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於是不再吊大家的胃口,說道:“我其實也是剛才想起來,羅曼文提了我才記著。”
羅曼文納悶:“什麼意思?”
“你不是高中的時候,給創一班的那個學長織過圍巾嗎?”吳城說。
他看了陸遙一眼,道:“陸哥應該和他比較熟,就是那個男人……其實是個女的!”
林軍輝在腦子裡搜刮了一下,立刻記起,高中那會兒陸遙確實和一個創一班的男生走的特別近,兩個人的關係黏糊的不像話。
“我知道了,是那個!”林軍輝大喊。“不會吧?!真的假的?!”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陸遙。
意思是:陸哥,你知道點兒什麼□□訊息嗎!
男人變女人這件事情,無論放到什麼地方,話題都有夠勁爆的。
只不過當年那個學長似乎很不近人情,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和陸遙走得近,眾人好奇心很強,於是看向陸遙的目光就多了一絲探尋。
陸遙說:“看著我幹什麼?”
林軍輝道:“陸哥,你那時候不是和他玩的很好嘛,你有沒有發現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陸遙當然發現了,雖然發現的比較晚。
他不但和別人玩的好,還好到了一張床上去。
陸遙皺眉:“男的女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吳城說:“好奇嘛……”
陸遙冷著臉:“有什麼可好奇的。”
陸遙的嘴實在撬不開,一幫子人也就好奇了會兒,最後無疾而終。
省一中的校慶開始前半個小時,上午的聚餐活動總算結束。
陸念從二十分鐘前就吵著要找李明珠,此時終於等到校慶開始,陸遙也恰好脫身。
那頭,創一班的聚會也差不多結束。
李明珠抱著陸想,和杜宇軒等人打了招呼,準備離去。
聚了兩三個小時,到了後面一段時間,顧小飛的目光頻頻放在陸想身上。
杜宇軒看見了,問道:“你老看人家兒子幹什麼?”
顧小飛摸了摸下巴道:“你不覺得她兒子長得很像一個人嗎?”
杜宇軒說:“你可別亂說話啊,人家兒子當然長得像人家的先生。”
顧小飛說:“我可沒亂說話……就是有點兒眼熟。”
他話剛說完,下了樓,就遇到藝術班的正好出門。
俊男美女的,很是亮眼。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裡面走出來一個抱著女兒的男人,怎麼越走……和李明珠越近了!
那頭,陸念看到李明珠,睡得迷迷糊糊,伸出短短的胳膊要她抱。
陸遙說:“媽媽抱著哥哥呢。”
陸念撒起嬌來不得了,陸遙只好把陸想抱過來,陸小寶貝終於如願以償的睡在李明珠懷裡,眯著眼睛就不動了。
顧小飛看的目瞪口呆:“什麼情況?”
陸遙往這邊看了一眼。
那模樣,和李明珠的兒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小飛乾巴巴的開口:“他是誰?”
杜宇軒:“顯然是李明珠的先生。”
顧小飛沉默半天,說:“我有一個猜測,你想不想聽。”
杜宇軒道:“我知道你猜什麼了,我也猜了。”
不止他們兩個,在場的看到陸遙和她的互動……基本都猜出來了好嗎!
當年陸遙還認識什麼創一班的學生啊?不就那一個嗎!
還用的著猜嗎?就是那個學霸啊!
誰想的道,省一中長得最好看的兩個‘帥哥’,內部消化了。
羅曼文臉色一僵,突然記起了什麼,喃喃自語道:“十幾年後,我找到了自己當年失戀的原因。”
吳城拍拍她:“看開一點,世事無料。”
確實,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陸遙當年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栽在李明珠身上。
這可能就是天命。
第113章 番外十五:陸知
陸知讀大學的時候, 考到了h市。
出發的前一天,被陸遙堵在門口。
陸知說:“遙遙,你幹什麼。”
陸遙這時候,才長到陸知的腰邊上, 個子小小的, 臉糯糯的,腮幫子鼓起來,兇巴巴的瞪著陸知。
“你要去哪裡讀書!”
陸知說:“去霍格沃茨。”
陸遙立刻和他扭打在一起。
說是扭打,倒不如說是陸遙單方面的掛在陸知身上, 像個樹袋熊似的。
陸知從樓上走下來, 他就死活不鬆手,扒拉著陸知的背。
傅清寒見了, 笑道:“哥哥去哪裡買的新書包啊?怎麼脾氣這麼差的啦?”
脾氣很差的新書包陸遙,委屈死了, 眼眶紅紅的,還要叫板:“我也要和陸知一起去讀書!”
陸知說:“遙遙,叫哥哥。”
陸遙掛在他背上,他視若無物,拉開凳子就開始吃早飯。
陸遙脾氣倔的很,陸知不答應他,他就耍賴。
但早飯實在太香了, 勾引的他肚子咕咕叫。
陸知舀了一勺皮蛋粥, 吹了吹, 伸手往後面一塞, 塞進了他嘴裡。
陸遙吃完了粥,還一口咬住了他的勺子。
陸知往前一扯,勺子扯不出來了。
陸知:“你是小狗嗎?”
陸遙堅定不給他勺子,咬住不放。
陸知只好用筷子吃粥。
陸興看到陸遙這幅樣子,當場怒了:“你幹什麼,多大了!”
“滾下來!”
陸遙這時候,還有點兒怕陸興,因此很不情願的從陸知身上爬下來。
傅清寒給他兌好了牛奶,溫柔道:“遙遙,哥哥是去讀書的,放假的時候都回來的。”
陸遙小臉一垮,彆扭道:“我也要去!”
“你去幹什麼,去給你哥添亂嗎?”陸興拍了一下桌子。
陸遙氣鼓鼓,不說話。
陸知道:“遙遙,可是你沒有車票啊?”
陸遙:“我偷偷藏在你的行李箱裡面。”
傅清寒:“哥哥坐的是飛機,怎麼,你要託運嗎?”
陸遙聲音越來越委屈,帶上了哭腔。
“我可以快遞過去。”
陸知說:“遙遙不要鬧,我過年就回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陸遙這時候正在氣頭上,他什麼都不想吃,小小年紀,就知道恐嚇陸知。
“你過去會吃不好穿不暖,你還是在家裡好!”
陸知說:“我要是在那裡吃不好穿不暖,我就回來。”
陸遙嘴癟得更厲害,眼淚汪汪的,金豆子往下一串一串的掉。
陸知把他抱到前面來:“哎喲,還哭呢,男子漢不要輕易掉眼淚,知道嗎?”
“那你能不能別去讀大學。”
陸遙不知怎麼的,直覺似的,不想讓他哥出家門。
他總覺得,這一走,好似永遠都見不到了。
“好不容易考上的,能不讀嗎,以後沒文化,就不能教遙遙讀書了。”
陸遙說:“我也不讀書了,你也不要讀書。”
陸知說:“怎麼就這點兒出息?”
無論陸遙後續如何撒潑耍賴,開學前幾個禮拜,陸知收拾好行李,一趟飛機,從北方飛到了南方。
他讀的藝術專業,學的雕塑,剛來江南水鄉的時候,生活上確實有一些不適,呆了幾個月之後,他就完美的適應了新環境。
陸知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一個藝術家,總是有一點別具一格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