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碎玉大概在午時候才寫完檢討。

老師接過如看時候還有些意外挑眉：“嗯？天寫鬼畫符了啊，頭次麼認真工整——你被鬼上身了？”

林碎玉笑得乖巧，微卷頭髮貼著腦門，“沒有啦，天讓……他們進辦公室，覺怪好意思。”

他說坦然，臉頰紅似乎好了少，只有在笑時候，偶然“嘶”麼聲賣他還在吃疼。老師也懶得管他被誰揍，孩子天兩頭就皮得很，被誰揍都吃虧——就知道天什麼情況，乖得過分，難道真改邪歸正了？

“進辦公室怎麼了？還能吃了你們成？”老師邊皺著眉吐槽，邊用紅筆給他糾正錯別字。

“說定呢。”林碎玉樂呵呵迴應。

“……”

“過還覺得，他……他們進辦公室理由應該因為接受老師誇獎來辦公室，比如又參加了什麼比賽獲獎，又或者誰誰誰為他們大打手，管男女。”

“你腦袋裡裝都什麼玩意兒。”老師無語片刻，“光憧憬別人有什麼用，要自己有幹勁兒，你又天生白痴，幹嘛學好，整天想著翹課去？”

“……”林碎玉試圖編個理由，又時之間編來，只能沉默。

“編來就別想了。”老師眼望穿他想法，“你到底憧憬白白淨淨，還瘦瘦？哦，指學習。”

林碎玉意識想回應句直接說人名行嘛，又止住，嘴裡“聽仔”字哽在喉間。於他想著陸聽，嘴裡卻迴應道，“兩個都憧憬。”

老師表情更微妙了，“希望次你真能努力——別再逃課去網咖了，次再讓逮到，直接去主席臺上念檢討書，字正腔圓，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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