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包彩虹糖,綠色的,酸勁味。
林臻笑不可支,眼淚都要出來了:“徐挺,你是不是把綿綿的彩虹糖偷來了?老實交代!”
周圍的女生紛紛回了頭,把花花綠綠的彩虹糖和徐帥聯絡在一起,太違和了。
徐挺靜靜瞥了林臻一眼,林臻瞬間耷拉下耳朵,低頭看作業了。
“我拿這東西幹嘛。”
林臻笑容單純:“那給我吧,我不嫌棄,彩虹糖挺好吃的。”
徐挺隨意把那包糖扔在林臻桌上,拉開筆袋拿筆,結果又翻出了一張淡黃色的便利貼。
誰啊這是。徐挺從小到大收過情書無數,送彩虹糖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謝謝你。”
沒署名也沒有顏文字,很平淡的三個字,徐挺的心跳卻砰砰砰,如鼓點臨近。
悄悄把那張便利貼揉進掌心,收進了口袋裡。
“咳,林臻。把那個彩虹糖還給我。”
林臻也是有脾氣的,按著不給:“你他媽耍我玩?”
徐挺低聲說:“快點,我請你喝一週汽水。”
“兩週。”持續加價中。
“三週?”
徐挺終於不耐煩,出手如電,一把搶了回來。
坐地起價的林臻目瞪口呆,妥協道:“好吧,那你分我一顆唄?”
“沒門。”
徐挺想,彩虹糖又酸又甜,就同她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冰山溫總在慢慢溶解,在變勇敢,願意和人交流。
Merry xmas~希望你們平安、幸福。
我剛下班到家,所以更新稍晚。這章評論都送小紅包,就當過節啦~
Chapter 7 ...
高一期中考,九門功課三天連測的豪華套餐,噎死人不償命。
教室裡一群老弱病殘,元氣大傷。
周心茉轉身,柔順的髮梢輕輕拂過徐挺的桌角。
“徐挺,數學最後一道填空題是開區間還是閉區間?”
徐挺默默把筆袋向後挪了點,答道:“開區間。”
“2對應的定義域在圖上取不到。”
“太好了,那我蒙對了!”周心茉神采飛揚地笑起來,徐挺看也沒多看一眼,繼續低頭在草稿紙上寫畫。
“都考完了你還寫什麼?”林臻一撞徐挺的肩,問。
徐挺按了按太陽穴解乏,語氣中帶了點懊喪:“最後一題最後一問,還沒來得及算完。”
林臻表情頓時垮了:“你能不打擊我嗎?最後兩題根本不在我考慮範圍內。”
“前兩問還是能做的。”徐挺主動把草稿紙上的演算過程推給他。
林臻壞笑著往周心茉背影一瞥,用氣聲說:“你拿給她。保準人家會寫也說不會,等你來教。”
徐挺聲音涼:“林臻,你本事了啊。”
“別介。”林臻一臉委屈:“我就好奇,你這周怎麼心情這麼燦爛?”
“這就傳說中好學生在考試周虐人的快.感?”
徐挺一支筆轉得漸欲迷人眼,“有這麼明顯?”
林臻點頭如搗蒜。
徐挺也知道,自己不對勁了。
斜前方少了抹寧靜身影的那兩週,看書寫作業抬頭的間隙,他總覺得空落落的。
直到座次輪換,她又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一顆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林臻見他面上神色變幻,隨意一說道:“徐挺,所以你是動了凡心還是中了彩票?這麼盪漾。”
當徐挺沒冷冷地用“滾”、“閉嘴”之類的詞招呼他時,林臻意識到,事情可能鬧大了。
“我不信,我們倆這麼點高的時候就認識了!”林臻伸手比劃著,苦大仇深地控訴道:“你有喜歡的女生居然不告訴兄弟我?”
徐挺抿著唇,下頷線條流暢清晰,襯的一張臉輪廓更分明。
怎麼就到喜歡了?徐挺輕咳了聲,低眉微紅了臉:“還……不至於吧。”
徐帥不急,急死林臻。
林臻隨手從高高的書堆裡抽出了語文必修一,往課桌上一攤,一翻。
“嗨徐挺,你覺得這詩寫的怎麼樣?”
徐挺一看,,卞之琳的。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嘖,還真是言心應景。
徐挺掃了林臻一眼,淡淡矜傲:“就你那語文成績,別點評名家名篇了,人家寫得多好,會誇就行了。”
“靠!……”
林臻含含糊糊罵了句粗話,目光幽幽的:“徐挺,你栽了,你單方面戀愛了。”
“原來晚讀的時候是你說這詩太酸,念不出來。”
徐挺眉一擰:“我,說過嗎?”
“你說過。”
不是情詩變美,是少年心裡,住了一個姑娘。
林臻滄桑又釋然:“別告訴我是誰,一看你就沒追到。”
“……”
“用得著兄弟的時候給句話。”
“……好。”
林臻把必修一語文書砸到徐挺懷裡,沒好氣:“別他媽告訴我是誰,我要自己猜!”
徐挺沉默,從小到大那麼多年,第一次完敗給了林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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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晚自習,各科試卷和年級排名陸續公佈,有喜有愁。
高中以來第一次全市會考,重要性不言而喻。
有沒考好的女孩子在悄悄抹眼淚。也有看起來面色平靜,實則心裡裂了一道大口子,寒風肆虐出入的。
比如溫凝。
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數學老師課上志得意滿的表揚。
“我們七班這次數學考得很好。均分全市排名第三,說明大家都很優秀,當得起科創班的名頭。”
溫凝比班級均分整整少考了25分。
儘管她語文英語拔尖,物化中上,其餘各科優秀。但在競爭激烈的科創班,就從進校時的12號跌到了 36名,全校名次滑落到100開外。
“凝凝,難過一會會就好了哦。”何櫻撫著溫凝的肩脊,軟聲說:“還有期末的,你再考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