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像個小女孩兒。
他在桌子下面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趙竹影還他一個笑。
其實有好幾次,在齊媽幫她抄菜時,她都有種幻若隔世的感覺,這種家人之間的親密感,是她憧憬了幾十年的。
小時候,家裡只有她和媽媽,少不更事的她還曾問過媽媽:“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我的爸爸是不是死了?”
後來,她知道爸爸只是太忙,無暇兼顧這個家。
當她為自己的爸爸驕傲時,爸爸卻走了。
印象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一次也沒有。
她是個骨子裡沒有安全的人,神經敏感又要強裝堅強。
此時此刻,她脆弱的神經已經顫動了,她被這種溫馨的場景感動的想哭……
“竹影怎麼樣?味道還好吧?”齊媽看她喝了一口湯。
趙竹影放下勺子,還沒張口回答,齊爸看齊媽:“人家竹影吃一口,你就問一下,還沒品嚐出來呢,你就問,影響人家吃飯。”
齊媽被齊爸揶揄了,也不生氣,笑著說:“我不是想讓竹影給我提提意見,好讓我的廚藝更精嘛。”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飯後,趙竹影主動要幫齊媽洗碗,齊媽一百個不同意,“你去跟齊遠說說話,廚房交給我。”
齊遠拉著趙竹影往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靠牆擺著一張床,床邊擺著一張拐角書架兼桌子,一個衣櫃,一個鞋架。
懶人沙發上躺著一個籃球。
除了床上的被罩床單和飄窗是湖藍格子外,剩餘的都是暗色調。
趙竹影走到窗前,“我們的一樣呢。”齊遠知道她說的湖藍格子,“你喜歡這個顏色嗎?”
趙竹影點頭。
拉開窗簾,三樓的視野,近處的小樓群燈光微弱,透露出濃濃的安詳。
倒是遠處林立的高樓大廈,燈火璀璨,流光溢彩。
齊遠來到她身後,一手輕輕地抵著她的後腰,“感覺怎麼樣了?還疼嗎?”
趙竹影手搭在他胳膊上,“好多了。”真的,心情愉快時,身體上的疼痛就消失了大半。
齊遠反抄起她的雙手,順勢從後面圍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肩膀。
他溫熱的鼻息燻熱了趙竹影的耳朵,她偏頭躲一下,齊遠不依不饒地湊近她,然後,準確無誤地含住她的耳垂。
趙竹影覺得體內的血液啵啵地往腦門躥。
過了會兒,齊遠的吻又落在她後頸,接著滑向鎖骨……
他的手臂箍住她,人緊緊地貼著她,身體裡的燥熱不安漸漸被喚醒,他低低地喊她的名字。
趙竹影掙脫了下,推他“齊遠,你手機響了。”
他的手機裝在他褲子口袋裡,兩人緊貼著,手機的鈴聲悶悶地。
齊遠不勝打擾,極不耐煩地掏出手機,好看的眉毛擰著,趙竹影說,“接呀。”它已經響了好幾遍了。
齊遠轉身,“喂,什麼事兒?”
陳霖皓的聲音傳過來:“跟誰膩歪呢,不接我電話。”
齊遠捏捏眉心,看一眼尚在臉紅的趙竹影,興致又極好地,“當然是跟女朋友了。”
陳霖皓跌破眼鏡地拖著音調叫起來,“真的假的?”
齊遠:“真的。”不過,你壞我好事了!
陳霖皓賊兮兮地笑起來,“現在時間還早呢,你們等會兒再膩歪也不遲,夜這麼長是不是?”他著重強調“夜這麼長”幾個字,笑的更賊了。
這話,齊遠愛聽。
他笑起來,“說吧,什麼事兒?”
陳霖皓:“來星空吧,把你女朋友也帶來,讓大家見見。”
齊遠看一眼正在書架前觀望的趙竹影,對電話裡的人說:“她腰受傷了,醫生交代讓在家休息幾天。”
“不是吧?!”陳霖皓幾乎喊起來,接著嘆道:“你可真能夠折騰人的啊……”
齊遠懵了幾秒,不解他意,“嗯?”
陳霖皓到底是過來人,“人家腰都受傷了,你還不準備放過她呢。”
聽到這裡,齊遠已經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只聽陳霖皓繼續道:“不過也不是不可以,你們可以換個體/位嘛……”
齊遠乾咳一聲,臉上已悄然染了一層緋色,不過還好,趙竹影還在書架前,她沒有朝這邊看。
☆、第43章
陳霖皓還在邀請他,“來不來?”
齊遠想都沒想:“不去。”
陳霖皓:“見色忘友的傢伙!”
齊遠笑笑,不語。
陳霖皓嘆氣,“好吧,改天約。”
——
陳霖皓的“改天約”是在半個月過後。
兩人在露天籃球場打球,這個對外開放的體育場每逢週末,人就會特別多。
一開始,齊遠是建議到設計院打籃球的,可陳霖皓死活不願意,“設計院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永遠的痛!”
他學建築,發自內心地愛好建築,可現在呢,每天都幹著跟建築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家族生意。
痛!真痛!
大概是早上剛下過雨的緣故,籃球場上的人並不多。
空氣清新溼潤,吸進肺裡,讓人說不出的暢意。
齊遠控球,左閃右假動作,一躍成功投籃。
陳霖皓嘆息,“你的球技不減當年啊。”
齊遠笑,絲毫不謙虛,不過,“你還是老樣子。”
大學時,以宿舍為單位打對抗賽,陳霖皓和他配合默契,帶領宿舍成功殺入前三甲。
陳霖皓也就是在大家集訓的那段時間裡,球技得到齊遠的□□,才有了大幅度提升。
不過,好似他打球的潛力也被齊遠幫他挖盡了,自打那次比賽結束,他的球技就維持在了那個水平,再也沒有了長進。
這麼多年過去了,用齊遠的話說:“老樣子。”
咳,可不就是老樣子麼……和齊遠打了幾回合,他越來越力不從心。
直到齊遠再次投個三分球后,他擺擺手頹喪地往籃網旁邊走,“不打了不打了。”
齊遠單手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