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澹臺月被圍攻,情勢危機,命在旦夕,不過,陳濤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畢竟這四個人都是修真者,實力不俗,他要是貿然出手,非凡不能將澹臺月解救出來,很可能也貴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在跟隨師傅去修真界的這三年,陳濤的性格和心性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不顧一切,一心只知道往前衝的熱血少年了。
陳濤很清楚,付出最少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才是生存下去的不二法則。
看來師傅說的果然沒錯,地球上確實有很多的隱修宗門,甚至可能有真正的修真強者,據說也有一些修真界的強者隱藏在地球上。
陳濤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遇上地球的修真者了。
“要是我的修為沒有從準神境界降落的話,抬手就可覆滅掉這幾個修真者,可惜如今我的修為已經降落到凝力境界了,面對四個強敵,不得不謹慎啊!”
陳濤心中腹誹一番,目光一直盯著前面的動靜。
陳濤見澹臺月已經被制服,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要是再補動手就來不及了。
當然,陳濤躲在暗中,一直觀察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冒險一搏了!”
陳濤咬了咬牙,眸子裡精光閃爍,手裡捏著一枚極細的銀針,悄悄運轉體內的真氣,達到巔峰的狀態。
下一秒,陳濤的身影化成了一道流光,從不遠處的草叢中一閃而出,直奔扛著澹臺月得光頭而去。
在場的其他人,完全沒有料到竟然還有忍躲在暗中,會突然出擊。
在文弱的中年人和粗糙漢子發現陳濤的身影,想要提醒光頭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光頭也不是等閒之輩,在陳濤出現的那一刻,他也已經意識到了危險,“哪裡來的賊人,敢壞老子的好事!”
光頭驚怒交加,大吼一聲,與此同時,他手臂一動,手臂上鐵管裡的細長鋼針就激射了出去,直奔陳濤而去。
陳濤的身影快如閃電,他一衝而過,身影輕輕地一扭,一轉,就躲過了光頭的攻擊,而就是在這個間隙當中,陳濤已經出現在了光頭的身前,他手指縫隙裡夾著的銀針突然從光頭面前劃過,而陳濤惡狠狠另一隻手已經將光頭肩膀上扛著的澹臺月搶了過去,,夾在腋下。
與此同時,陳濤一腳踢在了光頭的身上,藉著這股力量,讓他的身影快速向來的方向彈射了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陳濤突然毫無徵兆的出手,速度快如閃電,不僅成功偷襲了光頭,還順勢將澹臺月解救了出去。
對面的文弱男人和粗糙漢子見狀,急忙飛奔過來的時候,陳濤已經裹挾著澹臺月消失在茂密的樹叢當中。
“怎麼可能?”
兩個人衝到光頭的身邊,眼睜睜的看著陳濤救走了澹臺月,心中驚怒交加。
“大膽賊子!”
樹梢上的黑袍人也是憤怒的吼叫了一聲,顯然是被這突然的變故給激怒了。
“是誰救走澹臺月?”
文弱男人咬牙切齒的叫道,他想不到竟然有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澹臺月救走,而他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咔咔……”
這時,站在原地的光頭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怪叫聲。
下一刻,光頭的脖子上就裂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鮮血瞬間噴濺了出來,意識到疼痛的光頭急忙伸出雙手死命的捂著脖子,可是根本無濟於事,他脖子上的那道口子雖然細長,可是卻極深,而且在此之前,他根本毫無察覺,也沒有任何的疼痛,直到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噗噗!
鮮血順著光頭的手指縫隙裡飈濺了出來,噴射向了高空,就像是血雨一樣,飄灑了下來。
“咳咳……好快!”
光頭的眼珠子突兀的瞪了出來,眼熟都變成血紅色了,一張臉猙獰可怖,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距離死亡竟然這麼近。
撲通!
光頭跪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掙扎著,頃刻間就已經死於非命了。
旁邊的文弱男人和粗糙漢子眼睜睜的看著光頭慘死在他們面前而無能為力。
“好凌厲的手段,一擊斃命,穩準狠,毫無徵兆,出其不意,得手後,立刻退走,看來我們遇上了一個棘手的修真者。”
文弱男人盯著陳濤剛才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粗糙漢子瞥了一眼死掉的光頭,沒有絲毫的同情和傷感,反而一臉鄙夷的冷漠神色,冷笑道:“光頭太自大了,死的不冤枉,看來,剛才那個人已經在周圍隱藏時間不短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
“嘎嘎……竟然能夠躲過老夫的探查,有些本事!”
樹梢上的黑袍人怪叫一聲,陰鷙的目光在搜尋著陳濤的下落,“找到他!”
文弱男人和粗糙漢子點頭示意,兩個人分開向著陳濤消失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陳濤剛才一擊得手,幹掉光頭,解救澹臺月,都是在頃刻之間完成的,既有僥倖,也有心思機巧的成分在裡面。
陳濤得手後,夾著澹臺月衝進了叢林,快速的閃動著身影,變換了好幾處位置,最後隱藏在了一棵樹杈的背面。
澹臺月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她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卻沒想到陳濤突然殺出,將她救了出來。
此刻,澹臺月被陳濤夾在腋下,身體掛在半空裡,只能拼命地抬頭去看陳濤的臉。
不過,陳濤又一次裹挾澹臺月轉移了位置,她根本沒有看清楚陳濤的臉。
終於,陳濤尋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隱藏了起來,他謹慎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這才將澹臺月放下。
澹臺月第一眼看到陳濤,剛想要說話時,就被陳濤直接捂住了嘴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澹臺月不知道陳濤是敵是友,心中疑竇叢生又不能開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瞪的老大,撲閃撲閃的盯著陳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