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下午,伏廷一直待在房裡。
而房門,是關著的。
棲遲原先以為他趕回來是要休息的,可也沒見他躺下。
他就坐在她旁邊,隔著臂長見方的小案,眼睛看著她。
那感覺,仿若他在守著她似的。
她心裡漸漸覺得古怪,茶是早就煎好了,卻也無心去飲上半口,上下看了他好幾眼。
就快忍不住要問的時候,他起了身:“我去洗個臉。”
說著去了屏風後。
木架上每日都有僕從專門送來淨手淨臉的清水,那裡很快響起水聲,他的確是抄著水洗臉去了。
棲遲迴味著他的眼神,心說是自己哪裡不對勁不成,為何他要如此盯著自己?
於是抬手摸了摸臉頰,又按了按心口。
伏廷洗了把臉出來,像是把一夜繃著的戒備也洗去了,然而一看到棲遲抬著手在按心口,瞬間又繃緊了周身:“你怎樣?”
棲遲被這話問得抬起頭,看著他,手停住:“我應該怎樣麼?”
伏廷聽到這話才意識到她並沒什麼事,掛了一臉的水珠,此時才顧上抹了一把,搖頭:“不是。”
頓了頓,又看著她說:“若有任何不適都要告訴我。”
棲遲一怔,看他臉色認真,並非隨意說起的樣子,雖覺古怪,還是點了下頭:“好。”
直覺告訴她,是與那趕花熱有關,難道他還不信大夫的診斷?
伏廷不想弄得跟看犯人似的,怕叫她難受,手在衣襬上蹭兩下,轉頭找出擱置的佩劍,拿了塊布巾,走開幾步,站在那裡擦劍。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關閉小說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Chrome谷歌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mobvista.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