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成火速帶領一眾親兵，在斥侯的帶領下來到前沿視察，果然看到幾道曲折蜿蜒的戰壕擋在了第五鎮主力面前。他立即下令全軍停止前進並且呈作戰隊形展開，升起了熱氣球。

他親自登上熱氣球，用望遠鏡居高臨下向黑衣軍的陣地眺望，只見大批身穿黑衣、頭戴黑色鋼盔計程車兵正蹲在戰壕裡嚴陣以待，而更遠的地方，一門門大口徑重炮正在拖拉機的牽引之下進入陣地。很顯然，黑衣軍也是倉促構築防線，時間並不充裕，很多地方能湊合就湊合，連鐵絲網都沒來得及拉，就更別提用圓木、混凝土等建築材料加固陣地了。

蔡鍔看到北洋軍那邊升起熱氣球，嘴角一揚：“在急行軍的時候還帶著這玩意兒？也真難為他們了。”

可不是麼，熱氣球體積可不小，配套的裝置一大堆，想要帶著它急行軍並且在需要的時候迅速升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第五鎮就做到了。

蔣浩然躍躍欲試：“要不要讓人把那個熱氣球打下來？”

蔡鍔說：“距離太遠，也太高了，打不到，算了。”

蔣浩然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嘆氣：“可惜天氣實在是太過糟糕，飛機沒法出動，否則只要一梭子就能把那玩意兒給打下來！”

當然，他並不知道熱氣球吊籃上坐著的正是北洋第五鎮的統制張永成，山東清軍的最高指揮官，不然的話哪怕拼著機毀人亡，他也要命令飛機出動，將那熱氣球打下來……就清軍那組織度，他就不信，一旦張永成身亡，他們能不陣腳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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