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羽最敏銳,他的目光盯著門口,蘇酌和棠景意一前一後的進來,幫他推門,還說:“小棠哥小心臺階。”然後又給棠景意送上提前點好的長島冰茶。
因為這兒人多,他就說:“陸總說你喜歡喝這個。”
他巴巴地看棠景意,見他笑了,才也跟著笑,回頭問自己老闆:“陸總要喝什麼?”
語氣也是活潑的。
陸雁廷嫌吵,打發他去外邊買橘子汁。
許明耀也覺得這助理沒有邊界感,他從沒見過哪個助理會這樣賴在老闆的聚會里。何況這老闆還是有家室的,人家物件就在邊上,他還離得那麼近地笑。
他對姜斯羽說:“不太對勁。”
姜斯羽意外他終於長了腦子,眉梢一挑,問:“哪兒不對勁?”
“他笑得太奇怪了。”
姜斯羽深以為然,笑道:“不容易啊,開竅了。”
許明耀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扭過頭,高深莫測地對陸雁廷說:“小心點你這助理。”
陸雁廷:“?”
許明耀:“他看上你了。”
姜斯羽:“?”
看上了陸雁廷的小助理飛快地買了橘子汁跑回來,他買了兩杯,多的一杯插上吸管給了棠景意。
“小棠哥,這個補充維c,可以解酒。”
為了不厚此薄彼,蘇酌又對陸雁廷說:“陸總,你也解酒。”
許明耀一拍大腿,衝姜斯羽擠眉弄眼地使眼色,意思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姜斯羽:“……”
第89章
陸雁廷認真地思考許明耀的話。然後發現,他們確實接觸得挺多。
在公司的時候,陸雁廷的辦公室和秘書助理們的公共辦公室就只有一牆之隔,蘇酌年紀輕,大家都愛叫他跑腿,進辦公室找他的活兒十有八九都是蘇酌。
而離了公司後,又是蘇酌接送得多。他單身,時間比起其他職員空閒又靈活,幾乎是隨叫隨到。人雖然算不上機靈但也是聰明大方不怯場,每天笑眯眯的,幹勁十足,也不見有什麼埋怨。
這麼一看好像是有些……可要說那種心思……
棠景意走進房間時就看見陸雁廷正對著電腦發呆,小久趴在他鍵盤上,狸花壯士的重量壓得薄膜鍵盤一整個胡亂打字,倒是把小貓逗得高興,伸著爪子扒拉螢幕上飛快閃過的游標。
棠景意:“你檔案還要不要了?”
他走過去要把小久抱走,卻被陸雁廷拉住手腕,他坐了直身子,問道:“你覺得蘇酌怎麼樣?”
棠景意便將小久放到地上,問他道:“怎麼了?”
陸雁廷說:“我覺得他圖謀不軌。”
棠景意一愣,“圖謀不軌?”
他低頭低得難受,索性坐到陸雁廷腿上,又追問:“你說清楚點,小蘇怎麼了?”
陸雁廷也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先是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腰,等到感受到那觸感的時候更是一僵,小心地並了一下腿擋住,別讓棠景意察覺到。
棠棠就跟貓似的,要是一感覺不對肯定直接走了。
陸雁廷腹誹了一陣,輕咳一聲說:“也沒什麼……”
棠景意問:“他手腳不乾淨?”
陸雁廷:“不是。”
棠景意眉梢一揚,聲音平靜下來,不冷不熱道:“那就是你又找茬。”
陸雁廷:“……”
“我是說——”陸雁廷爭辯,“你不覺得,他總跟我湊太近了?”
“湊太近?”
棠景意順著他的思路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得出陸雁廷在找茬兒的結論。
“小蘇是助理不是保安,你想他離多遠?”
其實陸雁廷也沒察覺出什麼不對,他自認雖說沒有讀心術,但這麼些年識人本領還是很可以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對他別有用心的人,蘇酌並不在那範圍內。
……果然不該信許明耀那傻der。
陸雁廷將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腦海,他的手搭在棠景意腰側,下意識地攬緊了些,“也沒什麼,其實是——”
“……陸雁廷。”
狗東西敏銳地察覺到了點危險,卻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仰頭看他:“啊?”
“大白天的,你那狗腦子裡成天裝的什麼?!”
腿上一輕,棠景意已經站到了地上,猶覺不夠似的,又把辦公椅一踹,滾輪帶著陸雁廷一下撞到了牆上。
小久蹲在棠景意腿邊,狐假虎威地衝他兇狠地喵了一聲。
“棠棠我……”
陸雁廷委屈巴巴地站起來,棠景意已經徑自掠過他走了出去。
小久甩著尾巴走上前,又蹲下,繼續仰頭衝他嚷嚷:“喵——”
貓太子被慣得沒邊,陸雁廷蹲下來,板起臉對小貓指指點點:“你喊什麼喊?”
小久嗓門愈大:“喵嗷——”
它才不怕人,陸雁廷氣壞了,又指指點點半天,憋出一句:“小兔崽子,白吃我那麼多貓條。”
他把貓抱起來,追著棠景意去了。
對於蘇酌,棠景意一直是10分好評的狀態。
助理的工作不比其他崗位,不是幾句話可以囊括的,機動性又強,經常要陪著老闆被迫加班。比如陸雁廷有時需要出席一些場合,蘇酌就得備著後勤等他吩咐,基本上還兼任了司機的工作。
考慮到能容忍陸雁廷的脾氣還同時保持著健康向上的心理狀態,棠景意又在滿分的基礎上加了兩分,讓陸雁廷給他加了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