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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盛世反穿手札

作者:御井烹香

文案

前世千金,後世孤女,重生一世,天命風流

錦衣玉食的日子過得夠了,這一生她只想找到一個人,真正愛她,也真正為她所愛

內容標籤:

搜尋關鍵字:主角:李含光 ┃ 配角:李蓮湖 ┃ 其它:其餘人出場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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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

烏雲當空,電蛇亂躥,悶雷一個接一個地打在屋簷上方,彷彿能把房梁炸裂,空氣彷彿黏在了面板上頭,氣壓低得讓人胸悶,就連電視中原本洪亮的人聲,在這樣的天氣裡也顯得很沉重。

“秦、魯兩國為期七天的並蒂花經濟交流論壇於昨日在北京圓滿結束,兩國領導人分別發表講話。秦國首相何潤指出,兩國同根同源,繼續拓展經濟、文化交流合作是民心所向。魯國總統張波濤提出,兩國隔海相望,互為呼應,理應互相依靠、共同發展,實現早日共榮共興的根本目的。秦國皇帝陛下攜皇后、太子出席閉幕式,式後舉辦宮廷晚宴招待魯國總統。皇帝陛下表示……”

王副局管懶洋洋地抬手換了個頻道,一邊和張嬤嬤閒聊,“這官辦朝廷臺就是特多廢話,誰要聽他說這個!”

說話間,電視裡也換了一番天地,兩個專家坐在幕前,談論的也是昨天剛辦完的經濟論壇。“近三十年來,國際局勢變化可以說是相當激烈了。這朵並蒂花也是開了又謝,謝了又開,此次時隔七年以後再次重啟論壇。陳博士你是怎麼看的?”

“這是民心所向,也是形勢所迫。”陳博士扶了扶眼睛,說得很是肯定,“我們都知道在三年前的日本戰爭裡,秦國和魯國是攜手站在一起遏制以英美為主的白勢力,這就給今天的再次合作打下了比較堅實的基礎。當然,戰後兩國也是又有了一些爭端,但我們應看到,在原子彈出現以後,全球性熱兵器戰爭發生的可能性很小了,尤其是擁有核武器的幾大國之間,直接開展的可能性不大。現在各國之間開始的新對峙,我個人認為可以稱為冷戰爭。秦國在東亞呈現被包圍的態勢,南亞我們有呂宋,北亞我們有羅剎,西亞我們有新月地區,這都是和我們存在領土爭端的國家。魯國在美洲也是被楓葉國和美利堅聯手遏制,一樣存在著比較複雜的領土爭端,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國拋開往事攜手共進,共同發展、促進經濟是順理成章的選擇。我們知道過去幾年裡,民生受到日本戰爭的影響……”

“啪”地一聲,電視又換了臺,歡快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女主持人打著手勢,“昨天的並蒂花論壇閉幕式上呢,我們看到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選擇的都是比較傳統的衣飾作為裝束,皇后殿下沒穿翟衣,一襲曲裾那是委婉風流,上身選擇了明亮的黃色,天家的顏色,下裙暗紫端莊穩重,整體形象是大方中不失活力,可以說明年這個高階定製界又要有一番風雲變幻了。下面我們來看太子殿下,都知道這個並蒂花論壇並不能算是正式官方活動,所以太子殿下也沒有選擇朝服,穿的直綴了,頭戴青玉冠束,通身沒有多少裝飾,這就是俗說的‘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下面我們來看幾張照片,領略一下太子殿下的風采——”

兩個女人都來勁了,全都坐直了身子,炯炯地望著病房一角的彩色老電視,可不巧,就在這當口,一聲悶雷——電視在如此強烈的雷暴中,訊號也出了問題,畫面刷著波動的條紋,原本洪亮而清晰的音樂聲也變了調,扭兒拐兒的,一個音恨不能拐出三個調來。太子殿下的照片,也就扭成了一團模糊的顏色。

王副局管撫了撫襦裙下襬,站起身啪地一聲把電視關上了,她惋惜地咂咂嘴,和張嬤嬤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播!陛下好容易出來一次,連帶著太子爺都能上鏡,怎麼就這麼不趕巧。”

“回家再看吧,這麼重要的典禮肯定得重播。”張嬤嬤原本手裡拿著一根銀簪正剔牙呢,聞言,也便把簪子插回了髮髻裡頭,踱到窗邊看了看天色。“乾打雷不下雨,又是這種悶雷暴,別一會停電了才好玩了。”

她是有點烏鴉嘴了,一句話沒完,一聲異響,整棟樓都黑了下來。王副局管趕緊地要去找蠟燭,但好在這是醫院,都有備的應急電源,不過一會,燈就又悠悠地亮了。

張嬤嬤把蠟燭吹滅了,坐到病床邊上,看了看病人的面孔,嘆了口氣,“這是怎麼搞的,居然還沒醒,難道真淹出病來了?不至於吧,大夫不都說了,沒什麼大事嗎?這個李含光,真是不讓人省心。”

王副局管也顧不得計較太子殿下了,走過來摸了摸李含光的額頭,“沒燒就好,估計再睡一會兒也能醒了。”

張嬤嬤嗯了一聲,“希望至遲明天也能出院吧——要不,您先回家吃飯去,我在這兒看著?”

王副局管苦笑了一下,“不用了,我回家心裡也不踏實,還是在這和你一塊等吧,一會上醫院食堂打兩個菜回來一塊吃。”

天恩慈幼局是皇家主辦,經費從來都是不算太缺少的。但主管報銷的那是李局管本人——這幾天李局管不在,明後天才能回來上班。這頓飯,肯定是不能走公帳報銷了,王副局管是女人,精打細算,就不願意出去小飯館吃了,在食堂裡隨便打發一頓,花不了幾個大子兒。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張嬤嬤是門兒清,她咂了咂嘴,“可不是,就這醫院周圍,館子可貴,還不衛生。要是含光醒的早,咱們回局裡吃去。”

說著,兩個人的視線不禁也是又投向了病床上閉眼安眠的李含光。王副局管嘆了口氣,“你過去的時候,水池子邊上就沒有人了?”

“沒人了,我問李蓮湖,李蓮湖也說不知道。她就說走過去看見有個人,趕快來報告嬤嬤。”張嬤嬤沉沉地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滑進去的還是怎麼回事。”

“我看是和院子裡的那些孩子王脫不了關係。”王副局管倒是說得挺直接的,她煩躁地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但關鍵這事吧,還真不知該怎麼去管。”

慈幼局的孤兒有幾十人,年紀有大小也是難免的事。恃強凌弱、以大欺小那根本都沒法避免。王副局管和張嬤嬤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在慈幼局裡十多年,哪還有不清楚的?只是滿了十八歲又沒考上大學的孤兒,都要從慈幼局裡搬出去了,就是再恃強凌弱那就是有限幾年,沒有太過分的事,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壓根就懶得多管了。

張嬤嬤也是有點頭疼,“咱們也別瞎猜了,看含光怎麼說吧。”

“捉賊要拿贓啊。”王副局管沉沉地說,“李含光嘴皮子一翻,倒是愛說誰說誰了,可這有憑據嗎,我看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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