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銀鉤鐵畫
字數:13020
第二章(6)
等我和小在臥室裡擦乾了身子,我倆又在床上大幹了一次。這一次我倆都
不再去香一些花樣招數或者新奇的淫詞浪語,全程只是單純的乾柴烈火,單純的
性慾和激烈的抽插,還有毫無保留的嬌吟低吼。
小今天第三次的潮吹,完全噴灑到了我的床單上,她滿臉香汗,很嬌羞地
看著我。我卻十分地滿足,這也算是給我的新房添了暖房大禮。
我倆都躺在床上聊了一會天,聊著聊著,我和小就睡著了。我在徹底睡著
之前,從行李箱裡幫小抽出了一條我從家裡帶來的毯子,我跟她在這兩場性交
中所消耗的體能,不亞於去了一次健身房,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等我再次睜眼,是被手機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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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美茵打來的。我捧著手機,像觸電一般地坐了起身,然後把枕頭靠在
背後。「喂?」接通了電話以後,我還刻意地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了笑。
「喂?嘿嘿!今天天上班怎麼樣啊,何警官?」美茵在電話那頭調皮地
問道。
「惦記我呢?行,沒忘了哥哥。看來這麼些年我沒白疼你。」
「哼!你好意思說呢?你都不主動打電話給我!」美茵有些生氣,接著問道:
「如實招來,今天到底怎麼樣?」
「能怎麼樣?就是累唄……我剛才都睡著了……」我想了想,一時不知道該
說些什麼,「今天……唉……實在是發生太多事情了。」
「見到夏雪平了?」
「怎麼能不見到呢?她是我的直屬上司……我的辦公桌就在她旁邊,以前每
天在警校,我想的都是有朝一日,讓夏雪平看看,我在警校被訓練得有多麼優秀;
現在可好,想不見她都不行。」
我轉過身,看著小正趴在床上露著半邊美背,便伸手幫她掖了掖毯子。
「那好吧……她沒為難你吧?」
「那倒沒有!她這個人你是知道的,當媽不及格,但是當警察還是一絲不苟
的。這你就放寬心吧。」我寬慰著美茵說道,接著又問:「你今天在學校還好吧?」
「還好啊!今天好的很,哈哈!我早上到了學校才發現有一套化學練習題忘
了做了……沒想到今天咱們化學課周老師請假了沒來!」美茵答道。
「……我的媽呀,聽你這僥倖的笑聲!以後可別再忘了寫作業啊!」我想了
想,又問道:「你們那個班主任……孫老師,今天又挑你毛病沒有?」
「挑了啊!她能不找我茬麼?只是沒有之前那麼頻繁了,而且找我茬的時候,
說起話來……她好像有點……怎麼說呢?有點顧左右而言他?就是說說話,眼神
就會分神——反正是氣焰沒有以前那麼囂張了。我總覺得……這孫筱憐是不是遇
到了什麼事情了?」
我不禁竊喜:她不是遇到什麼事情,她是遇到你哥了。
「她對你的態度不如以前那麼差了就好,別的你就別多管了。」我長舒了口
氣。看來威脅孫筱憐還是有效果。
「只是今天班級還有一件事:鍾揚這傢伙沒來,然後唐書傑那幫狐朋狗友下
午逃課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說道,「——我昨天不是照那小子來了那麼一腳麼。」
「哥,該不是你給人家踢壞了吧?」美茵問道。
「呵呵,畢竟你哥的身手也是警校裡訓練出來的。你關心他啊?」
「誰說我關心他啦?我關心那個人渣幹嘛!……鍾揚他們家,不是一個什麼
小領導麼?他們家不會找你麻煩吧?」美茵問道。
原來她是在擔心我。
我笑了笑,說道:「沒事,不會的。畢竟他們理虧,當領導的也得要面子。
你就別操心了。」
「那好吧……這只是這件事的一部分,」美茵頓了頓,說道,「江若晨今天
也沒來。咱們一幫同學都在猜,鍾揚沒來,江若晨也沒來,那,江若晨會不會去
看鐘揚了?韓琦琦跟我說,她們昨晚散夥之前,江若晨還總說她有點擔心鍾揚…
…他那個人渣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還等著她來學校把她罵醒呢!下午唐書傑那幾
個貨還都逃課了,我在想,江若晨會不會落在唐書傑他們幾個手裡了?」
我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這個事情告訴美茵,因為她早晚都會知道:「美
茵……你那個朋友江若晨……以後永遠都不會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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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她被人殺了了……」我頓了一下說道,「你哥我遇到的樁命案就是這
個。我也是開會時候,聽鑑定課的同事核實的死者身份,我才知道是她的。」
「……死了?」美茵的語氣有點悲傷,「怎麼死的?」
「被人割了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別太難過了,美茵。」我說道。我並
沒有給她講述死亡現場和屍體照片上面的樣子,算是給那個女孩留下最後的尊嚴。
估計訃告傳到學校去的時候,校方恐怕也不希望把江若晨死亡時候的狀態公佈出
來。
可在這一刻,我卻又想起早上夏雪平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勢……就在剛才的浴
缸裡,我和小,還使用了那個姿勢。
「好端端的一個人……就在這麼死了?太難以置信了……」美茵說道。
「給誰打電話呢?男朋友啊?」美茵那邊,突然傳來一個女孩子的清脆嗓音。
「什麼男朋友?我哥!」美茵嘆了口氣,跟她說道,「唉……你知道麼?…
…江若晨死了。」
「啊!真的假的?」
「美茵!美茵!」我對著話筒叫到。
「哥,你說,我聽著。」
「這個事情,就你……還有你的身邊的那個朋友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再跟別
人說出口了:,這件事我估計江若晨的父母要麼目前還不知道,要麼目前還
不想告訴別人;第二,如果你和你朋友說出去,不利於調查不說,還會暴露這個
案子我正在接手的事實,說不定會給案子帶來很多麻煩,你能明白麼?」
「我明白!」美茵堅定地說道,又對她身邊的朋友說:「欸!我哥讓我告訴
你,這件事,除了他以外,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再讓別人知道了,明白嗎?」
「那當然了!你跟我講過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跟別人大嘴巴過?再說了,尤
其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好事……你說說我宣傳它幹嘛!」
聽著這個女孩的說話聲,我感覺有點耳熟,因此我又對美茵問道:「美茵,
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韓琦琦家啊?她的說話聲你沒聽出來啊!」美茵說道。隨即韓琦琦也
放開嗓音,對我甜甜地拉著長音說道:「哥——哥——好!」
「哈哈!你好!」我被韓琦琦逗笑,然後又對美茵問道:「你怎麼沒回家,
又賴到人家家裡?」
「老爸今晚不在家啊!他又加班!也不知道怎麼了,他下午給我打電話的時
候,聽他辦公室亂成一鍋粥了。」
——可不是麼,上午門口剛被炸彈襲擊過,身為F市警察局重案一組組長的
夏雪平,在現場還差點被暗殺;下午安全保衛局的特勤又要去光臨那裡,還要加
班加點討論是否讓那些殺人預告暴露在大眾面前,老爸算是時事傳媒的負責人之
一,此刻肯定要忙得不可開交。
「那好吧……那你沒想著回家跟陳阿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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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秋巖,你這話問的就是多餘你知道麼?」美茵的情緒馬上降低了,「要
是有老爸在還好,我勉強能跟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但今天老爸加班,你覺得
我還能單獨和那女人處在同一屋簷下麼?老爸打電話的時候也告訴我了,那女人
知道老爸今晚不在,回自己的公寓去了——她還挺有自知之明。所以今晚家裡一
個人都沒有,你說我回去幹嘛啊?怪孤單的。」
也對,美茵要是一個人在家,有點不安全;遇到個小蟊賊倒還好,萬一來個
色膽包天的,對美茵有所企圖怎麼辦?我真不敢想。在韓琦琦家起碼還有韓琦琦
和韓女士陪著,多兩個照應;並且韓琦琦她爸爸在江湖上名號那麼大,也是一種
威懾。放在全F市,試問有哪個蟊賊敢對張霽隆的家打主意的?
「喲,來我家裡原來是嫌孤單啦!所以求著饒著,非要跑我家裡來給我暖床?」
「對啊,就是想給你韓大美女暖床!你韓大美女乾脆做我老公得了!」「滾滾滾!
你求我當你老公,也得看我答不答應呢!」美茵和韓琦琦嬉鬧著。
「那行吧。你和韓琦琦你倆也別玩得太晚,都早點睡。明天你倆還要上學呢。
替我跟人家韓琦琦的爸媽道聲謝謝。」我說道。
「知道了……我說哥,你這囉嗦勁兒真的越來越像老爸了。老何家的男人哪
哪都好,就是這囉嗦勁兒最讓人受不了!」
「行了行了!那我不囉嗦了!晚安嘍。」
說完,我掛了電話。然後我依舊舉著手機,盯著螢幕發呆。
小早就睜開了眼睛,靠在我的身旁看著我。
我舉著手機對她示意著:「我那個不省心的妹妹……嗨……」
「你妹妹……是今天你們一組在鵲橋公園發現的那個死去的女孩的朋友?」
小問道。
「對啊……你要知道昨天我還為這孩子打抱不平來著……那個叫江若晨的女
孩,還是那天在我監視的我妹妹那個老師家裡,那個一身肌肉的小男孩的前女友。」
「啊?怎麼會這麼巧?」小聽了,也是一臉的不信。
「是唄……人生何處不相逢,卻沒想到有的人見到第二面就是天人兩隔……
不說了!」我舉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對小問道:
「都這個點兒了,你什麼打算?還要回去麼?要不今晚就在我這睡算了。」
小趕忙揉了揉眼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說道:「不行,我必須回去:我
還得買點盒飯快餐呢!老白這幾天不是弄他那個軟體嗎,結果不僅作息都沒點兒
了,吃飯也不按時間。這都連著幾天了,我要是不買點飯菜回去,他就一直餓著。
唉……他老早以前也不這樣啊,我現在還真怕他給自己餓壞了……」
「那你得勸勸他,再忙也得按點吃飯按點睡覺啊。」
「我說了多少遍了……就是沒用。所以他才熬了一堆鹿茸枸杞水,說是能提
神……」說著,小從被窩裡爬出來,拿起自己的包,然後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
「那玩意是補腎,但是也不能當飯吃啊。」我說道,「那這個點兒了,你怎
麼回去?」
「唉……等公交唄。」
按我的印象裡,這個時間段內市局周圍這幾路公交車,平均是半個小時一次。
萬一錯過了,還得再等半個小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也從被窩裡跳出來,然
後取了警褲口袋一摸,之後對道:「算你今天趕上了!我送你。」
小正繫著胸罩的繫帶,看著我手裡的車鑰匙,睜大了眼睛:「你這是哪來
的車?」
「嘿嘿,這你別管了,只管安安穩穩地讓我當司機就好了。」
我從行李箱裡找出新的背心和內褲,穿了件牛仔褲和黑色T卹,外面又套了
一件化纖布料的軍綠色夾克,拿好了錢包、鑰匙、手機、警徽和手槍,帶著小
出了門。
「你就這點衣服?」出了房間的門以後,小對我問道。
「對啊!平時上班穿制服穿西裝,下了班我也不準備去哪逛,不至於帶太多
亂七八糟衣服。襪子和內褲背心帶夠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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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沒說話,跟著我回到了警局院裡。我啟動了夏雪平的那輛SV,讓小
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她回頭看了一眼車後面的那一堆紙張,看著我笑著嘆道:
「沒想到夏警官平時看起來很整潔的一個人,車裡居然是這樣的亂。」原來小
已經猜到了這車的車主是誰。
「呵呵,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很小的時候她還比較愛收拾收拾,後來我外
公家裡發生變故,從那以後她在家就邋遢得一塌糊塗。我妹妹那時候還小、不懂
事,有一次跑到她家裡的書桌上玩,就是把她桌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紙疊成了一
摞,就被她狠批說是弄亂了她的書桌……呵呵,你回頭看看,跟當時如出一轍。
還有再弄亂的必要嗎?」
小笑了笑,沒說話。
「你笑什麼?」我問道。
「我就是笑你,其實一直很在乎夏警官,無論你把她當不當做自己的媽媽,
你都很在乎她。還是那句話:只是你自己都被你自己騙了。」
「
……你說是就是吧。」我不想多做辯駁。
「停一下車。」小讓我把車子停在了一座商場附近的停車場,她風風火火
地下了車:「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上商場專門買吃的?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F市的好些商場現在晚上
2點才關門,地下一層的美食廣場現在都會提供夜宵。
二十幾分鍾以後,小匆匆跑回來,仔細一看,她一手挎著包,拎著三盒塑
料盒裝的飯菜,而另一隻手上,則提了一個大紙袋子。在我還沒明白所以然的時
候,小把那個大紙袋子放到了我的腿上:「喏,送給你的。差點就關門,還好
趕上了……」
「你……這是乾嘛啊?」我打開了紙袋,裡面是一件黑色棉質拉煉衛衣和一
件白色長袖線衣。這是從小到大,除了自己家裡人、當然包括曾經的夏雪平以外,
個給我買衣服的人。要「送給你的!收著吧!」小對著我恬美地笑了笑,
「怎麼看你還有點不高興?難道尺寸不對麼?」
「不是,」我搖了搖頭,我看著小,心裡感覺到瞭如沐陽光的溫暖的同時,
也有些不太舒服,「怎麼著,你這是發財了還是彩票中獎了?給我花這麼多錢幹
嘛?你花你倆的錢給我買衣服,怎麼能夠讓我過意得去?」
「你別擔心我和老白,我倆有的是錢!」知道小和大白鶴兩個人的花銷其
實也不小。別看兩個人在市局裡做的都是專業技術性比較強的職位,但是他倆的
個人工資其實也沒比我高多少,更別說現在大家都是剛入行還沒工資;他倆平時
的花銷,全是小打零工和老白幫別人搞軟體攢下來的,都是辛苦錢。只有很少
一部分,是大白鶴的媽媽當年判死刑後,政府考慮到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生活,
留下來一筆沒被罰沒的儲蓄。
她嘴上這樣說,分明就是為了寬慰我。
我不住地點了點頭,對她說了兩個字:「謝謝。」
我是真的心疼小這個姑娘。
給小送上了樓,進了小他們家門,果然白鐵心這傢伙正傳著睡衣,坐在
電腦前面忙活著,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手指頭還在鍵盤上不停地敲著,而且怎麼都
要纏著我給我的手機按上他的那個監控系統。
「好了。」我的手機剛連上他的電腦,還沒等我坐下,他就把手機拔下來還
給我了。
「好了?」我詫異地看著他,「哥們你這什麼軟體?我從pp商城上下載
的都沒這麼快。」
「嘿嘿,上次你連我的電腦以後,你的手機的所有資料和埠都在我電腦的
硬碟中記憶儲存了,這次直接一寫入,馬上就好了。」大白鶴得意地說道。我將
信將疑地鼓搗著手機,反正我也不懂IT,只能是大白鶴說什麼我信什麼。大白
鶴接著說道:「可連線SB埠,也可以連結藍芽……大體功能跟GPS導航
儀基本一樣,唯獨不同的是可看時事路況,點一下帶深綠色標識以後,還可以看
到標識地點的所有實時監控。唯獨一點:平常什麼遊戲軟體你就別安裝了啊,我
給你弄得這個'大千之眼2。加強'佔的記憶體可大。」
「大千之眼2。加強……你怎麼想出來的這麼個破名字?。在
哪呢?」
「呵呵,在電影裡呢。看過麼?」
「那都哪年的片子了……」我接著問道,「今天你後來沒去上班?市局的網
絡系統被黑了你知道麼?」
「知道。我在家也沒閒著。我這不就是給防火牆修補丁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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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我也不打擾你了。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知道麼?小都擔心
死你了。你再忙,點個外賣的時間還是有的吧?」我說道。正好剛換完睡袍的小
也走過來,對我說道:「對!秋巖,你幫我說說他。」
「哎呀行了行了!我吃我吃!把吃的放旁邊,你(指了指我),趕快回局裡
住宿樓吧,這麼晚了;你(指了指小),老實兒上床睡覺,天色也不早了。只
要你倆,一個回去了一個睡著了,我保準吃飯!」
「我不睡!嘻嘻,我要餵你!」小撒嬌道。
看著這一對兒,我會心地笑了。跟她倆道了別,我便下了樓。
此時是夜裡點7分,因為剛才睡了一覺,現在的我一點都不困。我開
著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夜幕下的F市,璀璨的燈火令人著迷,光芒照射在人的
面板上,卻無法感覺到一絲溫暖。
北風漸漸起了。
我很少逛街,因此在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我該去哪裡消遣;而好不容易能在
畢業以後,少有的在夜裡看看這個城市的街道,我也不想就這麼回到那個孤零零
的單間。
能去哪呢?
我想了想,低頭看了一眼車子裡。沒想到手邊的杯座裡,竟然有一張夏雪平
這輛車的保險單,那上面,有夏雪平的詳細地址。
馨園小區棟三樓32。
要不要去看看她呢?不進家門,就只是看看?
或許是因為好奇她現在的生活吧,我瞄了一眼夏雪平的地址,只是稍稍猶豫
了一下,把車子轉了個彎。
這個地方,正好處於市局大院和大白鶴吳小他們家之間的地方。我把車子
停在了小區樓下的停車場,然後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了棟樓門口。這裡的住
宅樓全部都只有六層,每家每戶有一個陽臺一個靠著陽臺的窗戶,另一面自家的
房門外,是一個全層通透的戶外走廊,四四方方圍成一個天井,風格有點像日本
的住宅,也有點像過去蘇聯的「筒子樓」。
在我關上這裡的住宅風格的時候,我已然走到了32。
門板是白色的,門把手下面還安裝了一個電子密碼鎖。
我遲疑了片刻,把手放在門鈴按鈕上,終究沒敢按下。透過門旁邊的窗戶,
我試圖往裡望去,但是由於白色紗簾擋著,裡面什麼都看不見。我靠在窗邊聽了
一會,房間裡似乎沒有一點動靜。
我記得以前的夏雪平,還是很喜歡白色的。我記得她跟我說過,白色乾淨而
整潔,並且這種顏色生來就給人一種很柔軟的感觸。
正在我有些疑惑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以及另一個男
人的皮鞋底聲音。
「……真沒想到你這麼能吃辣。
」
「還好吧,這一家的水煮魚不算辣,而且他們家的火候掌握的不錯,萵筍片
還脆脆的。」
「今晚這部電影好看嗎?」
「還可以。我不是很喜歡喜劇,但是這部電影還挺有意思的。」夏雪平說道。
「……恕我直言,雪平,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那男人說道。
「是麼,呵呵。」夏雪平笑了笑。
在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我連忙躲到了3隔壁的凸出牆角處,
我或許只是出於下意識的反應,想要把自己藏了起來。
藉著戶外走廊安裝的聲控廊燈,我終於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龐:五官端正,
俊朗得很,臉上沒有一點臃腫,透出一股精氣神;三七分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又用髮蠟擦得鋥亮;身上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也是十分端正規矩;他的個頭高
出了夏雪平一人頭,給人很魁梧的感覺,即便看起來仍然沒我高。
這個人,就是能打動夏雪平跟自己交往的男人嗎?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
兩人站在夏雪平的家門口,那男人伸出手去,握住了夏雪平的手掌。
……那麼接下來,他倆會做什麼?
我微微咬著牙,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眉頭已經皺得變形,腦袋上的血管都在緊
繃著……
可是此時,我心裡突然跳出一個聲音對我說道:「何秋巖,你管得著麼?夏
雪平跟你老爸何勁峰已經離婚那麼多年了,她跟誰約會,約了會之後是不是會進
自己家門,進了自己家門以後會幹什麼,你這個當兒子的有權力管麼?」
——滾開!梅菲斯特!這麼明顯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
是啊……我又有什麼權力干涉呢?
可此時在我腦海裡,開始產生如下的畫面:等一下夏雪平對這個男人真的卸
下了心防,請他進屋,而且幾分鐘之後,兩個人會關燈;在房間裡的兩個人會擁
吻、然後相互脫掉各自的衣服,相互撫摸著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接下來,那
男人會把自己的邪惡之物插入夏雪平的神秘禁地裡……
一想到這些,我心裡就有一團無明業火燒起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
管她夏雪平對這個男人是什麼感覺,今晚我既然來了,這個男人就別想進夏
雪平的房間!
「那你說我會像那個男主角一樣,在命運最為多舛的時候擁有了女主角一樣,
擁有你麼?」
「嗯……你,剛剛說什麼?」
「雪平……」
正想著,那男人突然摟住了夏雪平!而且從她身後扶住了夏雪平的頭,準備
低頭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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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緊了拳頭,往二人那邊踏出了一步——可就在我剛要走出牆角的時候,
但見夏雪平及時伸手擋住了那個人問過來的嘴巴,然後抬起胳膊肘一掙,從那個
男人的懷抱裡掙脫了出來。
「抱歉……」夏雪平貼著戶外走廊的扶手,順著天井看著樓下。
「你還是無法接受我?對麼?」那男人失落地說道。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我
的感受卻是特別的安心。
「不,不是這樣的。」夏雪平低著頭說道。
「那你還拒絕……」
夏雪平接著果斷地說道:「段捷,你聽我說:我不是無法接受你,我是我無
法接受任何人。」
接著,夏雪平慚愧地笑了笑,「從大概三十歲左右到現在,差不多十年,我
一直都是一個人,早就孤獨習慣了。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說要跟我以結婚為目的進
行交往的男人,讓我有些不適應。」
「是我給你太大壓力了麼?」那個叫做段捷的男人問道。
夏雪平點了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知道…
…你可以這麼說吧,但是對於我自己來說,真的不知道。」
「好吧……或許真的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
「別這麼說,你用不著抱歉,你又沒做錯什麼。」夏雪平說道。
在昏暗的廊燈下,我看到了一張疲憊的臉,和一雙落寞的眼睛。
無論是之前的好媽媽夏雪平,還是現在的冷血孤狼夏雪平,從我出生到現在,
我從來沒看到過她這樣的表情。那張疲憊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隱忍;而那雙落
寞的眼睛,明明充滿了愛的渴望,但同時理智二字像一桶冰冷的水一樣,衝滅了
那份渴望。
在這一刻,在我的心裡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無論現在的夏雪平是誰,她
經歷過什麼,她之前對我做過什麼,她的那些個什麼冷血女警花、喋血酷吏之類
的頭銜把她包裹得再嚴實,她畢竟也是個女人啊。
——也會渴望有人能夠關心、守護的一個女人啊……
不管當年她在外公全家被滅門之後,她對我和美茵多麼的嚴厲甚至殘酷,她
當初打我的那一巴掌給我心裡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段捷看著夏雪平,輕鬆地笑了笑,「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給我能讓自己更
加接近你的時間,好麼?」
「……可以。」夏雪平微笑著說了兩個字。
「那好吧……那,今天就這樣?你快進去早點歇息吧!時候也不早了。」段
捷說道。
「那……我就不送你了。」夏雪平看著段捷,明顯還是有些不捨。
「嗯。你不用管我。進屋吧。」
夏雪平笑了笑,背過身用手擋住了另一隻手,輸入了密碼,打開了房門。跟
段捷擺了擺手,然後關上了房門。房間久久沒有開燈。
段捷站在原地嘆了口氣,然後下了樓。
等段捷離去了五分鐘以後,我才從牆角處走了出來。我又駐足在了32門
口。
該不該跟夏雪平聊聊呢?見過了夏雪平剛才那一副令人動容的表情,此時的
我,真的好想和她聊聊。
可我依然沒有勇氣敲她的門。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燈亮了。我站在窗前,依舊試圖往裡望去……
於是,透過朦朧的白色紗簾,我看到了這樣的畫面——夏雪平正拉好了床前
窗戶的窗簾,然後站在屋子中央,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緊身的襯衫把她
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緊接著她伸出手解開了皮帶,然後任由腰帶自由落
體,掉到地板上——於是那件薄薄的紗質休閒
西褲也被脫了下來,她小麥色的雙
腿上端,就是我今早看到的那件紫色T字褲……
而接下來,她又伸出手,把自己的襯衫鈕釦一顆一顆地解開,當她解到第二
顆和第三顆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她的眼神也有些發痴——難道
她是想起了今天上午,我為了救她給她撲倒之後,她胸前走光時候的場景麼?
——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解開了最後一顆釦子,她的肩膀往後一震,
襯衫就這樣被脫了下來……今天上午的那片令人血液沸騰的春光,又這樣展現在
我的面前,一對豪乳,依舊老老實實地藏在那件紫色胸罩裡……
這是免費的內衣秀麼?這是冥冥之中,我這個意外的偷窺者遇到的天賜大禮
麼?夏雪平的身姿,不單單可以用好看來形容了,哪怕是T臺走秀的那些維秘模
特們,都應該比不上她。她彷彿,是一尊並未失去婀娜雙臂的維納斯雕像這場以
外的表演,依然沒有結束:她把自己的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搭扣……然後
把丁字褲輕輕地往下一拉……渾圓飽滿而只是微微有些下垂、卻仍然不失豐腴的
雙乳,終於被從差不多E罩杯尺寸的無情文胸裡解救了出來,就這樣被我盡收眼
底;兩隻巧克力色的乳頭,彷彿兩隻玲瓏的眼睛一般,嚴厲且羞澀地與我對視,
讓我不禁臉上發燙;他四肢上的肌膚依舊緊緻光滑,偶然有一些地方,看起來有
些坑坑窪窪,我看不清那是紋身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同時被我偷看到的,還有
夏雪平雙腿間的神秘三角地,茂密卻並不雜亂,那片黑森林簡單地形成一塊整潔
端莊的長方形,覆蓋住了下面精緻的肉體……
我記不得小時候,是否看到過夏雪平的裸體,但是我確信,這是從我見到了
女人的裸體以後,我次感受到了全身的熱血都在翻湧衝擊,而不僅是雙腿間
的那條肉棍撐的巨大;我的眼角中在溫熱地溼潤著,我的鼻腔裡似乎有一股火熱
的氣息,我感覺我差不多就要噴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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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雪平依舊不知道,在走廊窗戶這一側,有一個作為她遠離了多年的親生
兒子正在偷窺著自己,她伸出手從一個桌案上拿起了一盒油質性的白色膏狀物,
伸出手去,在自己的肩頭、背後、腰間和小腿上,把那個膏狀物仔細地塗抹著。
而我就那樣看著,看著隨著她的動作,她的那兩隻大方的乳圓偶爾上下波動
和她雙腿間的黑森林的來回扭動;而她在腿上塗抹的時候,大腿也分開了許多,
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下面顏色依舊很淺、貼近她小麥色肌膚的淺褐色陰唇上端……
她伸手的姿勢似乎有些吃力,在心理的衝動之下,我真的忍不住伸出手,想
要敲敲門,然後強行進去幫她把那個膏狀物給她全身塗抹一遍,也可以藉機摸遍
她的全身……
可進去以後我該怎麼說呢?
「夏雪平」或「夏組長」,或者「媽」?——我連該怎麼樣稱呼她都是個問
題;
「我剛才就在窗外看著你的肉體來著,讓我來幫幫你吧。」——難道就這樣
說嗎?而就算是幫她礤完了,我又該做什麼?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在我這樣的生理反應下,我一定會就勢來一場痛快的性
愛;
可是跟夏雪平呢?——呵呵,我在想什麼呢?那些母子奸系列的AV情節麼?
——與離異母親久別重逢的兒子看到母親的裸體之後,纏著母親為自己實施性處
理,最後演變成生奸中出?
別幻想了!依照夏雪平的脾氣,她要是知道我偷窺著她的身子、而且還起了
生理反應,恐怕我都能被她打死吧?
我正這樣胡思亂想著,夏雪平似乎擦完了那個膏狀物,從桌子上倒了些熱水,
「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然後便關了燈。
我趕緊閃身,把自己藏在她的門口,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的身影正投射在那白
色紗簾上面。
聽著聲音,她應該一頭倒在了自己的床墊上。沒過兩分鐘,微弱的鼾聲漸起。
我今天才知道,夏雪平現在有裸睡的習慣,這也算是我這次站在她家門口的收穫
了。
確定夏雪平已經睡下了以後,我才敢挪動自己的步子,把身子往樓梯口移去。
站在走廊裡,吹著涼風。夜晚的北風,終於讓我身體裡不該出現的慾火平靜
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依舊不願意離去。
我最終還是捱不住冷風對我的身體的侵襲,我便跑回了車子裡。一坐到駕駛
位上,我突然覺得滿身疲憊再一次襲來。在我眼前,此刻全是女人的裸體,密密
麻麻,一個挨著一個,在我的腦海中站成一排,高矮黑白、環肥燕瘦,各不相同,
有我很早以前看到的A片裡的、下面被打了馬賽克的肉體的暗黑女優,也有老式
三級片裡只能看到雙峰的含羞帶臊的裸體女星,之後是在警校時候被我上過、或
者把我霸王硬上弓的女學警、我在異地實習參加臨床試驗的時候、被我一併肏過
的那個小護士還有那個前一秒嚴厲正經、後一秒飢渴風騷的護士長,然後就是小
的一身健美胴體,甚至還有孫筱憐的那一套巨乳細腰肥臀肉彈。
最後的兩個,是我自己嬌嫩的妹妹何美茵,還有就是今天看到的夏雪平。
我指了指美茵和夏雪平,什麼都沒說;她倆也很配合地走了過來,一起在我
面前跪了下來。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握著堅硬的肉棒看著她們兩個;她們兩個
相視一笑,毫不避諱地從左右兩邊開始吸吮著我的龜頭和睪丸;周圍的一大幫裸
女,都在圍觀著我們仨,有的議論,有的捂著嘴巴做吃驚狀,有的則是為我們三
個大叫加油;等到美茵完全把我的陰莖吞食下去以後,夏雪平居然站起身,分開
自己的大腿,引導著我的手,讓我的手指插入她的雙腿間那個蜜壺當中,她還對
我伸出了一個大大的懷抱,對著我的嘴唇,親吻了上來……
我突然感覺下體一陣顫搐……再一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我夢遺了。
車裡面實在是悶得很,我連忙開啟車窗。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同時,我揉著自
己的睛明穴。
都說一個人的夢境是一個人的潛意識的體現,而在夢境裡,我卻同時對自己
的妹妹,和自
己的親生母親產生了禁忌的肉慾,可同時當我在夢裡被她們兩個同
時吸吮生殖器的時候,當我在夢裡觸控到夏雪平的溼潤美穴的時候,我心裡確實
是難以名狀的快樂。
嗬,同時對妹妹和媽媽產生性慾,或許我死了以後是會下地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