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聚餐的好心情也沒了,向嵐關心我們的安全,理所當然的也開車載我們回住處,只是沒想到若芸住在員工宿舍。
在她關車門時,我突然開口。「若芸,最近我們三餐就都一起吃。」
「好。」她向我道別,「向嵐,謝謝你載我回來。」
「不會,最近有需要在叫我出來,我隨時有空。」向嵐迴應,「趕快上去吧,等你安全到住處在傳訊息給我。」
「恩。」她雀躍地像沒事發生一樣,開心的蹦蹦跳跳回宿舍。
向嵐隨即在我到住處,在我下車時,他還是很擔心,「記得有什麼是打給我,儘量等抓到嫌犯前,晚上就不要出門了。」
我很慶幸至少這時候我不用獨自一人,「恩,掰掰。」等到我走到公寓我租的地方,放下所有東西時,我才聽見他車聲離去的聲音。
坐在床上的我,想了想警察的話,仔細想了想最近得罪的人,我從來不與人結怨,到底是誰會這樣追弄我?
若芸-你到家了嗎?
答覆完她後,趕快去洗掉了一身的不痛快,從浴室走出來時,肚子餓得咕嚕叫,但是想起下午的那些事,我一點都沒有食慾,只是疲憊的往床上一躺,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雖然闔眼卻一直沒辦法睡著,我想了想,點開了youtube點了喜歡的頻道,開始看起貓星人來療癒自己,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地進入夢鄉。
睜開眼,又看到了了木造的房間,現在已經可以區別是否為夢境,但是在這裡發生的事,卻感覺很真實,「怎麼又在這?」
「什麼?」剛好brand走進這房間,聽到我說的話皺起眉,朝我走了過來,「你要感謝我借給你用我的房間,還一臉嫌棄是怎樣。」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但感覺我就算對夢裡的人解釋,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所以便沒有打算跟他爭辯。
「好了。」他手中又放下的醫藥箱,「你又忘記叫我來上藥了。」他敲了敲我的頭,邊拿起所需要的藥。
「很痛!」我輕撫著他剛剛敲的地方,「我明明才剛起床,有睡了很久嗎?」我根本沒有這段記憶,只能這樣問他。
「睡了一天,跟豬一樣。」他還是一樣得理不饒人,邊檢查我傷口復原的狀況,快速的包紮傷口。
「你才是豬啦!」我生氣地撇過頭。
沒有多久就包紮好,他告訴我傷口的狀況,「你的傷口快好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平常一樣大的傷口居然只幾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你也需要復健,不要老是坐在床上。」他做勢要扶我起來
「我有辦法嗎?那天痛得坐不起來,你不是也有看到。」我生氣地踢了他一腳,賭氣的說,「不用你幫忙啦!」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我才不屑管你,自己的傷口自己負責!」說完後他氣沖沖地走了,還不力的甩上房門。
我有點懊悔的看著門,是不是有點話說得太重了,但我也不敢直接道歉,突然想到了和他相處很久的sandy,她應該有辦法。
有了這個想法就該行動,我嘗試的慢慢站起身,隨然沒有前一次那麼嚴重,但依舊還是有點痛,只能一步一步地朝房門走了出去。
在我轉身關起房門時,「betty?剛剛聽到好大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
也許是剛剛的關門聲引起她的注意,剛好走出來才免於我又要走一段艱難的路程。「sandy,先來扶我。」也許是剛剛走了太久,快復原的腳還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
「好,」她扶我到客廳上的沙發坐著,接著看著我說,「所以你和brand吵架了嗎?」
我點了頭,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下,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你那麼說話有點太重了,畢竟他在你昏睡一天時,還很緊張的去檢查你的身體狀況,怕你有什麼閃失。」
看得我垂越來越低的頭,她也打給我鼓勵,「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氣,但這次可能真的很嚴重,不過你還是快點去和brand道歉,他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她拍了我的肩膀。
「好,」我聽著她說說的話,突然提起了勇氣,想去嘗試那一點的希望。
「快去吧。」她指了指最靠近窗戶旁的房間,「他應該在他的書房。」
還沒走到房間前,遠遠的在窗戶外看到了一個人影,似乎是個女孩子,我要跟sandy說時,就傳來敲門聲。「sandy,門外好像有人。」
「好,」她就打開了大門,她剛好擋住了那個人的長相,「請問你找誰?」
「請問betty在這嗎?」聽到這人的聲音,我僵住了身體,開始忍不住發抖,想起不好的回憶。
sandy看我樣子不對勁,在我眼前揮了揮手,「betty?你沒事吧?」她來到我的面前,剛好可以看到門外那個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