洛欺近,兩人之間咫尺之隔,呼吸相聞。
林昔強自鎮定,偏過頭與他對視,默然不語,一派淡然,可細微抖動的手指出賣了他。
“老師。”靳洛扶住他的肩膀,略低下頭,兩人鼻尖相觸,靳洛輕吻了一下他的唇,“我答應過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所以不希望你有事隱瞞,這一次算了,如果有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七分認真三分玩笑,林昔略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
嘴唇被啃咬拉扯,隨意翻攪,舌尖勾住糾纏在一起,強勢又不失溫柔。
早晨是男人容易勃發的時期,漸漸親吻滑向了更為深入的階段,察覺靳洛睡袍下的硬物抵在了腿根,雙手很自然地揉捏他的臀肉,林昔連忙氣息不穩地提醒,“時間不早了。”
“沒關係。”靳洛順勢抓住了他推拒的手,輕吻了一下笑道:“週末有兩天不用上班。”
特意強調了兩天,任林昔再遲鈍也聽得出暗指的意圖,接下來的週末,是他有生以來度過的最瘋狂的兩天,足不出戶,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裡都在做愛,就像蜜月期的新婚夫妻,靳洛和韓宸時時刻刻膩在他身邊,對他身體的渴求也達到了巔峰,甚至被要求不能穿上內褲,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被其中一個逮到,他們必定會掰開他的腿,直接捅進去。
被欺負得渾身無力的林昔想抗議,沙啞的喉嚨卻只能偶爾發出哭音的哽咽和呻吟。實際上,正是他的縱容使得靳洛和韓宸得寸進尺,似乎再怎麼任性和放縱,都會被無條件包容。
剛開始林昔還記得要吃藥,被折騰狠了之後迷迷糊糊,忘到了九霄雲外,不過就算記得也沒用,他無時無刻不在靳洛和韓宸兩人的視野中,連獨處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出門了。
或許,這正是兩人想要的結果。
“唔。”窗簾縫隙射入刺眼的陽光,林昔下意識遮擋,人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今天是星期一,韓宸一大早搭乘班機回了美國,靳洛上班去了。過度放縱的後果十分明顯,腰痠背疼,特別是下身,要不是床墊柔軟似水,昨晚上了藥,恐怕他得有幾天癱床上。
洗漱完畢,下到樓下,樣式豐富的早餐冒著熱氣,頗是妥帖。
靳洛和韓宸一向注重,所以住宅雖大,卻見不到一個外人,即使是打掃的鐘點工,也會安排好時間,不會與他們正面接觸,這一點林昔同樣很滿意,畢竟三人同行並非常情。
喝完溫度適宜的豆漿,林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