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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洛李維斯回信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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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在心裡和她徹底告別了。

陳挽很小的時候,就希望宋清妙能在那個永遠充滿嘲諷、算計和冷眼的飯桌上能站在他這一邊哪怕一次。

但一次也沒有。

這一次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幸好他早已經決定不再為這個人傷心。

陳挽在一片橋牌聲中走出門,今日沒有太陽,外頭很暗,陰沉沉的,他被一條繩子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條陳舊的狗鏈,上次中元節被召回來也看到了,不知是傭人的疏忽還是某種威懾和警告。

陳輓額角發痛,點了根菸,在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從車廂裡拿出藥盒吃了幾片鎮定。

其實自從開始追求趙聲閣之後,他的情況好了很多,莫妮卡已經逐漸在給他減量戒斷了。

但他不想在趙聲閣面前失態,就還是又吃了幾顆。

趙聲閣和沈宗年開完會,說就不一起吃飯了,拿起手機又聽了一遍語音。

陳挽叫趙聲閣的名字,有種不自知的、特別的意味,很平淡的語調,也完全沒有撒嬌的意思,但趙聲閣會被叫得心臟會一點點滿滿脹起來。

“……”沈宗年看他一眼,說你等一下,把電腦轉向他,“你上次問我的事情,沒有下文。”

趙聲閣終於放下手機。

沈宗年:“倒也不能說違規,只是更像接手的一方憑空起樓,查下去就是個空殼。”

第63章 不普通的趙聲閣

榮信近期幾樁散股交易程式蹊蹺是趙聲閣發現的。

明隆不會關注一個江河日下的腐朽家族企業,但宋清妙還在陳家,之前趙聲閣見過幾次宋清妙給陳挽打電話,當然,也不一定就是說的這些事,而且陳挽都是當著他的面接的電話。

但趙聲閣心眼太多。

他這個人,道德水平不高,即便是母親,趙聲閣也不喜歡陳挽花太多心思在別的人身上。

追人都不專心,八百年能追上嗎。

榮信現下外強中乾,泰基的葛家和徐之盈都有蠶食吞併它的野心,趙聲閣不允許宋清妙牽扯到陳挽。

沈宗年叫他別白費力氣:“他是科想的隱名合夥,就算變動也不會公示。”

“但他沒必要這麼做,而且——”沈宗年低頭給譚又明發了一個自己的定位,才又繼續對趙聲閣說:“他現在不是對你言聽計從?你想知道什麼還不是易如反掌。”

趙聲閣搖搖頭:“你不瞭解他。”

“……”沈宗年合上電腦,“反正目前來看,跟他沒什麼關係。”

趙聲閣拿上外套起身,說:“是就好。”

陳挽又買了花。

還是芍藥和繡球,其實已經到了深秋,這兩種花都不再是當季,好在海市地處熱帶,供花貨源很充足。

“為什麼又送我花?”趙聲閣問。

陳挽仰頭看著他,認真地說:“因為我還在追你,不見面的時候怕你把我忘了。”

趙聲閣看了他一會兒,幽幽道:“原來你知道啊。”

“……”

陳挽摸了摸鼻尖。

中環高峰,殘陽被碩大的棕櫚葉剪得斑駁。

橘色的光穿過車窗停在陳挽耳垂上,趙聲閣伸手去碰了一下,像捉住一隻金色蝴蝶。

陳挽的長相,帶耳釘應該也挺好看的,他心想。

太子東堵了很長的車,但趙聲閣沒有覺得不開心,下車的時候還抱上了花。

“不放在車上嗎?”

趙聲閣說:“花就是讓人看的。”

陳挽覺得他有點一本正經的……可愛,笑:“好。”

提督街上免稅店很多,遊客人來人往,趙聲閣抱著花,有人看他,趙聲閣面不改色,旁若無人。

陳挽走在他身邊,不讓來來往往的人碰到他和他的花。

他恍惚想起讀書時代班裡的男同學和女朋友去拍拖,買花送給對方,然後再帶對方去吃飯。

吃的粵菜,陳挽看選單,趙聲閣看著他,說:“陳挽,你都不休息?”

“嗯?”

他伸手按了下陳挽的眼圈,說:“很重。”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陳挽摸摸自己的眼睛,邊倒茶邊開玩笑說:“嗯,努力工作,賺錢追你。”

“……”趙聲閣目光沉靜地看著他,陳挽被他看得心虛,他才淡聲道:“陳挽。”

“追我不需要很多錢。”

“要的,”陳挽放下茶壺抬起頭,不太贊成、又很認真地說,“要很多錢。”

“……”

趙聲閣看了他片刻,等服務生走了,說:“過來。”

陳挽很聽話地坐到他身邊,膝蓋貼到了一起,陳挽沒有移開,想了想,先開口說:“趙聲閣,我追你,不能只是口頭說說。”

趙聲閣看著他,不說話。

陳挽就繼續說:“我知道你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但我還是應該把我最好的東西給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不然算什麼喜歡,算什麼追求。

陳挽說:“你不喜歡、不需要也沒關係,但我一定要有。”

“我會盡我所能對你好。”

這就是陳挽的愛的全部意義,趙聲閣不認同,陳挽也會執行到底。

“你生病那一次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遍。”陳挽真真切切地看著他。

趙聲閣手指微不可察動了一下,他聽見陳挽說:“其實一直想說對不起。”

他自嘲笑笑:“當時是怕讓你覺得反感。”

“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天掛了電話我一夜都沒有睡著,擔心你發燒,又怕你沒有藥。”

陳挽緩緩搖頭,看著他,很後怕的樣子,說:“以後再也不那樣了。”

不過他又抿了抿說得有些乾燥的嘴唇,補充:“不是為了讓你答應我的追求才說這些話。”

趙聲閣表情還是很淡,其實手心變得很熱,心跳也不如看上去那樣平穩,被陳挽這樣的目光看著,如墜入一片冬陽中。

趙聲閣移開目光,淡聲說:“早原諒你了。”他又不是什麼很記仇的人。

“你的罪狀罄竹難書,可能記不過來。”

“……”陳挽一噎,又有些揶揄地看著他,笑說:“那就好。”

“打保齡球的時候,你也不怎麼理我,很怕你討厭我了。”

趙聲閣的嘴唇動了動。

陳挽沒得到回答,就問:“是因為打了聖誕樹原諒我嗎?”

趙聲閣說:“你覺得呢?”

其實不是,在太平猴魁就已經原諒了。

陳挽想了想,說:“應該是吧。”

他彎著眼,嘆了聲氣:“趙聲閣,要是以後我再惹你生氣,就打聖誕樹給你道歉好不好,你原諒我。”

趙聲閣並沒有掉入他甜蜜的陷阱,眯起眼:“意思是還有下次?”

“……”陳挽無奈笑笑:“我只是說如果。”

趙聲閣說:“看情況。”

陳挽這種人,是不能給免死金牌的,沒有尚且囂張至此,有了豈不是無法無天。

陳挽摸摸鼻尖,說:“好吧。”

想了想又說:“但我還是會給你打聖誕樹,不原諒我也可以,本來它也只是我希望你開心的祝福。”

“陳挽,”趙聲閣問,“為什麼?”

“嗯?”

趙聲閣換了個說法:“你喜歡我什麼?”

陳挽很奇怪:“喜歡趙聲閣還需要理由啊?”

他非常理所當然地說:“會有人不喜歡你嗎?”

“……”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趙聲閣不動聲色。

他很客觀地指出:“理智上,我覺得你應該對我祛魅。”

但是,趙聲閣沒有再說下去。

“祛魅?”

趙聲閣講話很直接,無論是評價別人還是剖析自己都有一種殘酷的客觀冷靜:“其實我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你也應該發現了,去掉那些身份、名頭和光環,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寡言和沉穩使趙聲閣顯得高傲冷漠,但其實,他很清醒,今日的一切,個人因素所佔比例不大。

“如果不姓趙,我今天可能也不過是一個每天朝九晚五趕地鐵的年輕人,或是因為房貸車貸苦惱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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