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學時期的惡夢,同系的學妹-尹慈茵,我害怕地轉身要跑,卻忘記的我的腳傷,剎那間往地板跌落,傷口又滲出鮮血。
突然想起這事夢,記得別人說只要自己在夢裡強烈的願望,都能扭轉噩夢或製造出來轉機,我在心裡不停默唸,希望她消失,張開眼她卻還在那。
sandy看到我的樣子,趕快的朝著屋裡大吼,「brand,快點出來,betty的樣子怪怪的,快點!!」擋在我前面,避免我在看到學妹。
雖然sandy擋在我前面,但她似乎沒有顧忌,「怎麼了?這麼怕我啊?」那女人如惡魔般的呢喃,讓我顫抖得更厲害,顧不得傷口流血,繼續用爬著離開尹慈茵。
brand也從房裡衝了出來,驚訝的看著血沾滿全身的我,又看著這在門口的學妹,似乎怒氣沒有消停,朝我走過來,「你怎麼會這樣?」
我嚇得沒有開口,他朝著我的眼神看去,「怎麼是你?」
「學長~你怎麼也在這阿,」她慢慢的靠近brand,「是不是想答應我的要求了?」尹慈茵嬌媚的笑了笑,將手親暱地貼在他身上。
brand揮開她的手,厭惡的看著她,「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的,但明顯有人不歡迎你,所以給我滾出去。」他輕輕的握住我的手。
「不要這樣,學長。」她又想接近brand。
他終於爆發出怒氣,用著殺氣的眼神看著學妹,「你現在給我滾出去,不要怪我不顧情面,拿槍趕你出去。」
感覺自討沒趣,「真是無情。」她終於離開了屋裡,sandy趕緊鎖上門,怕那瘋女人又跑進來。
「sandy,你趕快叫你哥回來處理這件事,」他依舊是非常冷靜的處理事情,轉頭用公主抱帶著我,「我先處理betty。」將我抱進他的房間,小心翼翼彎腰的放我下來。
「不要!」我失控的大叫,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陪我。」緊張的哭了出來,「我怕。」只有在他身上有種特殊香味,能讓我感到安心。
「不怕,我在這。」他輕拍著我的背,雙手也抱住我,「沒事了,我把壞人走了,不怕。」溫柔的語氣不像平時的他。
聽他這麼說,我不再哭泣,感覺安心了一點,但還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我去拿水來幫你擦擦傷口好不好。」
聽他這麼說,感覺又要離開我身邊,「不行!」我立刻又像小孩般哭鬧,「不是說好要陪我。」
他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但是這樣會髒髒的喔。」
「在這裡陪我,我會怕。」我和他的眼睛對視,「拜託,等我睡著就好。」也許是被我影響,他靜靜的坐在床邊陪著我。看他沒有繼續再有動作,也許是哭累又或者是嚇壞,一下子我就在床上打瞌睡,「不能走喔...」
「笨蛋...我永遠在這裡。」一股溫暖的氣息包圍住我。
醒來時,兩旁掛滿了淚痕,剛剛的夢感覺就是大學時的翻版,但我忍不住想,會有像brand這麼真實,根本不像夢中的演員。「才四點…」我習慣的看了手機,最近有越來越早起的跡象,但感覺在躺下去也睡不著,我擦乾的淚痕,開始為新的一天準備。
早起的我顯得沒什麼精神,就算化妝氣色也沒有變的比較好,但我依舊還是要上班,時間到了,我趕緊打電話給向嵐,請他來接我。
我走出公寓外,在大門口等著,沒多久他就到了,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他一看到我的臉,皺著眉頭,「你怎麼氣色那麼差?」
他因為我被恐嚇的事已經夠煩惱了,沒必要再把這件事告訴他,「這幾天遇到那樣的事肯定睡不著。」我苦笑,拿起鏡子確定自己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很遭嗎?」
他靜靜的聽著我講話,「沒辦法,現在警察也不好做人,也沒辦法查。」
我點頭表示同意,「反正如果有在發生什麼事,我會再打電話給你。」聊著聊著公司也到了,「我先走了。」
「保持聯絡。」他和我道別,等我關上車門後,他離開了。
踏著沉重的腳步,早了一點進到辦公室,目前都沒有什麼人,我看到桌上又是堆積如山的檔案,簡直頭痛的要命,「好險我早點到。」
已經不想管桌上的檔案到底是誰負責的,反正總是要做的,放下手提包,我靜靜的開始每天例行公事,不斷的輸入檔案、校對然後送到該送的部門。
隨著上班的同事越來越多,我的檔案也慢慢減少,但抬頭起來依舊是檔案山,仔細一看竟然還有急件,而且還要送到總經理手上,我從來沒有收過這麼重要的檔案,我趕緊把那份急件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