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實在沒了辦法，微蜷身軀，垂著腦袋看自己上手。頭疼得厲害，有些說不話來，眯著眼皺著眉，等到實在難受了才說：“忱忱，我頭好疼。”

賀忱頓了頓，停雙手，連忙將轉過來面對面，雙手捧著陸聽臉，再自己低頭貼額。任由對方動作，距離太近，賀忱額，溫熱，呼也熱，燒灼了片。

陸聽連忙移開視線，賀忱卻疑惑地說：“聽聽額頭怎麼這麼冷啊？是不是隻有子是熱？”

陸聽沉默片刻，“我是頭疼又不是發燒。”

“這樣啊。”賀忱又用臉頰貼了貼臉頰，“，我就是想跟你貼貼。”

“……把我藥撿起來。”陸聽說道。

“嗯。”賀忱將塑膠袋撿起來遞給陸聽，“聽聽，要不要換位置過來啊？”

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陸聽看了半晌，問：“你為什麼會問我喜不喜歡方渺？”

“啊，就是問問。”賀忱撓了撓頭。

“那為什麼不開心？”

“能讓人不開心事多了去了。”

“那你是因為我跟方渺湊得近才不開心吧。”陸聽心頭有些想笑，“忱忱，說實話。”

“說什麼實話？”

“你為什麼討厭方渺。”

“啊，沒有討厭。”賀忱仔細想了想，“但她對你圖謀不軌啊！”

陸聽：“……”

“聽聽，你不知道這女，經常跟其班那些人說，自己有個又白又帥學霸同桌，說你看起來高冷但其實很溫柔——還妄想當你女朋友，不是恰好有個哥們兒告訴我，我都還不知道這女竟有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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