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籠子裡。
“你們不覺得你們進來的太容易了嗎?”霍休開口說道,“青衣樓在江湖上兇名赫赫,絕非浪得虛名,如非我要引蛇入甕,你們哪裡能如此順利的追蹤而來?”
閻鐵珊猶然不肯放棄,嘗試著想要去掰斷籠杆。
霍休搖頭,“不要再掙扎了,這鐵籠淨重一千九百八十斤,乃是百鍊精銅所鑄造,除非你們手握神兵利器,否則輕易無法削斷。”
閻鐵珊嘗試無果,兼之聽了霍休所言,頗有些頹唐的對著上官瑜說道,“小皇孫,是我連累了你。”
上官瑜嘆氣,“這是原罪,與你無關。”只要他一日還是金鵬王朝的繼承人,霍休就一日不會放過他,即使他自願放棄,以霍休的多疑的性格,恐怕也是不會放心的。
不過他心裡也有些懊惱,你說他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呢?分明原著中曾經提到過的,結果他就卻忘了!現在好了,他們一行人全都陷在這陷阱裡了,而且他們又不是陸小鳳,沒有對方那種主角名,估計是要玩完的節奏啊!
他有些悲觀的想著,如果自己死了,估計自己父親母親叔祖父堂叔都會發瘋的吧!
霍休看出上官瑜的悲意,安慰他說:“小皇孫不必擔心,我不會取你性命,先皇當年的恩德我是記得的。”
“呵呵,算了吧,你這種感謝我敬謝不敏!”上官瑜已經破罐破摔了。
霍休並不在意他的諷刺,只是說:“小皇孫你到時便會知道,保住性命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他深有體會,當年他缺衣少食的時候,若非堅持的活了下來,又怎麼會有如今的風光?
正當霍休胸有成竹,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時,突然聽到“乓”的一聲,鐵籠被削斷了。
他吃驚的看著手舉玉笛的江雪寒,“你……”
江雪寒維持著自己高人的風範,“不好意思,我的手裡恰好就有這麼一件神兵利器。”
她手中的玉笛可是仙石所制,說是神兵利器都是委屈他了。
霍休見勢不妙,想要撤退,他在設計這暗室的時候早已為自己鋪好後路,可惜他的反應沒有阿梅快,沒等他轉身去按開關,他已經捂著脖子倒下了。
在他的身後,是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阿梅,他用布擦拭乾淨手中的匕首以後,利落的插回了袖筒裡。
在上官瑜和閻鐵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是塵埃落定。
上官瑜猶有些不敢置信,“這就結束了?”
阿梅笑眯眯的說道,“霍休都死了,當然是結束了。”他走過去拍了怕上官瑜的肩膀,“上官小公子放心好了,我們萬梅山莊一向是說話算話的,只是……”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看出那麼一些不對?蠢作者可是一直在伏筆哦~
第70章 那隻多災多難的小鳳凰(七)
“只是什麼”上官瑜有些緊張的問道, 生怕有什麼意外。
阿梅回答,“只是這青衣樓該如何處理?”
上官瑜想了想一下, 懇求道:“一事不勞二主,還請梅總管能夠伸以援手。”
阿梅大方的應承,“好說好說。”
上官瑜鬆了一口氣,他之所以把此事託付阿梅而非閻鐵珊,是因為他不知道青衣樓中有多少人隱藏在閻鐵珊府中, 畢竟青衣樓既然能在閻鐵珊眼皮子底下發展起來, 必然就少不了內應遮掩。從這一方面來說,還是與之毫無聯絡的阿梅來處理更為妥當。
上官瑜還以為阿梅有多高尚才會同意接手這件事, 江雪寒心裡卻清楚的很, 這阿梅是無利不起早,若非接手青衣樓有巨大好處,又怎麼會如此積極。在這一點上,絕對是僕類主人。
事實上江雪寒也沒冤枉了阿梅,阿梅得了上官瑜的承諾以後, 就有條不紊的安排戚玉溪的人接手青衣樓,心裡還琢磨著把這青衣樓收歸名下,能給戚玉溪和萬梅山莊帶來多大的好處。
另一邊,上官瑜見了霍休的屍體也頗為感慨,“機關算盡太聰明, 反誤了卿卿性命。”
閻鐵珊讚揚他,“小皇孫不愧是小皇子的兒子,文采果然出眾。”
上官瑜有些尷尬, 這句詩根本不是他寫的好伐,可是這樣反駁他又有點擔心駁了閻鐵珊的面子,畢竟從剛才一番經歷不難看出,閻鐵珊確實是心繫金鵬王朝,心繫上官皇室。
不過他向來不喜歡剽竊,最後還是委婉了的說道,“我哪裡有這種文采,不過是借鑑前人的智慧。”
“那小皇孫能知道,也是相當厲害了。”閻鐵珊迷之崇拜。
閻鐵珊:……
江雪寒插嘴問道:“那霍休的屍體如何處理?”
閻鐵珊神情有些複雜,金鵬王朝滅亡以後只剩下他們三個,難免有同病相憐之感,只是霍休到底想要對小皇孫不利,所以他不會插手,只是問上官瑜,“小皇孫覺得呢?”
上官瑜嘆了一口氣,“埋了吧。”
霍休,也就是上官木,一生汲汲營營,最後卻不得善終,也不知到底該如何評價。
江雪寒不置可否,反正也是阿梅去安排。
阿梅秉持著善始善終的想法,埋葬了霍休,並迅速將霍休的財產清理了出來,把本該屬於金鵬王朝的那份還給了上官瑜。
閻鐵珊對上官瑜一個人押送這麼多財物十分不放心,強烈要求要跟著去,上官瑜推拒道:“不必如此麻煩了,有江姑娘和梅總管就可以了。”
要說他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只把目光放在西門吹雪的身上,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西門吹雪這個年齡,甚至連習劍都未開始,根本不可能庇護他,所以他立馬把目光轉向阿梅和江雪寒。
阿梅笑得很和藹,“上官小公子,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哦。”
他們合約上可是白紙黑字的寫著,他們這邊只需要協助上官瑜取回復國寶藏即可,而金鵬王朝的復國寶藏一分為四,一份就在上官謹手上,一份獨孤一鶴也承諾歸還,一份霍休的他們方才已經撥還,還有一份閻鐵珊的就更不用說了。
閻鐵珊見狀,忙說道:“小皇孫,你也見到了,你一個人上路我實在不放心。”
上官瑜有些猶豫,“那珠光寶閣的生意怎麼辦?”
閻鐵珊很乾脆,“都不如你,況且這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