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
“媽,你別這麼說。”顧嶸給劉芸夾了一塊紅燒肉,可依然堵不住劉芸的嘴。
“你也一樣,早晚都是別人的。”
這邊說話正熱鬧,那邊靜媛突然嘔了一聲,放下筷子跑去了衛生間,一桌子的人頓時懵了,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懷孕了。
“不可能,靜媛這孩子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夏花,你去看看她。”劉芸又開始發號施令了。
我極不情願地去了,靜媛吐的很厲害,我給她遞去了紙巾,她連句謝謝都沒有,最近她對我的敵意是越來越大了,我甚至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吐的差不多了,靜媛洗了把臉,我剛要走,她卻拉住我,“嫂子,我懷孕了。”
我一驚,“真的?可你沒有男朋友啊,孩子是誰的?”
靜媛笑了笑,那笑容讓我覺得格外瘮人,“是哥的。”
我的頭轟的一聲像要炸開了,靜媛跟顧嶸一向沒什麼話,倆人不可能發生這種關係,她所說的哥,除了顧遇卿不會是別人。
“你騙我。”我當然不會相信,顧遇卿是我丈夫,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靜媛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聲音卻越來越大了,“嫂子,你跟哥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還是沒動靜啊?顧家要傳宗接代,如果你辦不到,不如讓我來吧。”
這番話把顧家所有的人都引了過來,劉芸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著靜媛,“孩子,你說什麼?你跟阿姨說,到底怎麼回事?”
“阿姨,我懷了遇卿哥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靜媛面不改色,反倒是我有些慌張,我想起了曾經他們發生過的那些事,心裡突然就沒底了,不過細想來,這幾個月我跟顧遇卿關係都挺好的,他應該不會出軌吧,可靜媛真的有那麼大的膽子在這種事上撒謊嗎?
我轉過頭看著顧遇卿,想聽他解釋,可沒想到他卻先急了,“夏花你不相信我?我承認最開始咱們結婚的時候我是跟她好過,可這幾個月……算了我不想解釋,信不信我你隨便。”說著,顧遇卿轉過身去要走,我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顧嶸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你走了算怎麼回事?事情還沒有搞清楚!”我也急了,我腦袋上扣了那麼大一個綠帽子實在淡定不了。
“你跟我兒子喊什麼?夏花我告訴你,你只是你們家替罪的一個工具,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你跟我兒子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懷個一男半女的,你該不會是不能生育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兒子非休了你不可!”劉芸擋在了顧遇卿的前面,那架勢好像我能把他兒子吃了一樣。
顧嶸在後面拉了劉芸一把,“媽,你別這麼說。”
“那我該怎麼說啊?遇卿,靜媛懷了你的孩子,你把夏花休了,娶靜媛,咱們顧家有後了。”
顧遇卿一聲沒吭,他把臉別過去,誰也不看,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其實劉芸那句話說的對,我只不過是一個贖罪的工具,我有什麼資格要求任何一個人?
“是我太天真了,我以為你們已經把我當成顧家的兒媳婦了,我以為你顧遇卿已經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了,可是……算了,你們讓靜媛給你們當媳婦吧,我走。”我說完便跑上了樓,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我的東西少之又少,很快就收拾完了,沒有一個人過來挽留我,一個人都沒有。
我拉著行李箱出了顧家,只有顧嶸試圖上前來跟我說點什麼,可被劉芸阻止了,全程顧遇卿都像塊木頭似的杵在那。
出了顧家,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我坐在公交車站點,完全是迷茫的,顧家回不去了,我自己的家也沒法再回去了,海棠那或許可以收留我,可我一想到李恆的事就不敢面對她,理清了頭緒,我決定去醫院,我要做一個檢查,雖然我知道已經沒有意義了,可我想證明我是可以生孩子的。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拿到化驗單,醫生看了一眼,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她說了一大堆,總結起來就是,我懷孕的機率很小很小,幾乎為零。
出了醫院我竟然感到無比輕鬆,我不能生孩子,那我真的可以不用回顧家了,這回就算顧遇卿有心留我劉芸也不會允許顧家絕後的。
我找了家旅館住進去,手機一直開著,可直到天黑也沒有一條簡訊,一個電話,我索性關了機。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想著找我的,雖然我是頂罪嫁給顧遇卿的,可沒有生育能力,倒貼人家也不會要,據說顧遇卿很喜歡孩子,不知道他得知我不能生會是什麼反應。
我買了一堆零食在小旅館躲了一週,我什麼都不想幹,之前海棠給我的錢夠我花一陣的,一週之後,我忍不住開啟手機,顧遇卿的微信鋪天蓋地地湧了進來,我突然就哭了。
“我不想解釋什麼,我只要你相信我。”
“你去哪了?給我回個電話。”
“喂,你到底去哪了?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你,速回電話!!!”
……
“我很想你。”
作者有話要說: 虐起來吧~
☆、我失去了他
我回了我家,雖然那已經不是我的家了,可那裡有我的養父母,起碼他們不會欺負我。
我以為我媽媽會重新找工作,可當我回到家時見父母正在為錢的事爭吵,幾個月不見,媽媽像老了好幾歲,頭上的白髮添了不少,那是一種我不忍心看到的蒼老。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偷偷給了我媽,她拿著錢的手顫顫巍巍的,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對不起”。
“夏花,最近遇卿來找過你幾次,你們是吵架了嗎?別使小性子,你要記住……”
“媽,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吧。”
只在家呆了一會便覺得喘不過氣來,原來我跟夏子衿睡一個房間,上下鋪,現在已經改成了一張單人床,這個家不會再接納我,我識趣地拖著行李走了,媽媽只是送我到門口,給我塞了二百塊錢讓我打車,便把門關上了,我站在門口愣了很久,還是灰溜溜地下了樓。
最終我還是去了海棠的酒吧,意外的是她已經解除了禁錮,那幾個看著他的男人不見了,海棠見到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繼續抽她的煙。
我坐在海棠對面,尷尬到不知道說些什麼,海棠抽完了三顆煙,然後給我倒了杯酒,“我跟李恆分了。”
“哦。”我應了一聲。
她又笑了笑,“本來我挺生你氣的,知道他腳踩幾條船也不告訴我,可是看到你這樣,我也不忍心生氣了。”說著海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起身抱住了我,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心突然好疼。
“他就是個人渣!”我拍著海棠的後背,她在我懷裡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