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再接再厲：“照片你還記得不？”

溫如歸依舊沒有回答，維持著盯著照片不動姿勢。

程秀雲不在乎，自說自話：“那是你歲生日那天，你爸爸在隊回不來，你心裡很難過，媽媽看你麼傷心，所以就答應讓你提個要求，你當時說想和媽媽起拍個合照。”

“於是媽媽給你穿上你爺爺給你買小西裝，帶你去照相館拍照，當時照相館攝影師說你得那麼可愛乖巧，想把你照片作為他們照相館宣傳照片，不過媽媽沒同意，你想起來了嗎？”

溫如歸猛地抬起頭，目光顯得很奇怪，他指著照片上小男孩：“個人是誰？”

程秀雲聽到問題怔了，但還是臉溫柔應：“傻孩子，就是你啊，是你歲照片，你在家裡沒看到自己小時候照片嗎？”

溫如歸頭像被什麼悶聲捶了，腦子嗡嗡響了起來，臉上血色褪去。

如果照片上小男孩是他，那小旭為什麼跟他得模樣？

不對！

有什麼東西很不對勁！

他手緊緊抓住了桌沿，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青凸了起來，可以想象此時他內心波動有多大。

程秀雲也敏銳發現了他不對勁，小心翼翼問了聲：“如歸，你怎麼了？你臉色怎麼突然麼難看，你哪裡不舒服嗎？”

溫如歸眼睛變得赤紅，像要吃人般看著她：“你認識小旭嗎？”

“小旭？”程秀雲想了搖搖頭，“媽媽不認識，媽媽記得你在大院小夥伴有兩個，個叫小胖，個樸建義，沒有叫小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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