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方便?當然不方便了,我沒耐心再說一次,我數三聲,你不動手,我就親自來。”
這一刻,莫離幾乎已完全確定了雲晚歌在撒謊,也更加相信被子底下的她,一定還是穿著夜行衣。
雲晚歌緊張的紅了臉,解釋道:“大將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真的不能,不能……啊……”
那要出口的話,還不及說完,莫離卻已耐不住性子,竟真的衝了過來,當他大力掀開雲晚歌身上的被子,眼前竟是一片的活色生香……
正文 第36章 大不了讓你驗明正身
“啊!”
受驚過度的尖叫聲,再度由晚歌口發出,卻也瞬間驚醒了莫離本人。
他迅速轉身,黝黑的臉上,可疑的紅成了一片。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沒穿衣服,我……”
他說不下去了,一想到方才那噴血的畫面,他的心就狂跳如雷。
慌亂的閉上眼,腦中卻盡是晚歌如雪的肌膚,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粉粉的,滑滑的,如絲如緞。
還有那藕色肚兜下,若隱若現的乳溝,修長而緊實的小腿,無一不讓他心猿意馬。
身後,雲晚歌拉回被子包裹住全身,卻是盯著他的後背嚶嚶哭泣:“大將軍,奴婢,奴婢早就說過了,奴婢不是不願意起來,只是不,不方便,你偏要,偏要……奴婢以後可怎麼見人啊?嗚嗚……”
她一哭,他心都要碎了!
想轉身安撫,卻又不敢逾越,只是手足無措道:“你,你怎麼不說清楚呢?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奴婢要怎麼說清楚嘛?奴婢,奴婢……”
晚歌故意委屈的開口,卻在說到一半時,又聽到屋外一陣腳步聲聲,人未到,聲已至:“佳期?怎麼了?”
聽出來是梓桐的聲音,莫離緊張不已,掌風橫掃而過,卻已將那房門緊緊合上。
他再糊塗,也知道他們現在的樣子,不方便讓梓桐看見。
飛快的閃身至屏風後,卻又聽到雲晚歌用清越而好聽的聲音,隔著門對梓桐說:“姑姑,對不起!奴婢沒事,只是做了一個惡夢,嚇醒了而已。”
“真的沒事?我還是進來看看好了。”
梓桐似乎並不相信,堅持要進門,可雲晚歌也堅持道:“不用了姑姑,奴婢真的沒事。”
“那好吧,你晚上別再那麼叫了,怪嚇人的,要是驚擾到皇上,可是死罪。”
梓桐又端出那一套教訓著,雲晚歌只是很認真的就了一聲:“謝姑姑教誨,奴婢知道了。”
許是見雲晚歌真的不打算來開門,梓桐倒也沒有再多問,就那麼去了。
感覺到梓桐已離開,莫離終於自屏風後走了出來,只是此時此刻,當他再次面對雲晚歌,心境卻已再不若當初那般平靜了。
倦縮成一團,我見猶憐的小臉上,還掛著淚滴,莫離整顆心都好似揪在了一起,卻只能不停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我在找一個人。”
“大將軍在找一個穿夜行衣的人,可是大將軍懷疑是奴婢,對嗎?”收起眼淚,雲晚歌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樣,說出的話,都帶著幾分心顫。
“我承認,我確實懷疑是你,可是我真的無心冒犯於你。”
莫離急得是話都說不清楚了,他處理過再大再棘手的事,可是,眼前這種事,還真是人生頭一遭,這讓他很是有手足無措之感。
雲晚歌幽幽的看了莫離一眼,把心一橫:“大將軍要如何才相信奴婢不是你要找的人?”
莫離偷偷看了一眼雲晚歌神色,那要說出口的話,卻始終不好意思說出來。雲晚歌定定的望著他,凜然道:“將軍但說無妨,若是奴婢洗不掉這嫌疑,怕也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我方才與她交手,她受了我一掌,要證明你不是她,除非你身上沒有傷。”
莫離的個性,最為剛正不阿,雖然有時候,顯得有些木訥,可他卻是個一根筋認死理的人。
他自知方才自己那一掌用力極深,肯定會留下掌痕,是以,要證明雲晚歌不是方才之人,除非他親自驗明正身。
可是,那受傷之地,卻正是在腹部,卻又讓他難以啟齒,他正猶豫如何開口向她說明,卻聽雲晚歌已主動發問:“大將軍所說的傷處在哪裡?”
他確實要查她,可是,聽得雲晚歌如此一問,似乎這意思又變了,莫離覺得自己彷彿就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可是,為了皇室的安寧,他職責所在,也不可不查,心裡想著這些,便又開始狠下決心:“腰腹。”
一語出,滿室靜諡!
莫離的臉,不由自主再次燃燒了起來,偷眼望向雲晚歌,卻見她也一臉紅暈,低首不語。
口乾舌燥間,他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正尷尬間,卻聽雲晚歌羞澀而語:“為了證明奴婢是清白的,奴婢願意驗明正身。”
聞言,莫離一怔,抬眸望向雲晚歌時卻覺著心跳越來越快,快得幾乎沒了章法。
晚歌別開臉,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卻是又含羞說了一句:“大將軍,男女有別,可否讓梓桐姑姑替你來驗?”
梓桐雖然只是一名女官,卻是深得蕭翊的信任,是以,雲晚歌才會主動提到她。
因為,相比於其它人,梓桐應該也更容易得到莫離的信任。
聽到這裡,莫離倒也真的鬆了一口氣,但鬆了一氣的同時,心內似乎又有些小小的遺憾,思及此,莫離的臉色更加紅了。
雖然雲晚歌自願驗身,可於他而已,卻是更大的難事,雲晚歌提到梓桐,卻也正是他能想得到的唯一人選,要換了別人,他還真是不敢相信的。
“我去喚她過來。”
訥訥而語,莫離似被夾了尾巴一樣的逃出了雲晚歌的房間,他必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帶著梓桐前來了,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雲晚歌迅速掀開被子,檢查受傷之處,雖然方才已服過特製的丹藥,但隱約間,還是能看到紅腫一片,若是一會兒讓梓桐看見,恐怕也逃不了嫌疑。
唯今之計,僅有一個辦法了,雖冒險,但她已來不及考慮太多,翻身下床,尋到醫藥箱,利落的取出一物後,倒出許多狠狠的抹在了腰間。
感覺到有人靠近,晚歌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