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補丁的衣服,看起來極為貧苦,然而武功不凡,面對眾多悍匪的圍攻依然能不落下風。
“幫,還是不幫?”江雪寒詢問的眼光看向楊青月。
楊青月思忖了一下,點頭道:“幫。”
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
這群悍匪自不必多說,渾身血煞,一看就知作惡多端。
而這男子則不然,雖則穿著貧困,然而眼神清明,剛才分明看見了他們,卻不開口求救,反引著那群悍匪遠離他們,似乎怕殃及池魚,可見是一個正派人。
至於事情有何不對,就在於這男子看起來並不富有,這群悍匪卻窮追不捨,反而更像是有人指使。
江雪寒沒有楊青月想的那麼多,她得了楊青月的話,就直接上手,把一幫悍匪都幹趴下了。臨了,還不屑的撇嘴說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看起來挺厲害的,結果根本不禁打。
楊青月無奈,“你當真以為他們有多厲害嗎?如果真是,他們何必聚眾為匪?”早就自己單飛了。
江雪寒也明白楊青月的言下之意,說白了,這群悍匪,之所以能夠橫行霸道,憑藉的不過是他們的一點點武藝和人多的優勢。
“多謝兩位俠士襄助。”被圍攻的男子給那些悍匪補刀以後,才走過來向他們道謝。
江雪寒代表兩人發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必客氣。”
說著就想走,那男子卻不肯,“在下乃丐幫幫主任慈,二位於我有救命之恩,還請兩位與我一同到寒舍一聚,讓我聊表心意,否則我心下不安。”
江雪寒停住腳步,“任慈?”
任慈點頭,“俠士知道我?”
江雪寒微笑,“丐幫幫主,如雷貫耳。”
任慈謙虛的說道,“不敢不敢,只是大家給面子罷了。”
他極力邀請江雪寒和楊青月,江雪寒抱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同意了,楊青月自無不可。
只是中途傳訊問她,“你似乎對他很有興趣?”
江雪寒撇清:“哪兒有?只是人家熱情好客,我推阻不了。”
楊青月“呵”了一聲,充分表達他對於江雪寒言辭的不信任。
江雪寒:“這個人,比較倒黴……”
都是養了一個外族的徒弟,汪劍通是對著蕭峰極力提防,死前還不忘留下一封信揭露他的身世,成功為蕭峰的悲劇加了一層磚;任慈則剛好相反,他是對著徒弟太不提防,然後就被徒弟害了性命。有時候江雪寒想想,覺得很該將這二人調換一下,讓任慈來教導蕭峰,讓汪劍通來教導南宮靈。
她這樣想著就有些出了神,楊青月不阻止也不追問,彷佛剛才那些咄咄逼人都是假象一般。
就在江雪寒思緒亂飛之間,任慈的家已經到了。
“靈素,靈素。”任慈拍門。
不久,便有一個美貌的婦人出來開門。
任慈為他們介紹,“這是我的夫人,秋靈素。”
江雪寒看著秋靈素那張光滑白皙不見任何疤痕的臉,心中有些疑惑,按照原著,秋靈素嫁給任慈的時候容貌已毀,可是看她現在的模樣,容貌分明還在,那她又為何要嫁給任慈?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實在是沒有玩過丐幫的劇情,所以如果性格不太相符,大家就且當做是新世界的新人物來看吧,畢竟在不同的背景下,同一個人的性格也是不盡相同的,在本文背景下,尹放就是一個有點跳脫偶爾特別“天才”的。
P.S.今天是端午節,祝福各位小天使們端午節安康,幸福快樂吉祥~
34、那位留香的盜帥(二)
秋靈素見了江雪寒和楊青月, 怔忪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兩位請進。”
楊青月敏感的察覺到了秋靈素的錯愕, 但是卻沒說什麼, 只是跟在任慈身後進了屋子。
江雪寒有些奇怪的說道,“堂堂丐幫幫主, 難道就住在這裡?”
她看這屋子,位置偏遠, 似乎還有點狹小,著實不像是丐幫幫主應該住的。
遠的不說, 就說尹天賜, 他也是丐幫幫主, 他所住的地方不說有多奢靡, 但也不至於那麼寒酸。
“這其中還有一些內情。”任慈豪爽的笑了笑, 正待說些, 卻被秋靈素打斷,“客人來了尚不及喝口茶,你就與他們說著說那。”她語氣溫柔, 不似在責問,反像在撒嬌, 一點都不惹人煩。
任慈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失禮。”
江雪寒搖頭,“不妨不妨。”
秋靈素又道,“我去為客人泡些茶來。”
任慈有些緊張的說道, “還是我去吧!”
秋靈素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我們都走了,誰來招待客人?”
江雪寒擺擺手,“江湖中人,哪有那麼多規矩?任幫主既然擔心夫人,便自去吧,不必在意我們。”
秋靈素見任慈堅持,才彷佛妥協一般的說道,“真是怕了你了。”
而後跟著江雪寒和楊青月再三道歉,江雪寒也只得再三言說不在意,秋靈素這才與任慈一道離去。
他們走了以後,江雪寒和楊青月互相對視,心中有同一個想法:這秋靈素有鬼。
楊青月手一揮,在他們周圍加了一個隔音罩以後,才對著江雪寒說:“這位任夫人可不簡單。”
分明是她想要任慈出去,但是她卻能三言兩語弄得任慈主動走出去,撇清她教唆的嫌疑,可謂是能人。
江雪寒挑眉,“她原本是一個舞姬,你當真以為她簡單?”
雖然中將她描寫的很可憐,但是江雪寒從來不認為她是個弱女子。
能以一個舞姬的身份,將美貌名揚整個江湖,從而奪得幾位男子全心全意的愛慕,她可不認為這樣的女子是一個簡單的人。
在原著中,秋靈素在毀容前請孫學圃為她作畫,可是事後卻刺瞎了孫學圃的雙眼,讓一個畫師失去雙眼無異於斬斷他的職業生涯,可是孫學圃卻對她一點都不怨恨,這樣一個女子,可不是什麼傻白甜。
“我倒要看看他們要說什麼秘密?”江雪寒雙手列印,便見前方出現一道水幕,水幕中一男一女相對而站。
男的應當是任慈,女的則是秋靈素,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走的比較遠了,可能是擔心她和楊青月偷聽,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她是開了掛修仙的,即使他們走得再遠也是枉然。
“你方才差點就說漏了嘴。”秋靈素的聲音很柔和,完全聽不出一點責怪的意思。
然而正是她這樣的作態,讓任慈有些愧疚,“對不起,靈素,我只是覺得事無不可對人言。”
秋靈素不說話,牽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我知道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但是為了我們的孩子,且在忍一忍好嗎?”
任慈見秋靈素如此哀求,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