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蝠對側的耳道對穿而出。寒蝠張嘴怪叫一聲,只此一聲,任仲便覺得耳內疼痛,看來這寒蝠叫聲比典籍中描述更加恐怖,對聽覺敏銳之人的影響更是強大,不得不防。不過那寒蝠已被重創,早已辨不清方向,只在空中打了幾個轉,便撞在了一旁的樹幹之上!
“碰!”一聲巨響,人群一陣騷動,總算髮現了此種妖獸的逼近,不少人手中火球符祭出,幾聲爆裂之聲傳來,那受傷的寒蝠頓時死的不能再死。任仲表情身形皆無變化,微微伸手將碧影針一招而回,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站在陰影中靜等起來。眨眼間,又三隻寒蝠接近了此處。
“爾等好好狙擊妖獸,只要堅持小半個時辰,大陣便會布好,到時便可無憂。”朱姓修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卻並未真正現身,看來佈置陣法已然到了關鍵之處。
第38章 寒蝠
任仲心知夜晚的聚妖林中危險重重,即便是小半個時辰,也很難保證一定安全,更何況已然招惹上了寒蝠。
對付飛行妖獸,長刀根本無用,任仲直接將長刀背在身後,掏出了擊殺盜修所得的玉鐲,這玉鐲看上去雖不起眼,但任仲使用的久了才發現其異常堅實,可大可小,乃是困人的絕妙靈器。
他早已掌握了玉鐲的使用法訣,如今便將玉鐲向空中一拋,單手結印,只見那玉鐲並未直接變大,而是滴溜溜一轉,發出瑩瑩白光,一副輕巧靈動的樣子。
任仲將靈力注入其中,左手法訣一變,輕聲道,“去!”玉鐲便向著最近的一隻寒蝠激射而去。
任仲如今已經練氣七層,修為神念之力自然不是練氣五層可比的,已然發揮了玉鐲的最大威力,玉鐲的速度自然比那盜修使用時快了一倍不止,頃刻間已至寒蝠身前。
任仲變換法訣,玉鐲驀然增大了數倍,向著寒蝠劈頭蓋臉套去,寒蝠的翅膀不像其他鳥類一般靈活,它們的移動方式乃是滑翔,在空中,移動性自然也就比不上其他鳥類,但其感知靈敏,也是其它鳥類遠遠不能及的。
那寒蝠感受到玉鐲逼近,微微向右邊一閃險險避開,任仲只得操控玉鐲追逐而去。突然,右邊一柄金色利劍向寒蝠直逼而來,寒蝠行動大都依靠本能,估計是知金劍的厲害,強行改變方向之下,眼瞅著玉鐲從側面襲來,卻來不及躲避。
任仲自然不會放過此等絕佳的機會,急催玉鐲,將寒蝠一套而住,寒蝠在其中拼命掙扎,玉鐲忽大忽小,任仲猛催靈力死死困住寒蝠,額上不由得冒出了些許冷汗。僵持之中,任仲眼見那金劍調轉方向,衝著寒蝠而來,然後便是金光一閃而過!
任仲只覺得眼睛一花,被困的寒蝠已然被攪成了碎渣!
幾個呼吸之間,兩人一進一退配合默契,仿若演練了千萬遍一般。
寒蝠一死,任仲壓力驟減,眼見那金劍絕非平常利器,不由得心口狂跳,顧不得召回玉鐲,直接向眾散修之中一望而去,正對上一雙平靜冰冷仿若利劍般的眸子。
任仲瞳孔猛的一縮,背後發涼,一股危險之感直入腦海,此人!入林之時絕不在人群之中!
任仲不知此人的來意,只知其實力強勁危險至極,不由得多看幾眼,那人卻一擺衣袖閃入人群之中再不見蹤影。隱約之間,任仲彷彿看見那人的黑色衣襬之上勾勒出了幾朵鎏金小花。
剩下兩隻寒蝠在眾人合力之下被殺,也有實力不濟的幾人受了些輕傷。不過卻容不得眾人休憩,另外六隻寒蝠已然逼近了空地。
任仲感覺到其中三隻寒蝠的方向乃是人群,而剩下三隻竟然向自己所隱之處而來,速度極快,轉瞬便至眼前。他伸手召回玉鐲,也顧不得隱藏實力,左手抽出背後長刀,一言不發,悍然出手,呼吸之間,連出三刀,頭前的寒蝠被刀光逼退數尺,卻為被傷及致命之處,怪叫一聲繼續向他撲來。正在此時,其身後兩隻寒蝠已到,三隻隱隱形成包夾之勢。
他根據情況發現,寒蝠行動之時的鳴叫對修士的神念並無損傷,只有當其遭遇危險才會發出聲聲怪叫意圖自保,自己剛才貿然出刀,未能直接重創頭前的一隻現在想起倒是有些不智。任仲勉強定了定心神,試圖忽略耳旁的鳴叫之聲,心思急轉,意圖首先解決這隻發出怪叫的寒蝠。
速戰速決!
任仲找準時機,足下發力,一躍而起,身形已然凌駕於寒蝠之上,寒蝠並不同於鳥類妖獸,雙翼並不能扇動,只能滑翔,故而很那變換方向。任仲施展輕身之術微微滯於空中,見那寒蝠只是微微調轉了身形,猶豫了幾下竟向自己剛才所站的樹林陰影處繼續俯衝。
任仲心中一跳,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不過此時卻是殺死寒蝠的絕佳機會,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他兩手緊握刀柄,灌注靈力於其之上,然後氣沉丹田,將輕身術一解,依著重力直直下落。寒蝠顧及不到頭頂,飛行速度角度均無改變,任仲趁此將長刀刀背衝向自己,刀口垂直於寒蝠背部,藉著下落的力氣,直接將寒蝠穿了個通透。寒蝠疼痛難忍,怪叫之聲愈發大了起來,任仲只覺得雙耳一片疼痛,似有鮮血湧出,卻也顧不得許多,雙手猛地發力,將沒於寒蝠皮肉中的長刀向前一剌,劃開皮肉的聲音一過,便聽寒蝠的叫聲戛然而止。
任仲一喜,雙腳一蹬寒蝠背部,借勢抽出長刀,任由此蝠跌落。失了發聲器,這隻寒蝠已然不足為懼。他接著一蹬的力氣,輕巧的落於樹旁的另一塊空地,故意與人群拉開了距離。
他的右手藏於袖中,左手執刀立於身側,長髮掩蓋了雙耳之中的滴下血跡,疼痛之感遍佈整個頭顱,卻不皺一下眉頭,眼眸中清明通透,堅定至極。
另外兩隻寒蝠朝樹木的陰影處俯衝了一次,一無所獲,又見同類被殺,不再向先前位置猛衝,反而跳整翅膀調轉方向,直直朝任仲撲來。任仲本想繼續仿照之前的動作將寒蝠一一解決,卻不知那寒蝠鳴叫的厲害,此時只覺得頭疼欲裂,調轉靈力也困難不少,只得架起長刀,等在原地。
不一會兒,兩隻寒蝠滑翔而至,任仲身形靈巧,足下生風,閃身躲避寒蝠的巨爪側翼,又在空隙之中加以還擊,往來之間,便與兩隻寒蝠鬥在一起。這兩隻寒蝠應該是同進同出,默契非常,任仲運用碧影針偷襲也未見成效,那寒蝠卻是越戰越勇,口中怪叫也越來越急促,任仲只覺得頭顱生疼,眼睛仿若要爆裂開來,若是不他意志堅定,恐怕早已經這怪叫被逼瘋!
任仲只覺得雙腳移動力不從心,心知這樣下去自己必然會死在寒蝠爪下,眼見其中一隻寒蝠再次撲來,他狠狠的一咬舌尖,藉著疼痛帶來的一絲清明,順勢一滾,仰面朝天,長刀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