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縷承受他的進犯,狼狽不堪到無法遮掩。
如此鮮明的對照,讓人慾望大盛,他挺動腰桿撞向毫不設防的腿間,發出哀鳴的人滿面淚水想逃開,銜接所在卻在抽插中翻出了溼潤的汁水,不知廉恥纏住他,抽搐般的緊縮。
藥物兼有強烈的催情作用,但林昔毫不知情。葉重淡色瞳眸染上了濃重的色彩,唇邊噙起惡意的笑,“口是心非的賤貨,嘴裡說不要,下面夾得這麼緊。”
平日越是正經道貌岸然的人,床笫話語越是下流,突破禁忌的快感往往強烈於其他人。
明明是單向強制的逼迫,他卻黑白顛倒,猛烈進犯的同時加以言語凌辱。
越進越深,恨不得頂入最深處,葉重生出一個荒謬的想法,射入了精液,沉睡的胎兒就與他有了血緣上的牽絆。作為醫生的他明明知道這不可能,荒誕不經的念頭卻讓人狂亂。
“我會對你負責的,我一定會負責。”不管不顧加快了進出的頻率,葉重白淨的側臉有一顆汗珠墜落,呼吸急促,神情近乎痴狂,“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
“……”痛楚夾雜屈辱的歡愉,林昔承受不住雙重的折磨,意識迷亂。耳邊飄蕩過若有似無信誓旦旦的許諾,他想放聲大笑,洩露的唇邊卻只有哽咽的低響。
這真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前後方輪流被進入,滾燙的濁液噴濺進身體最深處。
林昔到最後下身沒有了感覺,葉重一反常態,不顧髒亂緊緊將他抱在懷裡,甚至從口袋裡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堵在了他的下方,曖昧不明地道:“這樣就不會流出來了。”
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也不想知道。
他唯一害怕的,是不再隱隱作痛的肚子。
第二十六章
嘴裡講著混亂不清的話語,林昔費力想抬起手,檢查一下腹部,卻無法如願。
“不要亂動。”細微到幾不可察的移動幅度,依然招來了男人的斥責。
“呃……我——”斷斷續續的話只說了個開頭,林昔突然感覺到臃腫的下腹湧動一股熱流,倏然住了口,臉色蒼白往下看,堵在私處的純白手帕,漸漸被稀薄的淡紅汙染。
難道這一次真的保不住了?慘淡一笑,失去最後一絲力氣的林昔陷入黑暗之中。
“林先生,該用早餐了。”猶如從遠方傳來的叫聲,虛無而不真切。
“林先生。”鍥而不捨的人繼續在他耳邊喚道,意識恢復一線清明,林昔恍惚覺得很熟悉,難受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裡竟然是一般只出現背影的管家亞斯。
“您終於醒了,我扶您起來用餐。”對著他這樣一個囚犯,亞斯的態度平淡無奇,與面對葉重時相差無幾。林昔轉念一想,如果不是職業水準驚人,怎麼可能與那種衣冠禽獸相處?
柔軟的枕頭墊在腰背上,林昔發現自己身上終於有了一套衣服,昨天過度勞累讓他精神萎靡,反應也遲鈍了不少,等到見到毛毯下明顯的鼓起,這才如夢初醒掀開毯子一看究竟。
“你的身體狀況恢復良好,葉先生說,只要按時進食按時服用藥物,不會有大問題。” 這一番話機械得像商城裡介紹產品的服務人員,林昔仔細一看,手上正扎著點滴。
托盤裡的食物很豐盛,牛奶、法式麵包、荷包蛋、燕麥粥,甚至還有開胃小菜。
見林昔許久沒動,半俯下身的亞斯彬彬有禮問道:“林先生不滿意嗎?”
“沒有。”林昔搖了搖頭,看亞斯拿起湯勺舀了一口粥遞到面前,他皺起眉頭,不著痕跡讓開了一些,“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對不起,這是葉先生的吩咐。”一板一眼,禮貌的表象下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吃過早餐,放在小碟子的藥丸在對方的注視下同樣不得不服下,林昔終於明白,葉重已經發現了他投機取巧的行為,所以讓亞斯照顧為名,監視是實。
“林先生,您以後要是覺得無聊可以適當在房間裡活動,大廳裡有電視可以收看。”
林昔連話都懶得講,只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後亞斯迅速消失在大門後。
“打一棍子再給一甜棗?”林昔冷哼,這裡同樣是地下室,但不同於前段時間診療室一樣的格局,這裡更像家居的房間,外面還有一個客廳,用品一應俱全,除了窗戶僅是裝飾。
衣服也是上好的絲質材料,林昔知曉葉重相當注重生活品質,但這一些對他毫無意義。
無論再怎麼英俊多金,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卑劣的綁架犯……甚至強姦犯。
服下藥丸後林昔一直惴惴不安,以他的瞭解,這些一定又是一些特殊作用的藥物。想起昨晚不堪回首的畫面,林昔胃部一陣不舒服的翻騰,急喘了好幾口才順過氣來。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儘快逃離這個地方,不然不知道哪一天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下床開始仔仔細細、前前後後摸索每一個角落,可是直到汗流浹背,依然一無所獲,連可以用來自衛的東西都找不到。傢俱固定在地面上,邊緣圓滑,用品全是輕便型材料。
看來葉重早有準備。
林昔頭痛得扶住沙發邊緣,剛想邁動腳步坐下,突然一陣悸動直襲而來。包裹在輕薄絲質中的畸形部位,湧出一股粘稠溫熱的液體,伴隨陣陣騷動。
起初以為是和昨天一樣的症狀,可是進到廁所一看,並不是血色,而是……林昔回想起先前葉重用來欺騙他的藥物,也是這一種反應,只是程度沒有這麼強烈。葉重說過,這用來改造他,使他更容易受孕。惶然不安,林昔急忙扣動喉嚨,想將藥丸吐出來。
“嘔——”吐出來的只有泛黃的苦液,早已吸收得不見蹤影。
“怎麼坐在這裡?”不知過了多久,混沌中聽見男聲,林昔抬起頭,已經下班的葉重站在他面前,衣著光鮮,頭髮一絲不苟的齊整,與披著寬鬆肥大外套的他天差地別。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扶著牆壁站起,積聚的怒火讓林昔毫不畏懼與他對視。
“哦?”長眉往上一揚,葉重沉穩的聲線難得讓人覺出雀躍,“藥效顯現了?”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重複一遍,林昔音量節節攀升,一把揪住了葉重的領帶。這個人究竟要把他逼到何種境地?無論抗爭有沒有效果,他都無法再繼續忍耐。
就算堵上自己,也想殺他後快!
“我不喜歡女人,不會把你變成女人。”葉重淡定自若道:“只是讓你認清自己的本性。”
“本性?”如果眼神能殺人,林昔想這個男人早已死上了千萬次。
“你不是女人。”眼神落到渾圓的腹部,葉重嘴角一勾,“也不是一個純粹的男人,上天給了你這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