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吧。”
汪清弦套上那墨綠色的旗袍,將一顆釦子繫上。
“我來。”他的手摩挲著釦子,低下頭看她,一顆一顆地把其餘的扣子繫上。
待她穿戴整齊,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喉結滾動:“我就知道你穿上一定好看。”
蜂腰翹臀,胸前兩團高聳,明明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卻性感得要了他的命。
旗袍的分叉幾乎到大腿根部,汪清弦有些不自在,在他的注視下,身體微顫,連忙轉移話題:“這兒也開太高了。”
“我看看。”他說著,蹲下身子,手撫摸著她光裸的大腿。
被他一碰,她身子已經軟了三分,大掌摩挲著她的大腿,緩緩往上。
“你好美……”他低嘆,撥開薄如蟬翼的布料,唇吻上她的肌膚。
“嗯……”汪清弦連忙扶住一旁的全身鏡。
她想起他說過的話,那次電梯裡,她穿著旗袍,他對她有了性衝動。
於是,就準備了一屋子的旗袍讓她換上?
“哈……”穴口一陣冰涼,汪清弦回過神來,叫出了聲。
男人跪在地上,手掀開旗袍下襬,將她的小逼暴露出來,她的內褲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褪下,他的唇正含著溼潤的陰唇輕輕地舔著。
汪清弦嚥下口水,一陣暈眩。
“腿分開些。”舌頭刷過緊閉的穴口,他啞聲道。
5釐米的細高跟與木地板摩擦,發出尖厲的聲音。
雙腿分開,他掰開她的小逼,舌頭往裡面鑽,刷過皺褶,粗糙的舌苔按壓著軟肉,越鑽越伸入,鑽得汪清弦嬌喘吁吁。
“嗯……”她額角出了汗,這樣站著被他舔,渾身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上半身使不上力,軟綿綿的,想找點東西靠著。
譚見聞掐著她的大腿根部,將她一推,她整個人靠在全身鏡上。
突然一根手指沒入,猛地抽插起來,譚見聞一邊用手指插她,一邊站起身,掐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轉了個身:“扶好。”
汪清弦手撐著鏡子,看著鏡內,她髮絲已經凌亂,整個下體露出,男人一隻手插在她體內,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屁股。
“你真的好美……”他再次感慨:“老婆,我想肏你。”
她美目一眯,舔了舔下唇,就見他拉開西褲拉鍊,將腫脹的雞巴掏出,龜頭“啪”一聲開啟敏感的穴口。
“嗯……”她嬌聲呻吟。
“看好……”他抬起她一根腿掛在手臂上,讓她好看清楚:“看我怎麼進入你的。”
汪清弦望著鏡內,粗長的棒身抵在穴口摩擦,慢慢地一寸一寸進入,直到消失不見:“好脹……嗯……”
又一股淫液噴出,譚見聞雙目猩紅,掐著她的屁股抽送起來。
“慢點嗯……”她甩著頭髮,帶著哭腔求他。
他的手來到她胸前,隔著布料揉了好一會,含住她的耳垂,啞聲道:“就不應該穿內衣。”
方才被他繫上的扣子又被他一個個解開,胸前大敞,露出一大塊白皙的面板,就連內衣也看得見。他用力一扯,將那可憐的蕾絲布料扯壞,兩團脹鼓鼓的奶子跳了出來。
“嗯……疼呀……輕點。”他發了狠地揉捏著奶子,汪清弦有些受不住。
“你好美……”他在她耳邊喃喃道,手上越發用力,腰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慢點……不要……我受不了哈……”汪清弦被撞得心一直往下墜,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體內又酸又脹,難以言喻的快感漸漸蔓延。
譚見聞肏紅了眼,牙關咬緊,不理會她的求饒,力度持續加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攀頂,汪清弦整個人被按在鏡子裡,屁股撅起,承受著他的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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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老譚還在嗎?
99.複雜
兩人在小洋樓裡廝混了一個下午,汪清弦就像個娃娃一樣被他抱在懷換了好幾套旗袍,到最後,不僅小逼被他灌滿精,胸前臉上也未能倖免。其中有兩件旗袍沾上他的精液,算是毀了,她看著都覺心疼。
草草洗漱完,一看時間,已經6點多,她不滿地錘了他一下,覺得不過癮,又錘了他好幾下。
譚見聞任著她撒潑,一直笑吟吟地看著她,等她打累了,才摟著她出了小洋樓。
前不久才被他弄得小穴破皮,沒想到上次的傷還沒好,這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