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黃可欣要休息,趙家三口也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趙子辰起床上廁所,他下意識的脫下了褲子,緊接著卻兩眼一黑,發出了一道尖銳的爆鳴聲。
“不……不見了……”
“為什麼會不見了?!!!”
此時,遠在幾千公里外清水村的言晰深藏功與名。
由黃可欣貼上去的那張符紙,不僅可以驅散鬼嬰,還被言晰下了縮陽咒。
千年之前,社會封建,男子當權,縮陽咒已經被徹底禁用,但言晰所在的宗門有一位師叔被一名男子背叛,她想方設法弄到了縮陽咒的術法,報復了那名辜負她的男人。
言晰天賦奇佳,這位師叔也一直和他關係良好,所以在報復完那個男人後,就把縮陽咒的術法教給了言晰。
縮陽咒,顧名思義,和壯陽相反,會讓其縮回去。
既然趙子辰是因為男人的的身份還可以招花惹草,接連不斷的辜負女生,那麼為了一勞永逸,言晰直接收掉了他的作案工具。
符紙起了作用,言晰這邊自然也有所反饋,他恍然有些懊惱,“似乎……咒法下的有點狠了。”
當初辜負言晰師叔的是修道之人,可趙子辰……卻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啊。
真可惜,趙子辰後半輩子,恐怕都要插著尿管過活了。
第027章 第 27 章
遷墳動土的時間也有說法, 須得選在清晨,日未東昇之時。
因此在七月二十七號這天,半夜三點的時候, 言晰就帶著劉老頭和呂家眾人一塊來到了呂家的祖墳前,歡歡和安安兩個小孩困頓不已, 小雞啄米般不斷點著頭,卻依舊被家長抱在了懷裡。
天色未亮, 墳地這邊也沒有什麼路燈, 一群人拿著點燃的燭火,圍著祖墳的墳包站了一圈, 遠遠看上去好像是鬼火一樣, 倒是有些唬人。
還有一些看熱鬧的村民,大半夜的也不睡覺, 站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望著這邊, 以求獲取第一手的訊息。
清水村地處偏遠,平日裡也沒有什麼活動, 很多老年人也玩不來智慧手機, 因此呂松也沒當回事,就由著他們去了。
半夜三更的來到這種墓地,莫名的讓人心中生出一種恐懼感,一陣陰風吹過,呂詩慧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還好現場來的人比較多,如果讓她自己一個人來,她非得嚇得哭出聲來不可。
見人已經到齊, 言晰把呂梧事先準備好的兩條二尺紅布分別系在了墳堆兩旁的松樹上。
在風水學中,樹上綁紅布是為了提醒陰靈迴避, 這棵樹要被砍掉了。
繫了紅布,言晰讓呂家三兄妹端著之前準備好的供奉之物,跪在了墓碑前,隨後點燃三根香燭,一捆紙錢,又放了鞭炮。
“開墳動土,吉神迴避,凶神避讓……”
言晰唸了一段告文,抓著把鐵鍁遞給了呂松,“你是你們呂家這一脈在世的人當中輩分最大,年齡最大的,所以需要你來做這第一個破土之人。”
呂松接過鐵鍁,手有些抖,全家人的性命都記掛在他的身上,頓時壓力無比的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恐慌,“好,我來,怎……怎麼挖?”
“左邊三下,右邊三下,”言晰緩緩說著,面色認真,“切記,先左後右,只挖三下,不能多也不能少。”
清晨的山裡很是涼快,呂松卻出了一身的汗,手心的汗液不斷的往外冒,滑的他幾乎都快要抓不住鐵鍁的手柄。
咬了咬牙,雙手的掌心在自己的衣服兩側狠狠的擦了擦,他開始硬著頭皮往下挖。
這些泥土都有些年份了,畢竟硬,呂松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勁。
等他挖完,言晰衝呂家其他人揮了揮手,“好了,你們一起來,每個人都要動手,從前往後開始挖,不要挖反了。”
此次遷墳,只能呂家人自己動土,旁人幫不上什麼忙,劉老頭興致缺缺地站在一邊,聽到言晰的話,他下意識的詢問出聲,“從前開始挖和從後開始挖,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而且我看這墳包好像後面的土更鬆軟一些,不是從後開始挖更好挖嗎?”
言晰側過頭,莫名看他一眼,略微有些嫌棄,很是懷疑他這本事究竟從哪裡學來的,“從後挖掘乃掘後,掘後同絕後,你從未學過這些?”
劉老頭呲著個牙花子笑了笑,“我就那半吊子的水平,哪裡學過這種高深的東西。”
他恬不知恥,像個狗腿子一樣笑眯眯的,再次提出了之前的一個請求,“要不,你當我師父唄,我一定好好跟著你學。”
“不行。”言晰依舊拒絕。
劉老頭跟在言晰身邊,看他畫符施咒,學些手段那都無所謂,但想要拜師卻是絕無可能。
對於言晰來說,天衍宗就是他的家,師門就是他的親人,他要收徒是需要得到師父允許的,更何況,僅憑劉老頭的年紀,言晰也斷然不會收下他這個徒弟。
年紀越小,學東西才會越快,到了劉老頭這個年齡,天賦什麼的幾乎已經不存在了,就算是教了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白教,言晰不想浪費那個時間。
歡歡和安安年紀小,長得還沒有鋤頭高,拿著那麼大的工具,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象徵性的挖了兩下,就被家長哄到一邊玩去了。
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呂家人幹活的時候沒有一個偷懶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挖到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