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考慮到許恩殊大病初癒,幾個朋友都沒有叫她出去玩,如今暑假已放半月,料想許恩殊身體一定已經康復,便都發來邀約。
許恩殊是想去的,但是早上醒來,廖擇文就會帶她出門吃早午飯,吃完飯溜達到家,日頭已經大了,去哪兒都又熱又曬,廖擇文再勸阻幾句,許恩殊就不願意出門了。
家裡的冰箱被廖擇文整齊放好各種水果飲料,她只消坐下選想看的電影或是想打的遊戲,廖擇文會把切好的各種水果精心擺好盤,並著冰好的飲料端到她的面前。
往往電影或遊戲打到一半,就親到一起去。許恩殊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廖擇文摸熟了。
許恩殊一個人住這邊,晚飯都是在廖擇文家裡吃,她要是不去,廖修遠和雲夢芝還會生氣。廖修遠和雲夢芝的工作同樣忙碌,乾脆請了做飯阿姨。阿姨的手藝十分好,廖修遠和雲夢芝不叫她去吃飯,她也想得厲害。
飯後和雲夢芝或是廖擇文出去散一圈步,一天日子就過得差不多。廖擇文不允許她晚上出門,除非有他陪同。許恩殊不敢偷溜跑出去,廖擇文生起氣來越來越有威懾力,她並不願意去觸黴頭。
做心理治療是廖擇文陪同的日子,出了醫院廖擇文會帶她到各種餐廳吃飯,吃完逛逛商場,或是去去博物館,藝術館,一天就消磨得差不多。
如此這般,許恩殊竟然一直都找不出空閒和朋友們去玩。
伊麗翠首先很有意見,她在電話裡訓斥許恩殊戀愛腦,已經被廖擇文完全控制了。
許恩殊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不過看到手腕內側的咬痕,只能心虛的反駁,“哪裡有這麼誇張。”
“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出來和我玩,不然我會很傷心的!我都計劃好了!我發現了一家超級好吃的餐廳,正好那家餐廳旁邊的商場開了一家超級大的零售店,而且我們都很喜歡的那個電影出續集了,你不想和我一起看嗎?”
伊麗翠一番話說得許恩殊十分心動,“去去去。”
“要穿漂亮一點哦,我收藏了好多雙人拍照姿勢,我們要拍超好看的照片!”
伊麗翠興奮的情緒也感染了許恩殊,她從床上坐起,說,“報告長官,士兵1號收到!”
許恩殊給廖擇文發好自己要出去玩的資訊,就到衣櫃翻找衣服。她挑得花眼,隱約聽到門鈴聲,光著腳跑到客廳,透過魚眼看到是廖擇文,才放心的開啟門。
許恩殊還沒有講話,被廖擇文單手抱起,她連忙環住廖擇文的脖子,聽到廖擇文說,“怎麼又不穿鞋亂跑。”
“現在是夏天,我又沒有生理期……”
“不可以,你肺炎才好多久?”
一路將許恩殊抱到臥室,放到床上坐下,廖擇文抱住手臂立在床邊,“要跟伊麗翠去玩?”此伩首髮站:yeseshuwu 6.co m
許恩殊點頭,“……我們天天膩在一起會厭煩對方的。”
廖擇文挑了挑眉,“誰厭煩誰?”
許恩殊意識到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是送命題,閉上嘴不講話了。
但廖擇文並不打算放過她。
“又自己看了什麼虐情小說?”
“哥哥愛你到想把你變小揣在口袋裡,去哪裡都帶著,怎麼會厭煩你?是你要厭煩哥哥了嗎?”
“我沒有這樣說。”
“你沒有厭煩我,我不可能厭煩你,那恩殊為什麼說那種話,嗯?”
許恩殊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我都跟翠翠約好了。”
“我有說不讓你出去玩了嗎?”
許恩殊很輕踹了一腳廖擇文的小腿,“那你剛剛那樣!”
“那樣?”
廖擇文俯下身吻了一下許恩殊的鼻尖,“幾點回來?”
“下午六點。”
廖擇文看著許恩殊,並不講話。
“現在都快十點了,我們要吃飯,逛商場,看電影,下午六點回來已經很早了。”
“今天不和我吃午飯,連晚飯也不和我吃嗎?”
許恩殊被廖擇文抱進懷裡坐著,近距離和廖擇文深邃的眼睛對視,更沒有招架能力。
她有些搖擺不定,“我跟翠翠已經很久沒見了。”
“那五點半我來接你,好嗎?”
許恩殊還要說什麼,被廖擇文掐住下巴吻住。他們實在接了太多吻,廖擇文的手一在她的腰間摩挲,她便下意識張開唇,迎住廖擇文在她口腔裡作惡的舌。
房間裡響著漬漬的水聲,廖擇文吻得又深又重,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許恩殊的嘴角往下流。不知過了多久,許恩殊終於被廖擇文放開,她被吻得面色潮紅,急促呼吸。廖擇文用手擦去她下頜上的唾液,調笑道,“接了這麼多次吻還不會換氣,怎麼這麼笨?”
許恩殊嫌棄廖擇文沾了唾液的手,往後退了退。
“說好了,下午五點半我來接你。”
廖擇文洗好手回到許恩殊的臥室,許恩殊已經挑了叄四套衣服放在床上,見他進來,便問,“你覺得那套好看?”
“你穿什麼都很好看。”廖擇文拿起有白色波點的紅色蛋糕裙,“沒見過你穿這個。”
“因為這是我才買的。”許恩殊從廖擇文手裡拿過裙子,“那我今天就穿這個了。”
許恩殊換好衣服開始化妝,廖擇文一直坐在她的身邊同她聊天。
許恩殊上身穿的米白色高領無袖衫配蛋糕裙,廖擇文說他前幾天看了一個穿搭博主的影片,和許恩殊這一身很類似,對方還編了頭髮。
許恩殊正在選項鍊,聞言轉過頭看廖擇文,“那你說我要不要編頭髮啊?”
“可以試試,正好我學了一下。”
許恩殊頓時眼睛放光,“哇!”
許恩殊略帶崇拜的目光使廖擇文很受用,他篤定的向許恩殊招手,“過來吧,我給你編。”
許恩殊乖乖坐到梳妝鏡面前,注視著身後認真為自己編頭髮的廖擇文,感動得快要融化,“是為了我專門學的嗎?”
“當然。”
許恩殊愛漂亮,廖擇文一直都很知道,他從未說過許恩殊現在年紀還小,沒必要在意外表,應該以學習為重這樣的話。
不過許恩殊感動得太早,廖擇文編的頭髮奇醜無比。
許恩殊看著鏡子裡奇形怪狀的髮型,崩潰道,“這編的是什麼呀!”
遇到事情總是從容不迫的廖擇文少見的露出了尷尬神情,“我之後再學一學。”
許恩殊拆著頭髮,笑了,“笨蛋廖擇文。”
廖擇文拿過旁邊的梳子,替許恩殊把頭髮梳順,“是,哥哥是笨蛋,下次一定會扎得很好看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許恩殊尾巴快翹到天上去,“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
最後,許恩殊自己紮了雙馬尾。
穿搭和妝造都弄好後,許恩殊對著鏡子開始臭美,餘光瞄到廖擇文手機正對著她,轉過身,見廖擇文果真在拍照。
廖擇文放下手機,目不轉睛看著她,“寶寶很漂亮。”
膩歪到十二點,伊麗翠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出門了,問許恩殊到哪裡了,許恩殊才同廖擇文道別,出門去。
同伊麗翠在餐廳外見到面,相當誇張的擁抱過對方後,才手挽著手誇讚著對方走進餐廳。
伊麗翠注意到許恩殊手腕上從前沒見過的手錶,許恩殊說是廖擇文為了慶祝她出院送的禮物。
伊麗翠用肩膀撞了撞她,“感情很好哦~”
伊麗翠又揶揄許恩殊之前信誓旦旦自己追廖擇文是為了報復周文莉,惹得許恩殊不好意思起來。
“我看你根本沒怎麼追你哥啊,完全是他跟在你背後跑。”
許恩殊有點小得意,“我魅力太大了。”
之後又很羞澀和開心的告訴伊麗翠,“他說他15歲的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
伊麗翠和絕大部分還未談過戀愛的女孩一樣,對愛情持懷疑態度,擔憂好友在戀愛關係裡受傷,不過最衷心的期望,還是對方快樂和幸福。因此,她挽住許恩殊的手臂,開心而激動的小聲驚呼起來。
吃完飯兩人逛商場,天馬行空聊各種話題,中途許恩殊去洗手間,出來,見伊麗翠正十分認真的在看手機。
許恩殊走到她的面前,“怎麼啦?”
伊麗翠抬起頭看許恩殊,表情像在驚詫,又參雜著看好戲的意思,“你還記得熊綿嗎?”
許恩殊記得是初中班上的一個女生,便點點頭。
“她剛剛跟我說,周文莉出車禍了。”
“熊綿和她家不是捱得很近嘛,兩家家長都認識。熊綿聽她爸媽說,周文莉是和男朋友出門玩的時候被撞的,肇事司機跑了沒抓到,兩個人現在還在醫院裡呢。”
許恩殊很意外,又隱隱有些恐慌,“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叄天以前了。”
伊麗翠收起手機,挽住許恩殊的手臂,哼哼了兩聲,“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她以前做了這麼多壞事,終於遭報應了吧。”
許恩殊想到,叄天前廖擇文一整天都沒有在家,他說舅舅找他有事,大概要很晚才會回來,叮囑她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