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可能是古老的傳承,也可能是點亮更高一層的科技樹。
闖入的人將得到的東西帶回自己的位面,無論給那個位面帶來什麼樣的影響都會有信仰之力,信仰之力轉化成能量供給島嶼,讓它維持下去,雙方互惠互利。
就如零組的人所說,收養師父和師孃的家族,他們的祖上就是傳說中得到傳承的人其中之一,暗河的創始人也是其中一個。
只是人心貪婪,嚐到了甜頭就想得到更多,所以暗河的創始人後來再次集結了當年一起進入迷失之島的人前往,只是這一次他們作為不速之客闖入,沒有島嶼意識的保駕護航,就迷失在了無盡的時空縫隙中,有可能已經粉身碎骨,也有可能去了別的世界。
外界的人始終不知真相,只知道前輩們都是生死不明。
暗河的上一任掌權者,對於迷失之島同樣嚮往,於是他再次邀請師父和師孃的家族長輩一同前往,長輩半是無奈半是自願,不過他告誡後輩無論他們能不能回來都是禍事,讓後輩隱姓埋名避禍。
世事多變,到了師父他們這一代人,這個家族只剩下他和師孃他們兩個,他們作為主支其實和這個家族沒有血緣關係。
師父和師孃所託付的朋友,其實才是這個家族還有血脈關係的遠親,昔日龐大的家族只剩下他們幾個在世上飄零。
幾個人一起商量過後,決定隱姓埋名分散生活。
師父和師孃從小一起長大,後來結為夫妻,一直相知相伴,平安過了這麼多年,早就將往事放下。
原本想著將自己所學傳承下去,就動了收徒弟的念頭,也就有了葉不回和林歌他們兩個徒弟。
但是後來也就是在林歌八歲的那一年,師父他們發現有人在查詢他們的蹤跡,兩個人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自己收養的三個徒弟託付給昔日的同族。
本以為孩子們什麼都不知道是最安全的,沒想到還是連累了他們。
林歌聽完事情的始末,也覺得這段往事充滿了離奇和變數,“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他看著師父和師孃幾乎飄渺虛幻的身形,心中有些悲涼,他不知道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顯然師父和師孃不可能和他離開了。
果然師孃輕撫著他的額頭,像是幼時的安撫,“別怕,你們會平安回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林歌忍不住抱著最後一絲奢望問,“師孃,我們一起回去,好嗎”
師孃搖了搖頭,“這裡有無數時空亂流非常危險,一旦迷失其中就再也回不來了,如果它影響到了外界也會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迷失之島與外界的縫隙是島的意識也無法完全關閉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有守護者看守這些縫隙,可以及時拯救誤闖其中的人。”
林歌臉色發白,“所以”
師父輕聲嘆息,“所以我和你師孃就是被島選中的守護者,我們必須留在這裡。”
林歌已經有了這個猜測,但還是猶如被巨石堵壓,有些喘不過氣,他沉默了許久才帶著一絲期盼問道,“我們還能再見嗎”
師父拍了拍他的肩,最終卻只是笑了笑。
師孃溫聲說,“別難過孩子,唯有愛與思念不會被時間距離以及死亡阻隔,你心中只要相信奇蹟就好。”
林歌低頭,“我明白。”
師父有些不捨得將手放下,“就這樣吧在這裡待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我們送你們出去。”
林歌抬起頭,看著生命中對他影響最深的兩個人。
一滴淚落下,猶如周遭隕落的星辰,向黑暗的虛空墜去。
林歌在眩暈感退去時,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死亡之海的海岸邊,師弟師妹還有零組的人就倒在他身側不遠處。
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看到遠處海霧中有人緩步走來。
葉不回淚流滿面的從遠處走了過來,她的眼神也是悲涼的,但是在觸及到林歌時,臉上卻路出了燦爛的微笑,“我回來了,師弟。”
“嗯,歡迎回來。”
所有進入迷失之島的人應該都和師父師孃他們交談過,包括零組的人,所以在他們回去之後,聽到他們講述的經歷時,並沒有人流路出詫異的神色。
暗河的人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道是他們提前離開了,還是迷失在了時空的亂流中。
葉不回他們回去後就留在了零組,國家有提高全民體能素質的計劃,不過需要長時間的規劃和推行,現在首先收集了一批資質優秀的少年來學習,將他們作為未來的導師培養。
葉不回林歌還有其他散落在民間的古武傳承者,都被國家召集來做老師,所以他們就都留了下來。
再後來林歌也找到了合適的配型,做了骨髓移植手術,他的病沒有出現排異和復發,身體一直很健康。
兩個人坐在基地裡回憶著往事,林歌回過神來發現葉不回也在看樓下走神。
樓下,謝非語和謝問枝一個冷麵如霜,一個嘻嘻哈哈,將訓練的少年們折騰的苦不堪言。
葉不回看了一會兒,轉頭毫無預兆的說,“我在外面沒有太多掛念,就是不知道當初你們留在這裡是不是最好的。”
國家並沒有嚴苛的控制他們的出行,也提出給他們換個身份,或者是將家人接來保護的意思,雖然現在暗地裡也有人在保護他們親人朋友的安全。
不過除了林歌,四師姐弟中其他人也沒有親人在世。
林歌垂眸淡淡的說,“現在這樣很好。”
他前二十年都是在為父母的要求而活,回到家人身邊又怎麼樣只有無窮無盡的疏離,他靠愧疚和同情得來的感情又能擁有多久,不如就這樣當緣分盡了。
葉不回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搖了搖頭也沒有勸,只是問,“真放得下”
林歌點點頭,平靜的說,“他們都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人生了。”
他現在回想過去,不得不承認,他本身是一個保護欲和控制慾過強的人,給自己的家人帶來了太大的壓力。
葉不回挑了挑眉,林歌這句話指的只是他的弟弟和妹妹,並沒有提他父親一句。
不過想來家族產業不倒,林父生活衣食無憂,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麼想著葉不回呼了一口氣,“以前我問過師妹她和你弟的事。”
林歌不由對這句話投以關注,發現自己師姐的表情帶了點八卦和說不上來的意味。
“我看你弟對小師妹有點意思,但那傻丫頭對感情懵懵懂懂的,哎。”葉不回又是一陣搖頭。
林歌心中有些詫異,“師姐你是怎麼問的”
葉不回攤攤手,“雖然你師姐我又機智又聰明,可也看不出小師妹到底有沒有對你弟動過心,所以我就問她現在的生活是不是她想要的她在外面還有沒有什麼特別掛念的人,你猜那傻丫頭怎麼說。”
林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往下問,“怎麼說。”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