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貌令荷稍稍失望，不過聲音倒好聽，低沉帶些喑啞，如同筆輕輕搔著肌膚。

荷便：“倒第一次見。”

貴妃娘娘一向對夏人十分留意，荷也對關雎一草一木瞭若指掌，往常來取膳都蘭秋人，不想如今倒換了個小太監。

常青似乎有些怯生，訥訥：“小人新來，因夏人里人手不足，安公公便將小人指給關雎……”

荷莞爾，“也個好去，算有福了。”

為了貴妃娘娘名聲考慮，荷在外從來不說夏人壞話——當然在心裡，夏氏絕對個狐媚，自家娘娘要命對。

常青嘆了聲，似乎對話不甚認同，又不敢答腔。

正好到了膳房關灶時候，裡盒遞來，荷難得顯謙讓，“先請吧。”

反正如今夏人得，正好造成一個跋扈印象。

常青低低了聲謝，接過盒躬遞來。生得瘦，偏偏屋門有些低矮，側時，荷便看到脖頸上無意間一條鞭痕，當即怔住。

回到麟趾，荷不敢隱瞞，說起此事。

馮玉貞一聽便來了勁，“果真麼？”

荷拼命，“婢瞧得千真萬確，鞭痕得老，血淋淋，應該新傷。”

馮玉貞冷，“看不來，夏氏私底竟般歹毒。”

周治國仁厚，從太宗皇帝以來便有明文規定，哪怕婢侍從也不得任意打罵，違者罰金降位都有可能，昔年就有一位妃因私底鞭笞人而被連降級——雖說半年後又升了回來，也可見事嚴重。

倘能揪住夏桐把柄，何愁不能打壓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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