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專賣店停下來。
“幫這位小姐換一身衣裳。”他對前來接應的營業顧問開口道,遂又雙手環胸,坐在一側的沙發上。
“小姐,請跟我來。”一身黑色制服,妝容得體的女子微笑走到我面前說道。我亦步亦趨地跟上去,雖然還不知道今晚的任務是什麼,但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是去應酬的。
“您先試試這兩件。”營業員遞給我一黑一白兩件禮服,我先換上黑色的那件,隨後出來,只見Boss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即搖搖頭。我走進試衣間,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哪裡有什麼不妥。復又換上了白色的,和剛才的黑色綢緞禮服有所不同,這件白色是輕紗所致,手感柔軟,V領,無袖,手臂的線條倒也好看。
“這款禮服簡直是為您量身定製的。”營業員稱讚道。
“謝謝。”我道過謝後,走出去,那人看了我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看向一側的櫃面上,隨即對營業員道:“把那雙鞋給她換上。”
那雙鞋在鎂光燈下被照的發亮,猶如灰姑娘的水晶鞋,營業員帶著鞋走過來,穿上後才發現,鞋面柔軟舒適,倒是比水晶鞋舒服多了。
接下來又做了頭髮和指甲,一整套流程下來,已經是下午,我又完成一次變裝。而這些,都像是演員穿好戲服,換上角色的妝容,不過是一場偽裝罷了,一個用以達成某種目的的假象。
“今晚有一個宴會,在海上舉行,你作為我的女伴出席。”回到車裡之後,他吩咐道。
“就這樣?”從這一番隆重的梳妝打扮開始,我便知本次任務的不尋常。他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裡,顯然是嫌棄我問的有些多了。
“隨時等候指示。”他復又補充道,腳踩油門,伴隨著轟隆聲,車子衝了出去,我的頭再次撞到椅背上。
海上啊,我並沒有告訴他,我有暈船的毛病。
☆、神秘交易場所
夜幕降臨,水影斑駁,我和Boss兩個人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沿樓道間前行,這艘船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一路走過之後,我才發覺已然不能用船來形容它,應該稱之為渡輪。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藍色夢幻號,船身以上共有九層之多,最高層是露天場所,也是整艘渡輪的最佳觀景臺,常用於舉辦活動,今晚的宴會便是在上面舉行。
服務人員邊走邊介紹,直到在八層的一個房門口停下來。
“不是去晚宴現場麼?”我問道。
“宴會晚上十一點開始,在此期間,您可以在房間先休息,本次航行為期五天,這裡是二位的臥室,祝您旅途愉快。”服務人員迴應道,另一服務人員幫我們開啟門,隨後二人便離開了。
五天,還航行?我杵在門口頗為不解地看向他,只見那人已率先走進房間,將西裝外套脫下,自顧在沙發上坐下來。我迫不及待跟上去,在他面前站定。
“我們要在這艘船上待五天?”原本以為不過一個晚上而已,我向來不喜歡被突襲,一但事情超脫思想,總要花費很長的一段時間去適應。
“有意見?”他抬起頭看向我,目光冰冷,不帶任何溫度,此時,好像又恢復初見時那股氣質。
“沒有。”我低聲道,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明明居高臨下的是我,卻還是在氣勢上被壓制。除了與生俱來的懦弱之外,大概是因為他是老闆,我是員工。
五天……在沒有住所的情況下,至少這五天暫時不用擔心露宿街頭。只是,大部分的東西還在原來的房子裡,想到這,我拿起手機,準備給房東打個電話。誰知手機竟然沒有訊號,我舉起手機,沿房間四處走動,依舊處於無服務的狀態。
“這裡有手機遮蔽裝置。”沙發上的人提醒道,我不解地望過去,他並未看我,只是將領帶摘下,順手將襯衫領口的紐扣解開兩粒,仰靠在沙發上。
至此,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那個男孩能善心大發,不要把我的東西直接丟出去。
這個房間是一個套房,類似一室一廳,歐式宮廷風裝飾,盡顯奢華,頭上的水晶吊燈散發出偏冷的白光,窗外面斑駁點點,光影漸遠,應該是已經駛離海邊了。腳尖隱隱作痛,我低頭瞄了眼腳上八公分的細高跟鞋,隨後緩步到距離他較遠的另一側沙發上坐下來。
航行,渡輪,晚宴,手機遮蔽,直覺告訴我這次的任務非比尋常,我側過頭,打量著沙發另一側的人。
此刻,他眼睛微閉,雙手環胸,即便是一個看似靠臥著的狀態,肩膀一直是挺直的,好像時刻在保持著警惕。截止到目前,我只知道他是拂塵的Boss,甚至連他的姓名都不清楚,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跟他上了船,雖說他是我的上司,但……可靠麼?
我不禁想起紅菱和張樂樂說過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幾乎都處於任人宰割的狀態。
已經是晚上九點,距離晚宴還有兩個小時。沙發一側人未有動靜,我悄悄將鞋子脫下,整理好服裝,蜷縮在沙發一側,閉目小憩。
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好像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門口就傳來敲門聲,待睜開眼睛之時才發現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意圖顯而易見。我站起身,重新穿上那虐腳的高跟鞋,下沙發去開門。
“宴會快要開始了,請二位稍作準備,隨我上樓。”服務人員恭敬通報道,隨後側過身,站立在門口一側。沙發上的人站起身來,將西裝外套穿好,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朝我招招手。
我疑惑地走上前去,只見他目光斜睨了一下搭在沙發上的領帶。明明伸手就能夠得到的東西,卻偏要人代勞,雖然心生不願,我還是將領帶拾起,遞到他面前。
“幫我打領帶。”邊說著,他轉過身體,正面對著我。
“啊?”我無意識地驚呼道。察覺到有些失態,忙恢復如常,猶豫著上前一步。在穿高跟鞋的情況下,他比我高上半頭,我伸手將領帶繞過他的脖頸,靠近的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感覺在心間滋生。
“不會?”他說話的呼吸離得很近,我一驚,才發現剛才有了瞬間的失神。
“怎麼可能。”雖然沒有親身實踐過,畢竟還是在電視上看過的。當領帶繞到他身前的位置,我才發覺,他的兩顆襯衫釦子還解開著,露出一小片小麥色的胸膛。空氣似乎有些炙熱,我下意識地挪開目光。
“幫我係上。”那人又說道。
系領帶就算了,係扣子……對於一個並未熟識的異性來說,有些太過曖昧了。空氣中有一朵雲在燒。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將目光落在襯衫上,伸手扯住門襟上的扣子,試圖速戰速決,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面板,又忙縮了回來。眼角的餘光撲捉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