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薄骨在面板下面抖了一下。
“好了。”
“喲!何似,你這怎整的,被撞的?”
吳憂拿著球過來慰問。
徐見澄擋著何似的後背,幫他把卷上去的衣服拉下來。
“打球麼,摩擦難免的。”
何似單手拎起書包,甩到背上,把他疼的一激靈。
“徐見澄徐見澄,扶一下。”
徐見澄扶住何似胳膊慢慢往外走,其實何似也沒傷到這種程度,但一看見徐見澄,他不知怎地就有點有恃無恐。
“瞅你倆這膩歪勁兒,我先走了” ,吳憂把籃球撞到包裡就往外面走。
“拜拜。”
“拜拜。”
兩人都往一個方向走,何似不想那麼快回家,徐見澄也就陪他慢慢走。
“你有事嗎?”
徐見澄搖了搖頭,何似看了眼徐見澄的表情,真不像有事,索性賴著他。
“今天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
“今天作業很簡單,你也能很快寫完”,徐見澄隨後又補上了一句。
“哦,是嗎?你晚上吃什麼啊?”
何似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徐見澄找話聊。
“不知道。”
得,這又把天給聊死了,但很快徐見澄又補上一句,“阿姨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何似點點頭,和徐見澄聊天就好像在擠牙膏,他擠一下,徐見澄才一句。
很快地鐵到站,何似朝徐見澄揮了揮手,“我走啦。”
“明天見。”
☆、你睡吧
上午課間休息的時候,何似把腿橫倚在徐見澄腿上正在扯皮,就感覺有人小心翼翼的點了點自己的肩膀。
何似仰頭一望,又是楚定宜。
何似原本彎著的嘴角稍微下垂了一點,周圍的氣氛驟然就冷了下來。他把橫在徐見澄腿上的左腿放了下來,但也沒開口。
楚定宜雙手攢握成拳,又鬆開,如此反覆了幾次,卷子都被她捏皺了。
“何似,我能問你道數學題可以嗎?”
旁邊的徐見澄站起身來,跟坐小山一樣,把楚定宜整個人都籠在陰影裡,楚定宜面上沒露出什麼來,心裡卻是被徐見澄這一下嚇的砰砰直跳。
何似仰頭問道徐見澄,“你去哪去?”
“去樓下商店,你有什麼要帶的嗎?”
“沒。”
等徐見澄走了以後何似才轉頭看向楚定宜,“哪道啊?”
楚定宜怯怯的把題遞給他。
何似快速的掃了幾眼,注意到前面標了一個文科16,這16估計是題號,“你怎麼不問你數學老師或者班上同學?”
楚定宜在旁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何似不等她回答直接道,“你這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幾步就出答案了。”
“我們還沒學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啊。”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文科高考應該不會考吧”,話雖如此,何似還是從桌箱裡抽了張演算紙出來刷刷刷的開始寫。
楚定宜兩隻手緊緊的攢住,都生出汗來,她特意挑了這個課本上沒有的定義,光是說明定理內容就得花費不少的時間,這樣她就能和何似多呆一會兒了。
但她沒想到何似這麼快就做完了,最上面先給她寫明瞭定義內容,下面又開始解題,一步都沒跳,傻子都能看懂了。整道題下來全都是用符號數字表達,沒用一個漢字。
“還有這道。”楚定宜仍不氣餒,又從手裡抽出一張卷子來。
何似看了幾眼,又抽了一張演算紙,先找定義域,再求導,何似一邊說一邊寫,再二次求導,這裡容易錯… …
何似落筆解完題,慣性地在答案旁邊點了個點。
“解完了”,何似把演算紙遞給楚定宜。
“下次我還能來找你問題嗎?”
何似禮貌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目送楚定宜離開教室,嘴角又往下垂了一分,楚定宜送自己的那盒曲奇餅乾至今還躺在桌箱裡,位置連動都沒動,更別提開封了。
還沒等何似伸個懶腰,就感覺腦後生風,整個被人按在桌子上。
周圍的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靜止了一瞬間,何似腦中就一句話“我操 ,這 他媽逼 誰 啊。”
何似等了不到一秒確定後面這人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他腳底下直接踹桌腿把桌子往前踹出去,沒了課桌支撐,何似的頭垂了一下,趁著低頭那一剎那反身摁在後面那人的胳膊上,何似他也不是吃素長大的啊。
背後那人顯然是沒想到何似還有這招,愣了一下。
鄭旦?這 傻逼。
何似沒給他反射弧傳到到神經中樞的機會,向自己懷中的方向一扯鄭旦的手腕然後再向後一推,鄭旦整個手臂彎成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姿勢。
鄭旦沒開口,何似也不說話。
這時候誰先開口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徐見澄進教室的時候就是看見的這樣一幅場面,不引人注目的抬腿在鄭旦膝蓋窩處輕輕點了一下。
鄭旦一下子就毫無防備的嘭一聲跪下來了。
後面的看熱鬧的人群之中有人憋不住笑,窸窸窣窣的發出笑聲來。
“他媽的,是誰?!”鄭旦轉頭,陰沉的目光掃向向後面那群圍觀的人,但他現在跪在何似面前這幅樣子實在毫無威懾力可言。
班裡人都笑成一片。
徐見澄就站在那堆人中間,視線也不迴避,直直地看了回去。
教室後面圍了一堆人,甭管是不是一班的,全都來湊熱鬧,一班本來就在走廊最頭上,後門沒幾步遠就是大樓梯,前門又與逃生通道小樓梯相連,這幫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後門堵住了就從前門擠,給何似和鄭旦兩人周圍正好圍城了一座人牆,從外面打眼一看也看不出什麼來。
“幹嘛呢,幹嘛呢,教室後面擠了一堆人在幹嘛呢。”這節課是數學老師的課,數學老師喊起來的嗓門堪比何文遠。
後面的人嘩的一下都作鳥獸散。
“你給我等著。”鄭旦撂下句狠話
何似懶得跟他嗶嗶,朝他豎了箇中指。
“剛才謝謝你了。”何似胳膊一伸,摟在徐見澄肩上。
徐見澄沒吭聲,何似還以為他被嚇著了。
“怎麼了弟弟,被嚇著啦”,何似一手摟著徐見澄,還翹著二郎腿,活脫脫像個強搶民夫的山大王。
“您可別。”
何似笑了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再沒說什麼。
上數學課討論昨晚作業的時候,李思佩轉了過來,肉乎乎的小手遞給他了一張草稿紙,裡面夾著三根可樂味的不二家棒棒糖。
李思佩朝他眨了眨眼,何似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嘴角有些上揚,又映出了那個小酒窩。
沒想到這事發酵的速度超過了何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