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個個都是用精緻的小紙盒子包起來,裡面為了保鮮還塞了個小冰袋。
何似狠狠地挖了一大塊芒果千層,道:“不是吧。現在天氣這麼冷,還要塞冰袋保鮮嗎?”
“教室裡熱啊。”
何似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從哪買的啊,也太好吃了。”
徐見澄撐著頭看著何似,“我做的。”
“啊?!你做的?!”
何似驚了,“你自己打奶油裱花然後烤嗎?!”
徐見澄點了點頭。
何似腦補了一下徐見澄穿著碎花圍裙站在流理臺前面拿著打蛋器打奶油的情景。
媽耶!活脫脫就一個家庭煮夫。
“不是吧,你十一地時候連菜都切不好,這麼快就會做蛋糕啦!”
“照著菜譜慢慢學。”
不愧是學神,何似要給跪了。難道學習好的人學什麼都好嗎?
“哇哦!等下次!下次我也做給你吃。”
期中考試出成績那天陰沉沉的,本來太陽的光就被霾掩了大半,雲又灰濛濛的,整個天空像是大片濃墨被稀釋成淡淡的清灰。
何似趴在桌上,一手晃呀晃的拿著卷子,“你說為什麼出成績的時候總是陰天呢?”
“揭示了故事發生的背景;渲染了淒涼的氣氛;暗示了人物悲慘的命運;揭露了悽慘的社會環境;為端午的投江埋伏筆;與即將到來的美好假期形成鮮明對比。”
前桌的李思佩不打磕絆一溜串的說出來。
何似笑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卷子埋在了臉上。
他難得回教室裡聽了兩天試卷講評的課,全靠物理和語文這兩科力挽狂瀾才勉強保持住了原來的排名,其他科依舊是不上不上。
何似憤憤的從包裡拿出徐見澄之前給的巧克力,惡狠狠地咬上一口。
“你這是啃仇人啊。”
李思佩看著何似吃的滿嘴都是。
“kitkat的巧克力?”
李思佩戳了戳何似,“你知道嗎?kitkat巧克力包裝上面的白色部分可以寫字,寫完之後就會印到巧克力上。”
“是嗎?”
何似到從來沒注意,“你吃嗎?”
李思佩點了點頭。
何似又從包裡摸出一塊來,徐見澄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好意思啊”,教室裡太熱了,沒想到在書包裡塞了幾天巧克力就化的不成形了,“我再給你找找。”
“沒事沒事,就這個就好。”
李思佩剝開包裝,“你看,有人原來在這裡寫了什麼。”
何似湊了過去,依稀能看到巧克力上面的刻痕,但因為巧克力化了,形狀都散了,也看不出來到底寫了什麼。
“巧克力你買的?”
李思佩問道。
“別人給的。”
何似側頭看了一眼,幸好徐見澄去辦公室抱作業去了。
“不能從外包裝上的白色部分看出來寫了什麼嗎?”
“看不到啊,再說看見都沒意思,就是這種剝開包裝,然後,哇!” 李思佩突然張開雙手,何似被嚇了一跳。
“來隱秘的表達謝意或者愛意。”
下午最後一節課上自習的時候,何似正在改英語試卷挨個查生詞,有些詞他明明見過好多次,但老是忘了意思,何似正揪著自己的頭髮為自己記憶裡捉雞呢,他頭頂上的燈唰一下黑了。
吳憂先起頭唱“祝你生日快樂”
大家緊接著開始唱“祝你生日快樂”
李思佩也笑著轉過來拍手對他唱道“祝你生日快樂……”
何似一臉懵逼。
徐見澄在黑暗中附在他耳邊,“生日快樂,何似。”
何似感覺有什麼麻酥酥的東西從胸腔中炸裂開來,可是心臟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定住了一般,忘記跳動,呆呆的立在胸膛中。
吳憂從後面的儲物櫃裡端出個立體史迪仔雙層蛋糕,蛋糕底層還裱了一圈沾有金粉的星星。
不是吧,還有蛋糕?!
何似感覺自己快哭了。
他自己都有好幾年沒過生日了。
黑暗中吳憂摁開了打火機,和周圍人一起插蠟燭。
“你想插多少根?”
何似回道:“都插!”
吳憂驚道:“都插?!”
“不插白不插啊。”
“好好,給我們么兒全都安排上!”
吳憂和身邊的人開始一根一根插。
“我是么兒?!不會吧。全班就我最小?”
“對啊,班長看了你的生日,全班就你的生日最晚。可不是么兒?”
最後這蛋糕插的就跟篩子一樣,蠟燭林立。
還有幾個男生把蠟燭插在了史迪仔的腦袋和眼睛上。
何似無語:“不是吧,你們怎麼這麼鬼畜啊!”
“直男審美直男審美,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快快快許願吧么兒。”
何似閉上眼睛。
*
徐見澄開啟燈,看見何似眼角有一線紅。
何似沒來的及說什麼,就被不知道哪來的奶油糊了一臉。
“丫.....”
何似滿腔溫情還沒來得及表達一下就被扼殺在了搖籃裡。
吳憂擺手道:“誤傷誤傷。我本來想趁黑偷摸糊徐見澄一臉的。”
何似舔了下嘴角,“你丫的……”
到最後變成了奶油混戰,蛋糕在教室裡滿天亂飛。
李思佩趁亂拿了片裱在底層的金粉星星放在嘴裡嚐了嚐。
“巧克力味的。”
今天又正好輪到何似和徐見澄值日。
何似留在最後慢騰騰的收拾書包,每個人路過他的時候又單說了遍“生日快樂”,何似笑著一一回應。
何似拿著掃把開始挨排掃地,他不太適合擦黑板。
R中黑板也是一奇葩,不用黑板擦而是用抹布擦,說是怕粉塵揚灰,影響老師呼吸道和氣管。
那溼抹布擦完會在黑板上留下白印,擦的時候必須要直上直下的擦,不能自由發揮天馬行空。何似第一次擦黑板時還不知道這事兒,擦的隨心所欲,幹了之後傻眼了,這黑板就跟小行星爆炸現場一樣,碎片四溢在黑板這個二維平面上。
後來他又老老實實擦了兩遍才勉強幹淨了一點點,後來班長告訴他,得擦上三四遍才行。何似是沒那個耐性,自此之後都是徐見澄包攬。
何似風捲殘雲的掃完四排,徐見澄早就擦好黑板了,站在位上等他。
冬天黑的早,從窗內向外看去,外面像被濃墨潑過,伸手不見五指。教室內的燈映在玻璃上,也映出了徐見澄的影子。
何似晃了下神。
“走吧。”
何似把簸箕擺到角落裡。
外面的走
廊也是黑漆漆,靜悄悄的,只剩下發著微弱綠色熒光的緊急通道的小指示牌。
何似穿好羽絨服,提起書包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