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自己的呼吸,林昔仍反駁道。
“老師不相信?”韓宸尾音輕揚,下一秒出其不意摟住林昔的腰,以相連的姿勢跨出浴缸。應對突發事件的本能反應,林昔雙手立刻攀住了韓宸的肩膀,腿也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齊身高的鏡面,佈滿青紫痕跡的身體與淫靡不堪的結合姿勢顯露無疑,衝擊力十足。
“怎麼樣?”韓宸伸出舌尖舔舐林昔的頸後,不容反抗將他壓制在鏡面上狠狠操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林昔不敢相信鏡中的人就是他,渾身潮紅,雙腿大張,相交的部位溼漉紅豔到不敢直視,分明是沉浸在慾望中不能自拔的模樣,歡愉快樂,還未滿足的渴望。
“是不是很漂亮?”林昔眼睛想避開,韓宸卻按住他,力道更猛,又一次將他操至春潮,粘膩的液體從承受處溢位,前方直接噴射在了鏡面上,留下一道痕跡,緩緩向後流淌。
餘韻未過,林昔趴在鏡子上喘息,身體未放鬆便再一次僵硬,因為他聽見身後的一道聲音,“看了那麼久,不一起來?”受了驚一般怯生生轉頭,林昔發現靳洛正站在幾步之遙。
想必剛才的一幕,通通收入了眼裡。
林昔羞愧到滿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就此消失。
“老師,你夾痛我了。”瀕臨邊緣的提醒,林昔慌忙想放鬆,過度緊張使得下身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的抽搐,箍住了尚在身體裡的硬挺,不知所措,一抬頭,靳洛已經走近了。
“怎麼辦?”仰頭的弧度看起來格外脆弱,求救的口吻極大滿足了靳洛的雄性權威,林昔是下意識的反應,殊不知在靳洛看來,等同於直白的大膽引誘,請求粗暴狂狼的蹂躪。
“你應該知道勾引我的後果,等一下你哭著求我,我也絕對不可能停下來。”
“……”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林昔茫然相對,等察覺靳洛暗沉眸子裡翻滾的火焰,已經來不及了,前方的入口抖顫收縮,炙熱的硬挺不管不顧,長驅直入,蠻狠地破開了一小道縫隙,緊緊咬住的甬道產生阻力難以抽動,卻刺激得前後的兩個男人同樣難以抑制興奮。
“不要、不要……”平日裡一起接受他們已至極限,林昔沒把握抵擋得住喝醉更興致高漲的兩個人,驚慌失措撲進靳洛的懷裡,抽泣著乞求,因為他知道靳洛是三人中的決策者。
往常的靳洛一定會溫柔地親吻他的眼睛,可是今天他笑道:“我已經進去了,來不及了。”
“不——啊啊啊……”隔著薄薄的一層膜,同步率猛力的抽動太過可怕,林昔尖叫。
“老師總是這樣不誠實,明明想要,不然水聲怎麼越來越響了?”心有靈犀的雙胞胎兄弟之間,一較高下的念頭依然難以避免,作為溝通他們兩人的“橋樑”,林昔不得不面對。
啜泣、哭叫、哽咽、,直至最後崩潰的哀求……
“慢一點……慢一點……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
“求人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抵住林昔額頭的靳洛輕笑,然後伏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不行、不行……”搖頭拒絕,回以的是兩人越發孟浪的衝撞,林昔叫聲漸漸高昂,透過鏡面,他看見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自己,淫亂不堪,節節攀升的快慰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完全控制不住的痙攣,終於在一次強力的頂弄中崩潰哭叫出聲,“老公。”
這一聲得償所願,但顯然韓宸還不滿意,得寸進尺道:“老師大聲一點,我可沒有聽見。”
不見迴應,韓宸蠻橫箍住林昔的腰身,重重戳刺最敏感的那一點,狂風驟雨般不停歇,每一次都鞭打在最致命的位置,最後一個深度可怕的猛插引得林昔扭曲了身體,淚痕滿臉,徹底崩潰,完全拋開了禮義廉恥,以濃重的哭腔道:“老公,你們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等候許久的一句話終於實現,靳洛和韓宸興奮至狂喜,交換一個眼神後,默契地摟緊了林昔,不約而同開始了狂暴的衝擊,全身發軟的林昔在微弱的哭聲中迎來了又一次的巔峰。
沉靜的側臉陷進綿軟的枕頭裡,小腹因灌進身體裡的濁液而微微鼓漲。林昔其他部位都很乾淨,唯獨下面承受的地方泥濘不堪,靳洛和韓宸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進行清洗的意思。
一小股液體溢位時,靳洛立刻抽出紙巾,堵住防止繼續流出來。
“我們做了這麼多次,為什麼老師還沒有懷孕?”手指輕輕地拂過腹部微涼的面板,韓宸彎下腰,眼神十分專注,似乎恨不得馬上穿透肚皮的阻礙,直接望進林昔的身體裡面。
“醫生說過,老師的身體狀況不容易受孕。”冷靜的聲線,靳洛早已恢復往日的冷峻。
“會不會是……”韓宸指尖頓住,猶豫了幾秒,然後開口道:“……避孕藥的關係。”
“這段時間他沒吃藥。”明白韓宸所指,靳洛語氣淡然而決絕,“老師一定會有我們的孩子,懷孕只是早晚的問題。”對孩子的執著,並非源於子嗣傳承,而是鎖住林昔的又一個籌碼。林昔來到他們身邊,他們要做的就是斷絕他的所有退路,連離開的念頭都不允許有。
靳洛承認自己是功利主義者,自私又霸道,在林昔的問題上沒有商量的餘地。
靳天不肯罷休,故意挑起林昔與他們之間的爭端,靳洛自認做事不擇手段,在對待林昔方面並非完全乾淨,被抓住小把柄不意外,所以林昔起疑,他們察覺到了而且有應對之策。
林昔心軟,即使有疑問也不會因此不信任他們,最壞的結果是選擇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他們的確算計,但為此付出的一切不是虛假的空話,只是不再做掩飾真實地呈現,林昔不會捨得傷害他們,這是他們的籌碼,可是這還不夠,他連百分之一的機率都不允許有。
“那些人你都處理好了?”
“是,他們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林昔的面前。”韓宸收回手,幽藍的燈光中看不清楚表情。
“現在是我們真正跟靳天攤牌的時候了。”曾經尊為天神存在的人,如今能夠平淡地說出他的名字,今時不同往日,靳洛嘴角一抹殘忍的笑意,“這一次我一定要把葉重挫骨揚灰。”
就在幾天前,他們掌握了葉重的行蹤並一舉成擒,韓宸一腳踹斷了他兩根肋骨,然而押解途中竟然憑空消失,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靳天早已在他們身邊安插了自己的人,不過這也並非無跡可尋,畢竟靳洛今天絕大部分的產業繼承於靳天,這同時也是一個契機,讓靳洛下定決心整頓整個集團,建立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團隊,予以苟延殘喘的靳天一個迎頭痛擊。
“我早就等著這一天。”韓宸揚眉一笑,“無論他們中的哪一個,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