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傑又把壺放，壺柄轉過去朝向他。

凌意卻根本沒給自己倒水。他問：“你怎麼會來這兒？”

鍾傑說：“你的朋友，就厲醒川，他找我來的。”

他稱呼厲醒川的時候有微微拗的覺，聽就很熟。

凌意張著嘴說話。

“我們還邊吃邊聊吧。”鍾傑招手叫來服務員，了份這裡的招牌套餐，又問凌意：“你要什麼？”

凌意就說：“跟你樣吧。”

服務生例行公事：“這份套餐裡有百里香和羅勒，二位可以接受嗎？”

兩人同時回：“我都可以。”

話音剛落，又同時愣住，然後相視笑。

等服務生走了，鍾傑說：“這句頭禪我還跟你學的。以前在號裡你就老說都可以都可以，要跟你換位置你也可以，要跟你調班你也可以。”

過往的事在他們的腦海烙了共同的印記。凌意望著他笑了笑，心裡有許多想問的話，沒立刻問，而先靜靜地環顧周。

鍾傑瞭然地：“他把我送到這兒就走了，說機會難得，讓我們單獨聊聊。”

凌意這才把目光收回來。

厲醒川找鍾傑來，很顯然用心良苦，凌意懂。他只沒想到鍾傑真的來了，就像個久未蒙面的老友，給了他個大大的驚喜。

“當時你去得比我早，也沒給我留聯絡方式，這幾年我想找你也找到。”鍾傑看著他，“這次厲醒川來找我，我就想，無論如何應該來看看你，當面跟你說聲謝謝。”

凌意很輕地搖了搖頭，問：“你這幾年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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