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幾道身影快速移動,後面追擊的三個人,已經截住了澹臺月的去路。
主要是澹臺月此刻體力嚴重透支,修為受損,又受了傷,想要躲過追殺,除非奇蹟發生。
“嘎嘎……”
怪叫聲在頭頂響起,澹臺月停下了腳步,微微弓著身子,面色凝重了起來,將一柄古樸的利器握在了手中,隨時準備以命相搏。
澹臺月抬頭看向了頭頂的樹梢上那倒裹在黑袍裡的身影,咬牙叫道:“想不到堂堂雷家堡竟然有人修煉血魔功法,而且還背地做那些卑鄙無恥下流的事情,真是為人所不恥。”
“嘎嘎……小女娃,你懂什麼?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那一家背後不是血流成河,沒有骯髒的事情?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你的血液是我見過得最為純淨的,倒是可以成為老夫上好的爐鼎,也不枉我這次下山之苦啊!”
躲在黑袍裡的雷家堡的長老露出一張蒼白無比的臉頰,陰鷙枯瘦,一雙眼睛透著血腥的殘忍,就像是一條纏繞在樹上,吐血信子的毒蛇一樣。
澹臺月面對四大強敵,咬了咬牙,冷聲叫道:“老怪物,我澹臺月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澹臺月,你如今已經無路可走了,束手就擒吧!”
中間的文弱男子皺著眉頭,盯著澹臺月。
“做夢!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雷家堡做的那些醜事,必然會大白於天下的。”
澹臺月咬了咬牙,盯著對面的三個人,如臨大敵。
“嘖嘖!小娘們,我說你就別掙扎了,就算是你活著出去了,那又能怎麼樣?你說的話,誰會信呢?不如,讓我先好好品嚐一下霧隱門的天之驕女到底有什麼魅力好了!”
戴金鍊子的光頭表情讓人憎惡,一雙小眼睛盯著澹臺月,上下不停的瞄著。
“無恥!”
澹臺月被氣的臉色鐵青,握緊手裡的利器,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另一邊的粗糙漢子雙手環抱,沉聲說道:“宜早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救不好了!”
這時,光頭突然踏出一步,衝著樹梢上的長老叫道:“長老,這娘們該是交給我來收拾好了,我最喜歡看這一點被捧上天的高冷女神哀嚎慘叫了!”
“嘎嘎……隨即,不過,別殺了她,不然她的血就不新鮮了。”
雷家堡的這個身份不俗的隱世長老怪笑一聲,反而樂的看熱鬧。
“多謝長老成全,讓我好好跟這個獵物玩一玩!”
光頭冷笑一聲,搓了搓手,盯著澹臺月,冷笑道:“澹臺月,你很快就是我的階下囚了,你現在要是乖乖束手就擒還來得及,可以少受些罪!”
“哼!你們這些修真界的敗類,廢話少說,動手好了!”
澹臺月自恃清高,受不得這樣的侮辱,她寧願拼到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我就喜歡拼死掙扎的獵物,這樣才有趣!”
光頭桀驁的一笑,咧著大嘴,緩緩地走了出來。
下一秒,光頭突然一動,直奔澹臺月而來。
澹臺月不敢大意,她知道這個光頭的厲害,急忙提氣運功,縱身一躍,手裡握著的利器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飛了出去。
唰!
那道流光出其不意,一衝而過,將光頭的臉頰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噴了出來,光頭怪叫一聲,怒吼道:“該死!你這娘們竟然可以御物,老子差點吃了你的虧!不過,接下來你就沒有機會了。”
澹臺月也只是拼著最後一絲靈力真氣,才勉強崔動了她馴養了多年的貼身利器,本想一擊將光頭擊殺,卻沒想到還是被這個傢伙給我躲過去了。
澹臺月見一擊不中,身影搖晃了幾下,臉色一陣慘白,急忙開始後退,雙手掐訣想要召喚那柄利器回來。
光頭見狀,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突然身形一轉,手臂上綁著的那根細長的鐵管裡嗖的一身,飛射出去一道閃爍著森寒光芒的細長鋼針,直接將澹臺月召喚的利器給打飛可出去。
與此同時,光頭一個閃縱已經出現在了澹臺月的身前,一掌拍了出去,澹臺月急忙抵抗,還是不敵,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跌落在了草叢裡。
哇的一聲!
澹臺月一張嘴,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如紙,身影虛弱不堪。
光頭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臉上掛著可憎的笑意,一步步向著澹臺月走了過來。
“嘖嘖……真是可憐吶!像你這樣的美人,要是殺了,就真得可惜了!”
光頭低頭扶著著澹臺月,像是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澹臺月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著光頭,艱難地咬牙叫道:“該死的混蛋!霧隱門不會放過米們的!”
“哎呦!我好怕怕哦!”
光頭不屑的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澹臺月的手臂,不等澹臺月反抗,就直接用封死了她的經脈,讓她無法動彈了,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了。
澹臺月此刻心中悲憤不已,想不到她竟然會淪落至此,她很清楚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悽慘下場。
“不!這不是我的宿命!我的命運不該就此結束!師傅說過,我遇劫必能逢凶化吉,會有天外之人救我脫離兇險的。”
澹臺月想到了幾年前,宗門師傅告訴自己的那些話,她現在是真的希望奇蹟出現,有人能將自己解救出去,不過,在被光頭抗在肩膀上的時候,她已經心如死灰了,對自己的命運徹底絕望了。
就在澹臺月絕望的時候,她不知道的是,陳濤在半個小時,就已經出現在不遠處,躲在暗中了。
陳濤進入村後的老林裡採摘藥草的時候,無意中被幾股氣機給驚擾到了,所以他一路隱藏自己的氣息,悄悄跟了過來,就發現四個人修真者,正在追殺一個女人。
陳濤潛伏在不遠處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四個人修為不俗,地面上的三個修真者,最起碼都是凝力巔峰的實力,樹梢上的那個黑袍人最是古怪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