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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說完就在畫布上給梵的上衣添和原作裡相似的綠，以表決心，調的顏暗淡如蕪雜的心緒，一落筆就突兀刺眼到無法欲蓋彌彰的程度。

杜夏牙關緊閉，裝淡定，放筆擠白顏料。何箏沒有離去，閉上眼睛後用兩指揉鼻樑，像也很頭疼，舒了一氣，睜開眼看著杜夏，還一如既往的隨和冷靜。

“其實用個調也行，”何箏指著畫布上那抹綠，跟杜夏說梵割耳後的自畫像有好幾副，用什麼調的綠其實都可以。

杜夏默不作聲，並不理會何箏的建議。何箏像妥協退讓了，不再提回家，就麼陪著杜夏。

“我剛剛都聽見了，莊毅說很喜歡哪吒。”何箏盡說些杜夏感興趣的話題，想聽杜夏開。杜夏調好顏後會用畫筆繼續攪動，用方式拖延時間，再把畫筆拿起來，手腕在落筆前總會控制不住抖一。

滿腦都雜念，不到像過去那樣一氣呵成。

試圖忽視何箏的聲音，集中注意力，控制不住自己，於本能對何箏發散的思維和清晰的言語著迷，就連哪吒和梵都能聯絡到一起。

何箏也從不牽附會，什麼都可以信手拈來，從杜夏熟悉的事物以起，娓娓來循序漸進。杜夏和莊毅看過《至愛梵》的電影，就從電影說起，裡面暗示梵很有可能不自殺，而被人誤傷，但梵認為自己的離開對所有人都好，所以選擇不接受治療，也不說誤傷自己的人誰，放任自己的生命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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