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雙腳灌注靈力於雙腳,生生在地上踩出了兩個極深的腳印。
那寒蝠一時不查,便被長刀劃開肚皮,它滑翔向前,根本無法停頓,長刀纏繞在其內臟之中無法動彈,任仲死死攥住刀柄被其拖動,在地上留下兩條長長的腳印。任仲攢足了力氣,不顧背後摩擦地生疼,又將長刀拼死往上一捅,趁機將數張火球符拍入其傷口之中,成敗在此一舉!
任仲見寒蝠將要離開地面,剛好藉助自身重力往下抽刀,長刀猛然脫出傷口,他也被狠狠摔在地上,寒蝠怪叫之聲急促,仿若死前悲鳴。
任仲見時機已到,將長刀遞於右手,躺在地上左手單手掐訣,那寒蝠肚中火球符被一引而爆,火光一現,寒蝠便被生生地炸裂了開來,直落在地上便再無聲息。
另一隻寒蝠見此,口中悲鳴,直撲向任仲。任仲全身無一處不痛,靈力根本無法調轉,只能勉強側了側身子,後背被寒蝠利爪一劃而過,幸而他身上有軟甲和道袍,寒蝠只劃開了最外側的青衫。不過任仲感覺背上火辣辣一片,彷彿傷及了內裡,他緊咬牙關,悶哼一聲,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紫凝丹一口服下。
任仲雖說帶了不少療傷丹藥,但是療傷丹藥卻不適合在激戰中使用。丹藥一但入體,便會自發的打亂體內的靈力運轉,從而達到療傷的效果。屆時強行運轉靈力非但不能療傷,反倒會使體內靈力大亂,處境反而會更加危險。可事到如今,任仲的神念之力被鳴叫干擾混亂異常,靈力根本不能運轉,不如服下丹藥,做最後一搏。
任仲剛剛服下丹藥,便覺丹田之中熱氣湧起,神念之力仍被寒蝠鳴聲死死壓制,不受自己控制。他額前青筋暴起,丹田中的熱氣蒸騰,功法運轉到了極致,卻仍無法控制自己的神念之力。剩下的那隻寒蝠又是一次俯衝,任仲卻似未聞,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以求一絲清明。
“哼!”正在此時,一聲冰冷的哼聲直直衝入任仲神念之中,任仲全身一抖,眼中清明之色復現,神念之力竟然恢復了正常。他見寒蝠俯衝而來,心知有人在關鍵時刻幫助了自己。
不過此時他體內藥力亂竄,靈力也有些不受控制,根本不能再戰。任仲勉強運轉靈力壓制了體內的混亂,心中一動,想起剛才殺死寒蝠的方法,毫不猶豫地掏出一把火球符,又取出玉鐲,將符籙貼於其上,隨即翻身而起,將玉鐲對著寒蝠張開的巨嘴一拋而出,左手掐訣,“去!”
寒蝠倒似有些靈智,見玉鐲向自己飛來隱隱有些懼怕,長鳴一聲,夾雜著大量的靈力,任仲匆忙之間貼好的符籙,竟然被靈力震盪,紛紛在玉鐲上自燃了起來。
任仲心中大驚,不過此時已然來不及收手,眼見著玉鐲沒入寒蝠嘴中,不消一刻便與自己失去了心神聯絡。
任仲心中一沉,寒蝠已至眼前,如今躲閃已然來不及了!
任仲將右手長刀遞於左手,死死攥緊,手心微微發汗,腰桿卻仍挺得筆直。
“閃開!”那聲音驀地在任仲耳邊炸響,還是冰冰冷冷,毫無人氣之感。任仲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雙利劍般的眸子,心中莫名一震,也來不及細想,足下蹬地,急退數十步。他後退之時仍是面對寒蝠,速度不快,寒蝠只需一爪便會隕落當場。卻見寒蝠並未追擊,反而痛苦的張大嘴巴,腹部詭異的膨脹起來。
“啪!”只聽啪的一聲巨響,寒蝠的腹部直接炸裂了開來,它只微微撲扇了幾下翅膀,便沒了氣息,不過炸開的翅膀頭顱卻隨著爆炸的威力直朝任仲而來。
任仲足下發力,足尖輕點頭顱,勉強躲過寒蝠的屍體,隨即便大口喘息起來,他休息片刻,便慢慢走回眾人聚集之處。其他散修早已解決了另外三頭寒蝠,見任仲從林中歸來,渾身染血,竟無一人說話,任仲體內靈力暴動,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自顧自回到樹下的陰影之處。
陰影之中略暗,看起來並無異常,可任仲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他只是剛剛立於此處,便覺得有絲絲靈力灌入自己的右臂之中,且並無以前吸收時的脹痛之感,右臂隱隱變得堅實起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聯想起一開始時寒蝠的攻擊目標,任仲眉間一冷,左手向靈力擴散最盛之處盲的一抓,便覺手中溫熱黏膩,掌心傳來規則地搏動之感,此處竟然有人?!
“誰?”任仲雙眸凌厲頓顯,不顧面前看似空無一人,低聲喝問道。
第39章 優勝劣汰,物競天擇
任仲側耳聽去,除了身後散修竊竊私語和呼吸之聲外,根本沒有任何聲音,若不是手中的搏動感時刻提醒,他沒準真會以為自己身處夢中。
半天無人回答,任仲猛地手上發力,死死摳住對方的喉頭,不出意外地聽見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順勢向後一拉,眼前卻仍空無一人。
“放手!”冰冷之聲驀地在面前響起,隱有怒意。任仲感到手中脖頸微微震動,平生第一次有了些不真實之感,掌中的脖頸溫熱,充滿了生命力量,他隱隱有些發矇,彷彿從未與人如此貼近過。
任仲半天才回過神來,就覺得此人正是剛才出聲提醒之人,就這麼一會愣神的功夫,他突然覺得脖上一涼,金劍已然橫在頸側,緊貼面板。金劍銳利非常,光是貼近,任仲頸部皮下已有鮮血滲出。不過任仲倒是不以為意,他心知此人並不想與自己為難,否則根本沒必要出聲相助,況且這金劍削鐵如泥,微微一動,自己就失了活路,根本不必做威脅之事多此一舉。
他眼見著面前之人慢慢從黑夜中顯出了身形。不過倆人離得過近,任仲視線有限,一搭眼便見這人黑髮,黑眸,薄唇,氣質硬冷,氣勢壓人。
任仲心裡一震,眼前這人必定實力強勁,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大,眼中卻滿是冷漠滄桑,實際年齡很難估計。
他眼眸細長,眸中寒光一現仿若利劍,劍眉微蹙,薄唇緊抿,口中胸前滿是鮮血,受傷著實不輕,雖說腳下虛浮不穩,但其拿劍的左手卻穩如泰山,絲毫不動。
任仲神念掃過,見其竟然只有練氣九層,而且經脈卻並不像尋常修真者一般寬敞開拓,反倒是細如髮絲。如此經脈根本不可能修煉,此人當真怪異至極。
任仲從不在意無關之事,別人的私事,他更是不會多問。而且他向來恩怨分明,此人方才出手相幫,自然沒有恩將仇報的道理。任仲左手一鬆,微微後退一步,金劍在側,在其脖頸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黑衣男子眉毛微微一挑,任仲卻仿若未聞,雙手抱拳向前深深一躬,若不是黑衣人收刀迅速,他此時怕是早已頸首分離。
任仲低著頭微微一笑,肯定了此人並無惡意,“冒犯之處,還請道友見諒。道友相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