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巴圖-葛伊隼-博-般集步末-阿拉穆比。」——這是一句滿文和錫
伯語裡的俚語,當然,我實在記不得究竟是之前幾次和張霽隆喝酒時他說的,還
是某次在辦公室裡重桉一組一幫師姐們纏著艾立威秀錫伯語時候他說的。
所謂「阿勒巴圖」
是「粗鄙的、通俗的」,「葛伊隼」
是「諺語」
的意思,「般集步末-阿拉穆比」
是指「杜撰」
的行為。
整句話連起來,其中深意就是:人們日常總會提到的習以為常、信以為真的
東西,最初都是由別有用心的人所捏造的。
夏雪平剛醒過來的天,幾乎沒怎麼吃東西,在小和大白鶴輪番強硬勸
說下,倒是終於喝了一些清水和蘋果汁;等我應付完省廳交待下來的風紀處工作
報告和規劃、以及我個人對昨天媒體招待會的思想檢查之後,我趕忙回到了宿舍
,我買了些牛肉胡蘿蔔蒸餃和南瓜粥準備餵給夏雪平,結果她剛吃了半隻蒸餃半
口南瓜粥,就跑到了洗手間裡,把整整一天的吃喝全都吐得一乾二淨。
見夏雪平這樣子,小和大白鶴也都有點不放心,於是我便留了小在沙發
上睡,讓一邊幫著照顧夏雪平一邊做程式的累了一天的大白鶴回家休息,我自己
則睡在了夏雪平身邊。
這一夜我幾次都沒管住自己的手腳,或是用自己的胳膊摟住夏雪平的身子、
或是用自己健碩的腿壓住夏雪平的腿,因為在過去我早已習慣了摟著什麼才能睡
得安穩——要麼是摟著女人,要麼是摟著枕頭;但是當我把自己的上下兩肢搭到
夏雪平身上後,我自己又立刻驚醒,可能是我怕打擾夏雪平的睡眠,也可能是自
打在大白鶴家看了我跟夏雪平做愛過後的監控錄影,得知了她已經清楚我對她做
了什麼之後,我自己反倒對此覺得莫名羞愧。
我幾次默默收回手腳,然後緩緩把身子嘆過去看著夏雪平側過去的嬌顏,每
次都看到她雙目緊閉,胸部起伏均勻,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可我總覺得她醒著。
而客廳裡的小也在翻來覆去的,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我默默地轉過身去,總覺得懷裡空落落的,可現在這種情況,我總不能腆著
臉跑到客廳去,去摟著小睡——對我靈魂深處的熾熱淫心來說,這間屋子躺著
夏雪平,我再跑去小客廳裡姦淫小,確實別有情趣;但是夏雪平看到了、聽到
了,我估計她可能會更加傷心。
於是我只好默默閉上雙眼,迷迷煳煳進入了什麼都不知道的精神境地。
第二天一清早,我是被外面的嘈雜叫喊聲,和小忍無可忍的罵街聲給吵醒
的:「煩不煩啊?真是的……這他媽才幾點啊!一幫傻逼混蛋!……他們要權利
、要席位,我們還要命呢!……媽的,就算拿槍逼著我,這次本姑娘也不給他們
投票了!」
小隔幾分鐘就這麼罵一句。
而我一睜眼,卻看見在我右手旁夏雪平早就醒了,抱著雙腿低著頭,一動不
動地在枕頭前坐著。
「這就醒了?」
我對夏雪平問了一句。
夏雪平冷著臉,用著我從未在她嘴裡聽到過的孱弱語氣,只回答了一個字「
吵。」
我只好揉著眼睛起了身,走到窗前扒拉著百葉窗往外看去:呵呵,果不其然
,八個地方黨團聯盟的議員,正兩兩一組站在四輛SV上,透過天窗探出半個
身子,人手一個話筒,透過SV後備廂載著的低音炮音響,在慷慨激昂地喊著
宣傳口號;在他們四輛國產SV的前後兩邊,還都有四輛國產電動摩托,也是
兩兩一組,進行著選舉預前拜票活動,拉起代表地方黨團聯盟的檸檬黃色宣傳標
語條幅,在街上緩緩前行。
然而,除了大早上出門遛彎的六七十歲老爺爺老奶奶們,偶爾用著一臉茫然
的表情看著這些打了雞血的議員們之外,他們並沒有收到來自街頭兩旁熱烈的響
應。
——畢竟,現在才早上六點半。
除了時辰上足夠「預先」,拜票宣傳活動的日期搞得也很「預先」,今天才
月2日,而全國的地方選舉一般要等到明年一月下旬才開始。
可是,自兩黨和解、國體變革之後,全國各地的地方黨團聯盟每年都是這麼
做的,於是他們這些自詡「代表一方百姓民生」
的政治家們,每年在選舉期都會搞得怨聲載道,繼而,算上南港、澳角和南
島,全國35個省級行政區域,從來沒見哪個地方的省長、副省長是地方黨團的
成員靠著選舉上位的——普遍都是得勝參選人為了發揚風格,最後拉地方黨團的
領袖們一把,給相關人員一個掛名的「副省長」
職位,以拉攏當地支援地方黨團的選民和中間派老百姓。
「你剛退燒,又好不容易多休息一下,再睡一會兒吧。」
我走到夏雪平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又掀開被子示意她躺下,而她卻只是緊縮
著身體,依舊保持著姿勢然後抱緊著自己。
見她無動於衷,我只好扯過被子,把剛剛在我身上蓋過的還暖和的那邊裹在
她身上。
我又想了想,終究是不能冷落小的,一來過去這幾年,我們之間一直相互
戲稱「小老婆」、「二老公」,實際上在我心裡,雖然小跟我算得上是一種畸
形的情感和肉體關係——她是我最好朋友的而不是我的女友,但肯定我與她的內
心裡存在著一種不能被眾人接受的情愫,但這情愫也算不得純粹的愛情,二來她
這幾天為了幫我照顧夏雪平,基本就沒去實驗室裡上班,我這幾天在局裡忙得兩
眼冒金星,而小為了照顧夏雪平也是一刻都不得閒——儘管我還安排了邢小佳
和許彤晨幫忙,但是給夏雪平喂水、擦身子、換護理墊這種事情,都是她搶著做
的,許彤晨和邢小佳也都是女孩,可這兩個小姑娘跟這位學姐比起來確實手腳笨
拙不少,而其他時候需要去叫薛警醫、需要去買點什麼東西這種跑腿的活,也都
是小在主動包攬。
於是,我又出了裡間來到外廳,一見躺在沙發上的小,我瞬間有些傻眼,
而且臉也發燙。
——這姑娘正光著自己的屁股閉著眼睛自慰著,插進自己溼噠噠肉穴的雙指
上套著一件深藍色混紡平角內褲,而左手正握著捲成
一團的淺灰色內褲,放在自
己的鼻翼下和嘴巴里,貪婪地嗅著、咬著、舔著……為了不讓姑娘們——主要是
邢小佳和許彤晨覺得尷尬,我明明把洗衣簍藏到了床下,而且我覺得藏得已經夠
隱蔽了,卻還是被小給翻了出來,而且她對我的貼身衣物竟然如此迷戀,這讓
我有些想不到。
「秋……秋巖……」
在看到我之後,小輕聲喚了我一下,緩緩吐出嘴裡正含著的平時兜著我陰
囊肉袋的布料,眼神迷離又渴望地向後仰著頭盯著我,對我露出了一個歡快的笑
臉,勐吸了一口我內褲上的氣息,就像那上面有香醇美酒似的,讓她的臉頰更紅
了;然後,她輕輕地抬起自己的腰部,把屁股高抬著,雙腿張開,朝著半空噼開
了一字馬,繼續劇烈地用我的內褲在她分開的肉瓣中間摩擦著,用自己體內流出
的帶著迷人氣味的液體把我的內褲浸溼一小半,又對著我用舌頭舔著自己的上嘴
唇。
——我知道小是個痴女型別的女生,但認識她這麼長時間,我可從未見過
她如此放縱又淫蕩的樣子;如若是平常,我一準會把她從頭到尾都吃個乾淨,可
是夏雪平現在就在距離我左側十四步之遙的地方。
「你……你睡在這不涼吧?你也被肏……被吵醒了是吧?」
面對小一邊對我不出聲地媚笑,一邊用手扒開著陰唇、讓我清晰地看到她
陰道伸出子宮頸口的顏色,我的舌頭都打結了,「你稍等一會兒,他們外頭那幫
人的車開走就好了,然後那個什麼……你也多睡一會兒吧?」
小一見我根本不接招,眼睛瞬間睜大,皺著眉頭微微噘著嘴唇,對我擺著
唇語道出兩個字:「老公……」
並且還大膽地試探著輕哼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
我從心裡到臉上都在發燙,粗略地算起來,從劉虹鶯被夏雪平擊斃那天起,
我就已經沒碰女孩的身子了,而且自己在這段時間裡也因為勞累和情緒低迷連手
淫都沒做過,到現在差不多也有快兩週時間,我的性慾神經就像一堆帶著溫度的
碳火,而小此刻,正不斷用自己雙腿間那隻蜜穴,往我的身上敲擊著零星火花
;但是想著夏雪平就在我身邊,我非常不確定自己若是被小點燃後會不會被夏
雪平發現——按照她平常的能力,她可是長著順風耳的,我也非常不確定夏雪平
若是發現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以她的性子、她現在的情緒和身體狀況,在看
到我和小肏穴之後她也難以剋制地加入進來,這種沒邊沿的可能性估計也就只
能出現在日本SOD社成人片式的意淫中了。
因此,我還是咬著牙剋制住自己的情慾,然後毅然決然地對著小搖了搖頭。
可是,我萬沒想到我這一個搖頭之後,小愣了兩秒,接著從她雙眼裡,竟
然流出兩股清淚來。
剛剛滿眼慾望的小,這一刻卻在用憂鬱又失落的目光難過地盯著我。
然而,她套著我內褲在自己陰穴中摩擦的那隻右手卻一刻也沒停止,並且手
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於是在她目含哀怨的時候,也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下
嘴唇……很快,「呲——呲——呲」
短促地三聲,一股溫熱的尿液從她陰道前端上部的騷眼中噴出,在半空中劃
出三條美麗的拋物線,分別噴灑在她屁股下方的沙發上、她手中我的內褲上、以
及自己稜角分明、滿是肉筋的肚皮上。
潮噴之後,她流著淚微微眯著眼睛,舒展著自己的身體輕輕喘著氣;可接著
她又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一把抓過了早被她踹落在地上的毯子,擋在了自己的下
體處,紅著臉看著我身後。
我一回頭,夏雪平竟就站在我半掌有餘的地方,我瞬間被嚇得叫出了聲:「
呀!」
可緊接著,我的臉上更加滾燙。
夏雪平側著臉瞄了小一眼,什麼都沒說,冷著臉低著頭走進了衛生間,輕
輕地關上了門。
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戰戰兢兢地坐了起來,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也嘆了口氣,走到了小對面,直接席地而坐。
「秋巖……我是不是惹禍了?」
小怯生生地對我問道。
我沒說話,因為我知道她這是明知故問,從她剛才流出眼淚的時候,我就知
道她此刻是什麼心思了。
可我能怎麼說呢?我沒有說辭,也沒那麼狠心。
我只是從茶几上拿起了香菸,敲著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枝來叼在嘴裡,剛準備
去找打火機,轉念一想,夏雪平在,並且儘管她剛退燒,可是她似乎還有點感冒
,而面前的小雖然不討厭煙味,但在女生面前抽菸也不是一件很講禮貌的事情
,於是我把香菸在嘴裡叼了一會兒,便將菸頭倒轉過來,重新插回了煙盒裡。
「我……秋巖,那什麼,我看夏警官的身體恢復一些了,可能這裡也用不著
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小站起了身,默默地用身上的毯子把飛濺在身上的潮吹尿液擦乾淨
,然後從沙發墊和靠背夾角里摸出自己的那件面值運動內褲,抽著鼻子迅速地把
內褲穿好,之後她彎著腰看了我兩眼,緩緩地把自己那件淺藍色牛仔褲穿在身上
,又把自己的那條皮帶故意擺弄了半天。
而我全程只是坐在地上低著頭,時不時地還望向洗手間的門。
「那我走了,秋巖,」
小在徹底穿好衣服之後,對我說道;接著,有很小聲地,像是對我提問似
的說道:「——我真的走啦。」
我對她微笑了一下,果決地點了點頭。
她咬著下嘴唇對我笑著,接著拿起了剛才她自慰時候用的那兩條我的沒洗過
的內褲,緊緊抓在手裡對我甩了甩,又放在自己的鼻子之下,深情地對著我嗅了
一下,接著團成一團,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又頑皮地對我笑了笑。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叫住了她:「喂!」
「還有什麼事啊?」
「最近謝謝你了,小,那個……對,還有老白。改天我請你們倆吃飯,吃
大餐。」
我說道。
小回過頭,恬美地眯著眼睛衝我笑著,然後迅速地開啟門,轉過身瞥了一
眼洗手間的門,接著頭也不回地關上門離開了。
等吳小曦走了,夏雪平也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