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憑我一人之力想逃出去,想綁了張二娃,沒那麼容易。”
黎川左手邊坐著蘇秦,右手邊坐著章程,他一個勁兒往蘇秦碗裡挑雞腿,章程嫉妒地眼紅:“我說老黎,你也太偏心了,照顧小姑娘,居然不照顧我?”
“順手。”黎川淡淡瞥他一眼,“你也該減肥了。”
章程腮幫子一鼓,傲嬌地“哼”了一聲,轉頭就挑了一隻大雞腿,夾給雲非:“來,非非,這個大雞腿給你。只有這麼可愛的你,才配得上大雞腿哦。”
“謝謝章老師。”雲非眉眼一彎,衝著章程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章程嫌棄道:“別叫我章老師,叫我章程,章大哥都行。對了非非,你們打算去哪兒啊?”
雲非帶警方找到孟思思,孟父給了他們母子一筆錢,作為報答。錢不多,但也足夠他們租個房子,先安定下來。
雲非扭過臉去看母親,雲琴接了他的話:“我打算先回雲陽市,帶非非回去看看他的外婆。”
雲琴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外婆,已經過去十五年,外婆未必還在世。這麼多年過去了,非非父親恐怕也已經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想到這些,蘇秦居然替他們難過。
她看向非非,打算回去先想辦法賺錢,有錢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山裡這些年,雲琴教會雲非很多知識。
雲非現在的知識水平,大概在初中,補一補課,混上高中應該沒問題。
可補課費、高中學費,雲琴也未必能夠負擔,她畢竟在大山裡困了這麼多年,恐怕習慣不了城裡的工作模式。
前世的雲非為她而死,這一世,蘇秦得想辦法賺錢,供雲非讀書,也算報恩。
她畢竟是重生的人,所學的知識刻在腦海裡,即便晚兩年回學校讀書,也沒所謂。當下,她得先解決非非讀書的問題。
……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陸隊的小靈通“嘟嘟嘟”地響起來。
他接通電話,“喂”了一聲:“什麼事兒?”
聽完電話,陸隊一臉沉重。
蘇秦見他神色不太好,問:“是不是……找到紅紅和他哥哥了?”
陸隊沒有回答,收起小靈通,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村莊被一把火給燒了,收買被拐女孩的幾戶人家,全被燒死。其它村民雖然沒事,但住的地方全被燒燬。”
“好!”孟父一拍桌,“這就是報應!”
蘇秦叫不出好,心情很沉重,放火燒村的人,顯而易見。
章程和黎川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然後開口問:“那……嫌疑人有結果了嗎?”
“嫌疑人?什麼嫌疑人?”陸隊喝了一口酒,說:“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人家紅紅哥哥有不在場證據,他跟我們分開後,一直和妹妹待在同羅鄉一家農婦家裡,沒有再回張家溝。”
章程又和黎川對視一眼,不再說話。
陸隊感慨說:“不過這事兒也不歸我管,我只負責被拐人口案件。”
……
村莊沒了,三個女孩躺在一張床上,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可能在世間某個角落,還會有和她們同樣遭遇的女孩,還等著警察去解救。
孟思思想到什麼,從床上猛地坐起來,說:“我決定,以後去考警校,我要和那些人販子鬥爭到底!”
文梅已經出來打工很多年,她家庭條件不好,考上了大學,沒能去上。可是現在,她不甘就此一生。
蘇秦握住文梅的手說:“梅梅,有些事情,你想做,就去做,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還年輕,可以一邊打工,一邊賺錢。你可以重新參與明年的高考,可以重新考大學,考你喜歡的專業。我們寒門子弟,如果沒有幸運光環籠罩,唸書,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唸書,真的可以嗎?”文梅陷入自我懷疑的狀態。
“一定可以。”蘇秦滿眼堅定望著她:“只要肯學,就一定行。你想考什麼專業?”
“我……”她紅著臉,有些不太好意思:“律師。你呢?蘇蘇。”
“我嗎?”蘇秦想了一下,說:“我想賺錢,賺很多錢。也想有名氣,我想到一箇中國所有頂級明星都圍著我轉、以我為中心的程度。到那時候,我就可以借用明星的力量,煽動媒體,讓全中國的人注重‘打拐’,讓所有姑娘注意自我保護。”
聽起來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孟思思不解,問她:“你是想當明星嗎?可你即便成為了明星,也不可能讓所有明星圍著你轉啊。”
蘇秦笑了一聲,伸手過去摸了摸女孩的小腦袋:“傻姑娘,當明星可做不到這些。你只要站在時尚圈的最頂端,自然會有明星來貼著你站,他們跟你合照的時候,會想盡辦法出風頭,站c位。”
“c位是什麼?” 文梅問她。
她想了一下,挺敷衍地解釋說:“就是……顯眼的位置。”
前世的生活坎坷,這一世,蘇秦並不想白活,她想賺錢,想要名氣,也想走上那個鋪滿星光的巔峰位置。
*
在蘇秦離開南宜縣當天,陸隊給他們送來好訊息。
原來張星是在逃殺人犯,幾年前在衛東省殺了前女友和包工頭,身上揹著兩條人命,死刑是跑不了了。
蘇秦想到前世張星被捕後又逃跑,給陸隊提了個醒。陸隊著重記在心裡,拍著她肩膀說:“妹子,你放心吧,這種殺人犯,我不會讓他從我手上跑掉。”
警方安排了人送女孩回家,黎川和章程也要回雲陽市,和蘇秦、雲非母子同路。
早晨八點,兩人丟下還在賓館睡覺的林曉茵,跟著上了蘇秦那趟大巴車。
從宜南縣到雲陽市,車程5個小時。
中途路過休息站,黎川下車休息,看見蘇秦扭頭看向窗外,而云非則趴在她肩頭睡熟。
蘇秦沒有喊醒雲非,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睡覺。
黎川經過他們時,故意打了個踉蹌,手抓住雲非的肩,穩住了自己身體。
雲非被他吵醒,揉著惺忪睡眼醒來,一臉迷茫看著他。
黎川的手在他肩上壓了壓:“沒事,繼續睡。”
雲非:“………………”
把人吵醒了不說對不起嘛!黎老師真沒禮貌。
哼。
等黎川下了車,雲非扭過頭,一臉委屈看著蘇秦。
她看著非非委屈的樣子,覺得特好笑,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說:“他不是故意的。”
雲非噘嘴,鼓著腮幫子嘟囔:“那可不一定。”
*
下午四點鐘左右,大巴車抵達雲陽市。
蘇秦和雲非換了位置,大男孩臉貼在玻璃上,一臉新奇地看外面,不免感慨這裡精妙絕倫的建築。
大巴車經過市區,上了環繞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