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已經慌得瑟瑟發抖,慌不擇口的喊出了這一句。
“你放屁!”秦永富紅著眼眶,她怎麼敢,她怎麼敢故意將人給歡姐引過去!
“啪!”小胖子捱了一巴掌。
小臉不過瞬間,便高高腫起。
秦歡站在暗處,面上已經失了笑意。
眼神緊緊的看著那雙打了秦永富的手。
眼中,滿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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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她之怒(一)
“我沒騙你,我沒騙你。我那妹妹生的如水中月鏡中花,跟天仙似的。她今兒去鎮上了,你們要是去村頭等,一定能等到她!”秦真真嚇得花容失色,抓著那男人的手便忍不住祈求。
“不信你們問村裡人,你們問村裡人啊。”秦真真又哭又鬧,哭的一臉鼻涕,倒是讓那男人有些嫌棄。
尖嘴猴腮的男人抿了抿唇,眼底閃著幾分渴望。
“還說是你妹妹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仇人呢。這女人家的姊妹情深啊,就是恨不得對方死啊。”饒是那男人都忍不住覺得心寒。
秦真真卻是瑟瑟發抖。
“真丫頭,你胡說什麼東西!自己妹子也要往火坑裡推嗎?”村長抱著媳婦,滿臉震驚的看著她。
他知道秦家兩姐妹不合,卻是沒想到竟是恨不得將對方一起拉下地獄的程度。
“王氏,你可真是生了個好東西。你孃家來村子裡借了糧,轉頭就將咱們村供出去了。等過了這一關,有你們一家好受的!”村子裡幾個男人紅著眼眶,儼然恨到了極點。
王氏嚇得瑟縮在一起,連秦真真喚著她,她都不敢吭聲。
“快來兩個人,去村頭守著。老子倒要嚐嚐那天仙的滋味兒。別說天仙了,就是神,也得在老子身子底下尖叫。哈哈哈哈,等你們嘗過那滋味兒,就知道什麼叫銷魂。”
秦真真自以為逃過一劫,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卻是一彎腰。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秦真真尖叫的拍打,那男人卻是哈哈一笑便將人往一旁院子扛去。
那頭頭摸了摸後腦勺:“這特孃的,還真是邪門。怎麼好像脖子涼涼的。”
特別是方才說出那句,就是神也得在老子身下尖叫。
那一刻,他喉嚨眼好似都被捏緊了。
“得了,哭哭啼啼做什麼,老子今兒發了橫財,心情好。快將家中的家傳寶貝拿出來,玉石什麼的正好!”說話的刀疤臉男人滿臉殺意。
他這一路下來已經劫了幾個村子,都沒尋到什麼成色極好的玉佩。
那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老大,村子裡四處都找遍了,沒有。”土匪提著刀過來,那老大滿臉戾氣。
“放火。”一聲令下,整個村子裡都變了臉色。
“好漢,好漢,這冰天雪地的,你是要我們的命啊。你要什麼錢財你拿去,你放過我們吧!”
“這一家老小,可如何是好啊!”村長一聽臉色猛變,這些人一看便是刀口舔血的,這要是兇性大發,這可如何是好!
這些劫匪倒是極有成算,一來便先將村子裡青壯年制服綁了起來。
反抗的便打折了腿,此刻村長便是耷拉著雙腿,站都站不起來。
打穀場裡隱隱還能聽到秦真真的哭叫聲。
秦永富渾身打著哆嗦,歡姐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回來!
“得了,都收拾乾淨了吧。將男人拖到那邊綁著,女人,想留下就留下吧。早些收拾妥當了,當心官兵來了。”那老大手一揮,便將打穀場上所有男女分開。
眾人尖叫出聲,那陳丫丫還是個孩子,此刻也被人強行分開。
扯著喉嚨:“哇哇……”大哭。
聲音淒厲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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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她之怒(二)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放開我女兒,你們放開我女兒,她才十歲,你們放開她,你們這些畜生啊!老子跟你們拼了!”有個男人瘋了一般反抗,卻是被人一榔頭下去,腦袋滴血,倒在地上。
“丫丫,丫丫,我的丫丫才一歲,我將她抱走,我將她抱走。”陳大明嚇得捂著丫丫嘴唇,瞧見那幾個匪徒不善的目光,頓時發抖。
“求乾孃救命,求乾孃救命啊。”
“老天爺救命啊,萬能的神啊,求求你們了,救命啊!”不過轉瞬間,所有男子都被拖到了隔壁院子關起來。
裡面是毒打和慘叫聲。
打穀場中央的女人們縮成一團,方老太太面色大變。
“我兒子是知府,你們膽敢傷我一分,我兒必定剿了你們老巢!”
方老太太面色微白,心中又是慶幸,好在孫子和孫女被送上了京城。
那秦淮寧今日也因突然有事離開村子,這若是碰上,她方家可謂滅頂之災啊。
“哈,知府算什麼東西?你可知道咱們主子……”那頭頭啐了一聲,他的主子雖說不曾留下姓名,但在京城也是有所勢力的。
“知府,知府又如何?遠水救不了近火,臭老孃們,端著個架子給誰看呢!”啪的一巴掌,就打的方家老太太眼淚直流。
秦歡聽著耳旁的哭天搶地,見著那些人囂張的模樣,氣極反笑。
木著一張臉從那劫匪身後走出來。
秦永富整個人渾身一震,瘋了一般扯著喉嚨怒吼:“你回來做什麼?走啊,歡姐你走啊!”秦永富本縮在角落,眾人也沒管他一個孩子,可此刻卻是瘋了一般朝著秦歡跑來。
那幾個劫匪一轉身,秦歡甚至瞧見了那一瞬間,他們眼底的驚豔和慾望。
“那小娘們果然沒騙人,美的跟天仙似的。光是看一眼都銷魂,美,太美了!”一小弟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歡幾乎控制不住眼神。
那雙令人作嘔的眼珠子,在秦歡身上緊緊貼著不肯挪開。
“老大,老大,這娘們留給你如何?老大享受享受天仙的待遇,老大,值了啊,值了!老大,老大,老大玩夠之後,可否供咱們兄弟……咱們兄弟這一路下來,可沒瞧見這種貨色!”那幾個兄弟諂媚的笑著,老大本沒什麼興致,此刻竟是也站起身來。
站起身鬆了鬆褲腰帶。
眼神直直的掃在秦歡身上,滿是打量和那噁心的探視。
“你們滾開,這是我歡姐,你們滾開!”秦永富上前推那頭頭,卻被那頭頭一腳踢開。
直踢的翻了好幾個跟頭,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幾次都爬不起來。
村長面路不忍:“好漢,這孩子沒爹沒孃的,苦了一輩子了,你放過她吧,這孩子還小啊,十二都還有兩個月。”
地上一群婦孺面路悲色。
“歡歡啊,你這傻孩子你回來做什麼啊!”幾個老人哭著砸地,閉著雙眼甚至不忍再看。
秦歡一雙眼神黝黑又可怖,彷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