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有準備,一向考慮周全的靳洛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管醫用軟膏。他拿出後擰開,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後輕柔地塗抹到被摩擦得紅腫的地方,慢慢暈開,不放過一處。
嚴謹,認真,正如他一貫的作風。
“怎麼感覺挺有趣的,我也來試一試。”見著手指進出,無力反抗的所在下意識吸附著,韓宸還未完全消散的火氣猛一下竄上來,躍躍欲試,從靳洛手上奪過藥膏擠了一大堆出來。
軟膏一觸碰到溫熱的入口迅速化了,白色的粘稠物映著紅豔頹靡的花瓣,無意識,兩人的手指都漸漸往更深處探進,激起一陣水聲,陷入昏迷狀況的林昔尚存一些意識,卻也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顯然,事情向著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老師一直在吸我,肯定是又想要了。”唇角揚起邪氣的笑,韓宸一隻手直接撐到了林昔的上方,意圖相當明顯,高高撐起的浴巾絲毫沒有為主人掩飾的樣子。
“你最好輕一點,剛剛在浴室老師已經被你折騰哭了。”靳洛從容不迫,甚至面上帶著淺淡的笑容,似乎將兩根手指捅進師長身體裡的人不是他。韓宸一向看不慣他天塌下來也無動於衷的淡定狀,“靠!搞得好像你沒爽過一樣,剛才頂得老師哭著求饒的人不是你嗎?”
“好了,不跟你廢話,我不想忍了,你不一起上的話就滾開。”手放肆遊走,摸上突起時狠狠罩住揉捏,韓宸的眼神頗為挑釁。
靳洛長眉輕挑,卻沒有反對他的提議。
可惜兩人正要行動,卻被一陣喧鬧的鈴聲打斷了。
“搞什麼鬼?”這個節骨眼上,任誰都會不爽,韓宸怒罵了一聲,並不想理會。
“你的電話。”這樣的音樂,不用想靳洛也知道屬於誰。
“大半夜有毛病啊。”韓宸不悅地伸出手在凌亂的衣服裡摸索,好一會終於找到發出吵鬧聲音的物體,餘光一瞥,他原先按掉關機這樣簡單粗暴念頭立刻消退得乾乾淨淨,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在靳洛探尋望向他時,大叫了一聲,“竟然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靳洛雖然不贊同用“陰魂不散的女人”代指他們的母親,但同意電話來得不是時候。
“喂?”這時韓宸已經接起了電話,方才張狂的他,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知道了。”十分鐘,他只講了兩句話,一句開頭,一句作為結束。
“真是倒黴!”一掛斷電話,將手機扔開,韓宸不多做解釋一把扯下浴巾,快速擼動勃發的性器,然後在靳洛伸手遮住林昔雙眼的同時,噴射在他臉上。
“你的衣服我穿走了。”靳洛上床前的斯文作風,使得他那一套衣服還像之前嶄新整齊。兩人體型幾乎一模一樣,所以完全沒有問題。韓宸一邊迅速扣上衣釦,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可能一段時間不能回來了,老師就交給你了。”
“好。”雙胞胎兄弟,比一般親人更加默契,這樣的情景對於他們也不是第一次。
每一次相聚,都意味著分離,在他們還不能擺脫父母控制之前。
“不要以為我走了你可以為所欲為,等我回來,你跟老師做的每一次我都要補回來。”
年齡上韓宸是兄長,但相處上,靳洛似乎更成熟穩重,或許這跟他從小跟在嚴苛的父親身邊有關,聽了這話,他只是微微一笑,“希望到時候你不要精盡人亡。”
韓宸冷哼了一聲,大步朝門口走去,沒再回頭看上一眼。抓開門把,身後傳來一聲:“路上小心。”他腳步不明顯地稍一頓,然後繼續剛才的節奏,直到大門轟然一聲在身後合上。
刺眼的光線不折不撓舔弄著沉重的眼皮,全身痠麻猶如被碾壓過,隱秘的部位一陣一陣被擴張過度的疼痛,林昔緩慢睜開眼睛,然後承受不住耀眼的陽光半眯起,最後驟然睜大。
一雙手臂環在腰間,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面板上,兩人毫無遮掩靠在一起,對方還埋在他的頸窩,這樣的認知讓林昔頭皮發麻,整個人差點炸了起來。
“嗯?”可能被驚動,背後的人此時還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呢喃,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臉色發白,直到抱著他的人沒有了動靜,他才敢轉過頭,窺探那張臉,雖然只見到了散落著黑髮的一半側臉,但高挺的鼻子,異常熟悉的輪廓,他已經可以確認。那些淫亂到聳人聽聞的畫面,彷彿披著一層薄紗,那樣不真切,可是這一刻,鮮明到無法忽視被進入後的疼痛,從下身泛開,無論是前方還是後方……
林昔心驚膽戰繼續梭巡,但是除了他們之外,床上再沒有其他人……他恍惚之中,不敢確定昨天兩個晃動的身影是不是一個人,但可以確信的是,他跟靳洛上了床。
光這一個認知,已經讓他萬劫不復。
如果不是衣服都被扒光了,他早就飛奔而起,跑回自己的家裡,不再多呆一秒。
“老師,你醒了嗎?”全身戰慄,下一刻他整個人繃緊了,因為背後傳來的聲音。
“老師?”靳洛似乎還想把他扳過身,但他死死不肯動。
身為老師,作為尊長,他竟然喝醉了和未成年的學生髮生了關係。更可怕的是,他身體的秘密就此曝光,儘管從昨晚混亂的感覺看來,靳洛並不排斥他的異常,甚至還很喜歡。
“老師你這樣悶在被子裡,會喘不過氣來的。”他就像一隻烏龜,現在只想蜷縮回龜殼裡面,他依稀記得,他拒絕過,反抗過,但靳洛依然將他按在床上,進入了他,所以儘管他並不厭惡他,甚至喜歡他……依然接受不了,“你出去,你先出去!”
“老師,你看著我。”靳洛按著他的肩膀,最終還是將他轉了過去,他迷濛的眼睛裡,立刻顯現那張充斥了他所有思緒的臉,帶著從未見過的認真誠摯,“我們交往吧。”
強制發生關係的第二天,這樣的請求似乎有些滑稽。
但現在林昔笑不出來。
“實在太喜歡老師了,所以昨晚才會控制不住。”眼睛沉黑深邃如一潭秋水,似乎能映照出他的倒影,林昔望向他,幾乎目不轉睛,“老師也對我有感覺,我感受得出來。”
“跟我在一起吧老師,我一定會對你很好。”
真摯的語氣近乎請求,做著這樣的承諾,可是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林昔都沒有再見到靳洛,他突然人間蒸發,消失無蹤,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因為身體的原因,林昔斷斷續續請了假,連葉重的檢查都沒有去。幾次推脫之後,葉重對他下了最後通牒,讓他這個週末一定得去醫院,否則取消手術。
☆、第十七章
“林老師。”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見響亮的叫聲,林昔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