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胃裡一陣一陣的翻騰,可我卻沒有力氣起來,我的身子像被釘在了桌子上,頭也沉的厲害。
“你沒事吧?告訴我地址,我送你回去。”江淮輕輕地推了推我,可我最後的意識就這樣喪失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跟電視劇裡的情節一樣,我首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這才放心些。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洗了把臉儘量讓自己清醒些,可我什麼都記不清了,我是怎麼來的這個房間,又是誰送的我,這些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記憶中最後出現的應該是江淮,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酒吧裡的服務員,畢竟海棠叮囑過她,在我猜測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開啟,江淮拎著早點進來,看到我時報以禮貌的微笑,“你醒了,吃點東西吧。”
“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我的心裡突然有些不安,畢竟我是結了婚的人,先不管結婚物件是誰,起碼我是個良家婦女,守婦道,被一個陌生男人帶到這裡來算是怎麼回事?
江淮把早點擺在我面前,“是我送你來的,把你安頓好我就走了,並沒有對你做什麼,還請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身體並沒有什麼異樣,我便暫且相信了他,匆匆吃過早飯,我打算回顧家,一晚上沒回去,還不知道有什麼後果等著我呢。
“我送你回去吧,這不好打車。”江淮緊跟著我走出酒店,硬是讓我上了他的車,我報了地址後,便不再說話了。
一路上氣氛尷尬的不得了,江淮開車慢悠悠的倒是穩當的很,我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想著說辭,一會該怎麼跟顧家的人解釋。
“昨晚……你跟我說了很多。”江淮突然冒出一句。
“不管說什麼,都請你當做是酒後的醉話吧。”我並不想知道我對他說了什麼,生活已經是一團亂麻,我不想再亂。
江淮‘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我讓他把車停在離顧家遠一點的地方,怕被人看見,江淮跟我一起下了車,幾度欲言又止,我想大概是我酒醉後跟他說了我在顧家的遭遇,所以他會擔心我接下來的處境吧。
“昨天謝謝你了,你回吧。”我跟他道謝。
江淮起初還禮貌地對我笑,可笑著笑著,他的表情卻變得僵硬,目光鎖定在我身後,同時我聽到了腳步聲和柺杖落地的聲音,心想,不好!
☆、我沒有偷人
“喲,這不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嗎?怎麼一大早的被別的男人送回來呀?”聽到劉芸的聲音我覺得萬念俱灰,不讓她看到江淮還好說,我編了一堆說辭起碼能糊弄得過她,可現在,一大早我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這跟捉姦在床有什麼區別?
我緩緩地回過頭,見劉芸和顧遇卿面色鐵青地走近我,我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腦袋裡飛速旋轉想著對策……
“哥,你回去吧,告訴大姨改天我再去看她。”我朝江淮使了個眼色。
江淮心領神會,“行,那我先走了。”
“慢著!”劉芸呵斥一聲,她圍著江淮的車轉悠了幾圈,“你哥還挺有錢的,這車少說也有上百萬吧?”
江淮禮貌地笑笑,“差不多,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芸伸手擋住江淮的去路,“著什麼急啊?我話還沒問完呢,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嗎?”劉芸斜了我一眼。
糟糕!江淮根本沒問過我的名字,劉芸這隻老狐狸肯定在哪修煉過,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子問到關鍵,我跟江淮都傻眼了。
江淮尷尬地看著我,他總不能編個名字出來,劉芸看看他又看看我,咧開了嘴角,“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身為顧家的媳婦,你竟然敢偷男人,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劉芸說著赤手空拳就朝我撲了過來,我被她一腳踹倒在地上,想跑都跑不了,江淮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捱打,就算是一個路人也會來勸架,可這一勸,劉芸連他也不放過,巴掌啪地一聲落在他的臉上。
江淮是多麼體面的一個人,估計從小到大都不會有人這樣打過他,他抓著劉芸的手腕,眼中盡是怒氣,“我不會打老人,但是你也不要太蠻不講理!”
“你放開我媽!”顧遇卿走了過來,騰出手去抓江淮的手,口氣相當不客氣。
“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你是她的丈夫,應該相信她,也應該關心她心裡的苦楚,而不是帶著你媽在我這個外人面前羞辱踐踏她。”江淮說完這番話後鬆開了劉芸,並沒有太計較剛才的耳光,可劉芸還是咄咄逼人。
“你說跟她沒關係,誰信?遇卿,你信嗎?一大早晨把人送回來,還不敢把車停在家門口,就是不敢讓我們看見,他們不是姦夫□□是什麼?兒子,你可不要被這女人矇蔽了!”
顧遇卿點點頭,安撫了一下劉芸,“媽,我知道了,咱們回家再說。”
我被劉芸揪著衣領拖回顧家,在江淮面前我尊嚴掃地,他有心替我分辯,可面對如此強勢的劉芸他也明白,最聰明的做法就是置身事外,不然我會更麻煩。
劉芸一進來就找到了她的雞毛撣子,二話不說就開始抽我,“我讓你偷男人!我讓你夜不歸宿!賤貨!”
“你打死我吧!我沒有偷人!也沒有做對不起顧家的事!”我索性不再反抗了,我現在這個樣子跟死人有什麼區別?最好劉芸把我打死,她也好判個死刑或者無期,拉她下水也不算虧。
“你以為我真會打死你?做夢吧!我只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劉芸還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雞毛撣子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身上,鑽心的疼。
我沒想到最後是顧遇卿把我從劉芸的手裡解救了出來,他突然橫在我跟劉芸之間,劉芸沒收住,雞毛撣子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顧遇卿的身上,我沒看到他是什麼表情,總之他躲都沒躲,“媽,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問清楚的,你把她打殘了,誰伺候這一大家子的人?”
劉芸見顧遇卿捱打了,連忙扔掉雞毛撣子,檢視他的胳膊有沒有受傷,“兒子,你是不是傻呀?疼不疼?”
顧遇卿搖搖頭,“不疼。”說完他轉向我,“去我房間。”
☆、我可以證明
我以為逃過劉芸的魔爪就算逃過一劫,沒想到顧遇卿對我更是不客氣,進入他房間後,他把門反鎖,隨後把柺杖扔到一邊,單腿蹦到我面前,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扔到床上,因為慣性,他也跌落在我身上。
他迅速反過身來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猙獰的面部表情讓我不禁膽寒,我又想起了出事那天他看向我媽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反射著寒光。
“你到底有沒有背叛我?我最恨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染!”顧遇卿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