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自幫妹妹把劣勢抹平!
念及此,宋引立刻搖著尾邀功:“蘅蘅,明天就去給你們領導送禮,你覺得怎麼樣?”
初蘅都懶得和他多說了,“你給閉嘴。”
蘅蘅不乖,怎麼能這樣對哥哥呢……宋引搖得正歡尾瞬間耷拉來了。
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振奮起來,再次對著妹妹邀功:“要不讓人把明屹家車子扎爆胎?或者讓航空公司把他機票給取消?反正絕對不能讓他比你先回去!”
初蘅:“……你閉嘴。”
這個蠢貨,難是誰先回去誰就能當上主任嗎?
她猜測著,大概是明屹手上專案問題了,所以臨時被叫回去處理了。
是了,明副主任近兩年手上幾個專案都困難重重、停滯不前——倒也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科研這東西原本就有定運氣成分。
有時個小障礙,能將幾十人甚至上百人團隊卡著幾年,不上不難受極了。
宋引卻還是憂心忡忡:“蘅蘅,本來還想著,等到你和倪舟結了婚就了,你們領導肯定就不擔心風言風語,要讓你當主任了,哎……”
誰能想到倪舟是那麼個王八蛋。
直在旁邊靜靜聽著這對兄妹倆說話季褚,此時也無語了:“……”
原來工具人功能並不止個。
當然,初蘅沒注意到他表變化。
宋引說,和之前裴凝說,其實是回事。
航天系統其他兄弟單位裡,初蘅和任所緋聞滿天飛——畢竟個是年富力強大領導,個是年輕貌單女屬,再加上初蘅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副主任位置,難免有事者浮想聯翩。
老任哪怕想要提她,恐怕心裡也是顧慮著外面流言。
當然,其實之前裴凝說時候,初蘅只是短暫地遺憾了秒自己過早地將倪舟那個工具人踹了,然後便釋然了。
畢竟她不可能為了提自己當上主任可能性,就真去和倪舟結婚。
初蘅不怕別人在背後嚼她根——反正那些人就算嚼根也不敢到她面前來嚼,那就隨便他們了。
她並不喜歡將時間和力耗費在他人上,如果其他人喜歡將力耗費在她桃新聞上,她也無所謂。
至於老任,他居位多年,若是因為這捕風捉影傳聞就隨意改變人事任命,那也是昏了頭。
現在,初蘅突然發現,自己也沒有必要和外界形勢槓,因為……
可供她選擇結婚物件,不再是倪舟,而是——
她看向了旁季褚。
而此時此刻,季褚也看著她,副似非模樣:
“……蘅蘅?”
他聲,初蘅便動作迅猛地掌捂住了他嘴。
宋引也聽到了:“那個龜孫子是不是說話了?聽見了!”
嘴唇被柔掌心覆著,迎著初蘅能殺死人目光,季褚輕輕嘆了氣,然後又壓低聲音:
“蘅蘅,所以結婚工具人功能,不包括幫你擋催婚……還包括幫你升職?”
初蘅臉有些發。
雖然兩個人早就說了假結婚互不干涉,為什麼他現在語氣,聽起來像是片痴心錯付樣?
沒等她說話,門外宋引又開始“砰砰”敲門,“蘅蘅,你讓那個龜孫子來,和他說句話。”
“啊。”初蘅涼涼,“你既然這麼想和他說話,那以後就別和說話了。”
宋引敢怒不敢言:“!!!”
初蘅頓了頓,又潦草地安撫了他,“你回去吧,明天找你吃飯。”
宋引立刻振奮起來:“那……們家人起吃個飯?”
初蘅知他打是什麼算盤,所以立刻:“有他沒。”
她“他”,是宋老爺子。
晃十幾年過去,也許是人年紀大了便會開始渴望親,宋老爺子也從之前那個聲聲說著“接不接你回宋家都是權利”冷酷大家,變成了如這個渴求家溫暖孤僻老頭。
只是初蘅始終對當年事無法釋懷。
不是為自己流落在外那十幾年,而是為了褚阿姨。
如果冷眼看著孫女流落在外宋鴻煊可以輕易得到原諒,那和她毫無血緣關係、卻因為她遭遇而憤憤不平、最終遭受無妄之災褚阿姨又算什麼呢?
其實宋引也知,以爺爺當年所作所為,落得現在這個幾近於孤家寡人局面,真是半也不冤枉。
奶奶同他離婚之後,心境倒是開闊了許多,之前居在英國,等到初蘅博士畢業回國之後,也跟著回了國內,如在海南和雲南這兩地之間輪換住著,雖然還有輕微阿茲海默,可神頭卻是比從前多了。
離婚之後,宋老夫人便再也不肯見前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