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些微醺了,卻更加粘人了,摟著她脖子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
很難想象九之尊喝醉了,竟然是個嘴碎人,直在跟她說他們之前事,甚至有些小細節她都沒在意,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朕太興了,於家倒了,你就安全了。”
最後臨睡前,他都有些犯迷糊了,忽然抬手捧住她臉,輕聲說道。
瞬間宋明瑜就覺整顆心猛然跳,皇上句話真到了心窩子裡。
她摸著男人臉,由得苦了聲:“還能放鬆啊,夢裡於家都倒臺了,我才被毒死,顯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男人似乎聽到了她話,眉頭由得皺緊了,掙扎著要睜開眼。
宋明瑜立刻伸手蓋在了他眼皮上,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睡吧,有你陪著我,就是最安全。”
她說完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便也躺上了床。
宋明風從邊關凱旋時候,皇上向眾人宣佈了,皇貴妃再次診了喜脈。
雙喜臨門,皇上擺了慶功宴,慶祝戰神重臨。
在宋明瑜懷個月時候,后里發了件大事兒,纏綿病榻皇后終於沒熬過這個冬天,走了。
蕭璟日緒有些低落,皇后是先帝替皇上主賜婚,皇后孃家乃是清貴,當時蕭璟繼位後,大事小事都被世家所掣肘,與其說這天是皇帝天,如說是世家把持天,他更像是世家貴胄們推到臺前傀儡。
皇后比他年歲,他還喊她姐姐,可惜皇后自幼身體就好,先帝當時把她推給兒子當正妻,也是無奈之舉。
“朕剛登基時候,在朝堂之上根本施展開,覺得自己特別沒用。甚至要靠後女人來制衡前朝,姐姐便安我……她其實是有心上人,可惜拗過這天格局,父皇和清貴之門都需要聯姻來把他們緊緊拴在朕身上……”
蕭璟又喝醉了,相比於上次快樂,這回他顯然是借酒消愁。
皇后身體孱弱,管理了後,可是頭病弱羊,卻霸佔著皇后之位,周邊些餓狼必定會伺機而動,想要吞噬她。
為了保護她,蕭璟才和元妃演了場戲,讓她當明面上寵妃,同時又挑中了白昭儀慕虛榮,讓她當自己所謂真。
真真假假,當年個意氣風發少年,也終於在吃人後和朝堂裡,練就了身謀詭計。
宋明瑜抱住了他,直拍著他後背。
她並沒有說話,其實也需要說什麼,此刻蕭璟再是在上九之尊,只是個失去親人普通人。
她與皇后接觸多,可是偶爾見過次面,都能看到這個女人偉大之處。
甚至她都覺得皇后只剩氣了,卻肯咽,她要看著皇上掃清世家障礙,真正榮登九。
蕭璟對皇后,更多是弟弟對姐姐依戀,他少年時接觸到女,除了兩太后,就是皇后了。
可惜兩太后對他多是虛假意,哪怕鄭太后是親孃,眼睛裡卻從來沒有他。
他嘀咕著少年時事,最終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宋明瑜再次摸了摸他臉,卻沒有親他,而是輕拍著他肩膀,輕聲哼著她兒時會唱歌。
獨屬於江南水鄉吳儂語,伴著溫曲調,直接傳進他夢鄉里,將些暗破除,只剩片水光。
他好似在夢裡又回到了江南,坐在船上,慢悠悠遊湖,湖光山色,胸中盡是暢快。
皇后離開,讓蕭璟頹喪了日,後來也算調整過來了。
宋明瑜肚子逐漸變大了,宸元有次被圍成了鐵桶,這胎比頭胎反應要大很多,害喜比較嚴重,吃什麼吐什麼。
哪怕是後期,小傢伙也在肚子裡動來動去,經常踢她,就連蕭璟都忍住跟小傢伙講道理。
每次她躺在床上,而男人就坐在旁邊,本正經對著她肚子談判時候,她都忍住想。
日,她剛午睡結束,還有些迷迷糊糊時候,對雙胞胎影衛姐姐走了過來,低聲道:“主子,新招進來接婆有些對勁,奴婢發現她偷藏了只玉鐲子在箱底裡,還是上好,是個老婆子能有。”
宋明瑜瞬間就清醒了,這對雙胞胎影衛平時表現格都是大大咧咧,雖然跟在皇貴妃身邊伺候,但其實外人看來,只是因為她們跟著主子時間久,其實並會得到重用,因為她們太咋呼了,看著沒什麼腦子,主子會放心把重要事交給她們。
當然這都是宋明瑜叮囑過,越是這女,在外人看來就越好收買。
因此但凡想要對她使壞人,要從她身邊伺候人手,般就會挑中雙胞胎,已經有好宗麻煩被雙胞胎私解決了。
當然她們這格,就導致其他人對她們太防備,誰會對個沒心眼人嚴防死守呢,只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