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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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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一切,年紀越大對這點看得也就越透。現在在桂樹,孩子們還小,自己能拿出來說嘴的東西不多,對成績比他們更好的自己,當然首要的感覺就是先抓住身世來排斥了,這其實也是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的表現。

……要問她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因為她以前就是用這樣的心態去排斥她七妹了。她七妹太優秀了,她也知道自己處處不如,當然只有抓住她庶女的身份,這樣先聲奪人地來討厭她,以此爭取一點優勢了。

含光想了一下,也覺得挺好玩的。她以前是多討厭她七妹啊,可現在卻成了她七妹式的人物。

不過,和她七妹那種發自天然的人情圓融比,她要更孤僻和古怪一些,比如現在,她就並不介意自己沒有太多朋友。“到底也還是有兩個能說得上話的同學,平時讀書那麼忙,交一兩個朋友也就夠了,也不會覺得孤單。”

楊老師挺欣慰,“就是這樣想就好了,現階段還是以學業為重。”

他摸了摸含光的頭,隨口聊天道,“想好了大學讀什麼型別的專業嗎?文史還是理工?”

以大秦學制來說,上了高中以後就會文理分科了。從初二開始做準備也不算太早,很多家庭,甚至是從孩子小學時候起就定下了專業方向。

“應該是文史為主了。”含光很遺憾地回答,“理工我天分實在不夠。”

初中課業還是以努力為主,記憶性知識很多。所以她還能勉強維持住第一,但含光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實在是缺乏理解物理和化學、生物知識的腦袋。方程式配平什麼的,因為現在的反應公式都還很簡單,所以還是可以去掌握。但在省圖書館翻閱了一下高中教材,她覺得和天書一般,要弄懂可能比較艱難。雖然不是沒有興趣,但按功利的態度來說,還是選擇更有積澱和天分的文科專業比較合乎現實。

“嗯,文史類確實比較適合女孩子。”楊老師也不意外,想了下說,“不然就上考古系,做師公的學生,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搞學術也挺適合你的。”

含光不置可否,想了下,反問楊老師道,“先生大學讀的是什麼專業啊?為什麼會回來做慈恩小學的書法老師呢。”

其實楊老師的問題也是最近她一直在考慮的,甚至可以說是從初一的暑假,含光就開始在思索這個問題了。

反穿到現代,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呢?她想要做什麼呢?

剛穿越的時候,心潮起伏時當然是想要什麼都做,要把前世的遺憾一一地補回來。但是仔細想下的話,她前世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遺憾是能在今生給補償回來的。

比如說前世她沒能看著兩個兒子長大……今生如無特殊情況她肯定會帶自己的小孩,這屬於按部就班能補償的遺憾。

還有什麼?前世沒法孝敬父母,和父母的關係都很扭曲怪異。這一世沒有父母,想補償也沒有辦法。

前世沒有自由戀愛,嫁了個兩人間什麼感情都有就是沒愛情的相公?同上,這一世沒有父母啊!完全只能選擇自由戀愛,想要抗爭都不行。

前世和姐妹的關係也是愛恨交加,有很多不必要的矛盾?同理這一世沒家庭,想要彌補都是不行的,唯一一個算得上是妹妹的李蓮湖,也沒啥矛盾點,兩人都忙於學習,就這麼日常地過著生活,好像沒有什麼需要特地去彌補的。

剛穿越過來,弄懂了整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以後,含光是非常激動的,她覺得她可以彌補從前的遺憾,開始一段全新的人生。這個想法也不能說有錯,但這只是基礎,無需任何努力她就已經擁有一段全新的人生了,現在的問題只是怎麼去過而已。尤其是她前世的遺憾裡沒有什麼事業方面的問題,前世她根本沒有事業可言,所以現在這一塊基本就等於是完全空白,她也有點無所適從了。

不可能把談戀愛作為自己人生的目標吧?雖然很想找到一個相愛相知的人,甚至再說大一點,想要找到前世她真正傾情戀過,用盡自己所有的激情去喜歡過的那個人,和他來一次全新的開始……但她不可能餐風飲露靠愛活下去啊,更現實地說,如果她不想戀愛,那倒是完全可以在桂樹裡找張合適飯票的。問題是她戀愛權要自主,這就必須得經濟獨立,這就得考慮到事業了。

她打算靠什麼來掙錢呢?總得向世界出賣點什麼才能換回錢財活下去吧。體力、腦力,這是上司所有人都得做這個交換,她也不例外啊。

然後她發現她的強項也就變成她的軟肋了,她可以很輕鬆地在桂樹的副科中取得高分,就是因為她前世所有技能點全部都點在了這些不事生產只能炫耀財富的風花雪月技能上。真正你說要去經商、行醫、做官等等,含光在這上頭都是毫無優勢的,甚至於說基本也是毫無興趣。

基本上來說,她是個沒有什麼愛好的人,所以也無從把愛好當成職業。要說那些能賺錢的職業,她好像也沒什麼天賦和興趣,別看現在成績很突出,好像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但含光到現在都沒給自己的人生勾勒好藍圖,還處在迷茫期內,倒不像是於元正,他理工科天賦很突出,而且也很有興趣。將來不論是建築、醫學、工業等等那都是實業,就業方向也都很明確的,甚至如果只是讀數學搞科研,那也是極受追捧的專業,社會地位也是很高的,而且一輩子都挺有保證。

有迷惘,自然向老師諮詢,含光好奇這個問題也是很久了:秦教授的弟子,家裡好像也有大筆遺產,宗族內部成員也可以使用宗族的資源,楊老師為什麼會到慈恩小學來當一個很平凡的書法老師呢?

楊老師怔了一下,看了含光幾眼,方才笑道,“嗯,你也到了問這個問題的年紀了。”

想一想,他收含光做弟子也有兩年半了,也算是看著含光長大的,兩人的關係,有點像師生,有點像朋友也有點像父女,說點知心話也沒什麼。楊老師轉了轉方向盤,很平淡地就和含光交代道,“可能你還不知道,我是我父親和我母親的長子,按照我們楊家的繼承規定還有當時結婚時候簽訂的協議,我的兄弟姐妹是分不了多少財產的,我們家的家業都要由我來繼承,而這個數目雖然不是個很大,但是也足夠維持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就是花天酒地一輩子應該也是供得起的。”

含光的確是嚇了一跳,她完全不知道這事兒——楊老師的表現也一點都不像是那種即將繼承很多財富的世家子弟。

楊老師看了含光一眼,笑了,“想不到吧?其實知道這事的也不多,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除非是族裡人,不然別人也很難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身家。你李局管他們,甚至包括修文都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但是您不用管理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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