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鞭,就聽徐副將道:“不好,有人追上來了。”作家的話:龍馬已經升級完畢,想要入書的妹子可以給力地購買了,贈品名額還有50不到了,加油加油
(11鮮幣)43
不遠處傳來馬匹狂奔的聲音,蕭凌帆有預感是那個人,整個人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慌張中去。是去是留?他不想和他面對面,卻又想再見他最後一面。
“蕭凌帆!!”把半條命都跑掉的王子在離他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馬,喘著粗氣,綠虎跟在後頭站在他的邊上,看到將軍整裝待發,身後整整齊齊的兵馬,心中也都瞭然了。
“蕭凌帆!”耶律燃胸肺劇痛,看著這面無表情和他對視的男人,除了不停叫他的名字,什麼都說不出來。
多可笑的場景,彷彿像從前兩人之間無數次的對陣,他手握寶劍坐在馬上,威武莊嚴,把自己迷得非得到他不可。如今同樣的場景,他卻要失去他了。
“耶律燃。”蕭凌帆顫抖著唇也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以後可能再也沒有理由叫他了。
“你這是,這是做什麼。”
“王子看不出麼?我只是回我自己的國家罷了。”
“為什麼!你過得不開心可以和我說,我什麼都會滿足你,你為什麼一定要走!”
將軍的嘴角漾出冷冷的,卻美到極致的笑容:“為什麼?因為我恨你。”
一把利劍穿透心口,沒流血,沒傷口,卻撕心裂肺地疼,世上任何疼痛都比不上的疼。他恨他?他的將軍竟然恨他?
“從你把我俘上蒼靈山,從你肆意玩弄我的身體不顧我的尊嚴羞辱於我,從你用兩國結盟當誘餌引我對你死心塌地,從我來到火鶴,你對你的承諾百般敷衍的那刻。耶律燃,我比不上你的用兵神勇,比不上你的詭計多端,更比不上你的不知廉恥不擇手段,會利用別人的感情。我做不到,我也不願意再和你有別的牽扯,所以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彷彿被架上了判刑柱上,聽將軍的薄唇裡清清楚楚吐出對他的恨意和不屑,耶律燃只會搖頭,藍色的眼睛閃著木訥的光芒,毫無從前的機敏可言。
“不用解釋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你會利用別人的感情,我蕭凌帆也會。你從頭到尾都是騙我的,又如何知道我不是騙你的?我不怪你對我的愛不是真的,因為我跟你好,也只是為了我的國家。我沒有愛過你,一天都沒有。”即使自己的話都是假的又怎麼樣,他只有最後一個機會報復這個男人對他的殘忍,不能心軟,兩敗俱傷也比自己一個人暗自神傷來得強。
將軍太狠了,每一個字都那麼狠,比最鋒利的刀刃還要尖銳,比他們的弓弩還要有力,一字一句地直插進耶律燃的心肺,霎時間血流如注。
“不可能的。”將軍怎麼可能對他的愛都是假的?自己對他的也從來不是假的呀!他睜大著眼睛想在蕭凌帆臉上看到一點賭氣的痕跡,可除了他對待敵人時所有的堅毅和冷漠外,什麼都見不到。
大概是自己的眼睛糊了,好疼,連將軍的臉都看不清了。
將軍又笑了,“王子不愛信便不信吧。只是抱歉,你自以為的可以把我玩弄在股掌之中,利用我得到松城防禦佈陣情報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我這裡有三十多人,你那兒只有兩個,王子現在是打算讓路,還是和我們大耽計程車兵比比武功?他們應該很樂意和王子切磋。”
“我不和他們打,我和你打,打贏了,你就留下來,好不好?”只要他肯留下來,一切都能解釋……
卑微的請求卻得不到將軍的一個注目。蕭凌帆搖了搖頭:“要打,以後機會多得是。我們大可以再在戰場上廝殺個你死我活。現在明顯有利於我,我不會傻到和你單獨對抗。”
“將軍,不要這樣。”
“你讓不讓路?”
“不,不要走。”
“讓路!”長劍出鞘,瑩白的光芒把耶律燃的眼睛刺得好疼,他往前幾步,離他的將軍又近了一些,伸出手來握住了劍尖,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不要走。”
“王子,你受傷了!”綠虎心急地跟了上去,卻根本勸不動王子放開手中的劍。
猩紅的鮮血一滴一滴流在了乾涸的黃土上,蕭凌帆一陣暈眩噁心,他強忍著難受,鎮定住心神,快速地抽回劍,大口喘了幾下,道:“沒用的,今天就算是殺了你,我也會走。”轉頭看綠虎:“如何不想你們未來的汗王死在此地,就把他帶走。”
“你不要走。”不可一世的王子現在除了重複這句話外,別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快,不然我不客氣了!”長劍再一次指向耶律燃的胸口,綠虎從將軍的眼中看出他並非玩笑,再看自己的王子,呆傻傻地模樣,真的神志不清的樣子,一狠心:“王子得罪了!”
劈頭把耶律燃敲暈了,帶上馬:“多謝將軍不殺之恩。”
蕭凌帆沒回他,把馬掉轉了一個頭揚起鞭子,對著等待他的部下道:“出發。”
***
同樣的路程,但比起和耶律燃從松城來到火鶴,從火鶴回到松城的路卻彷彿難走了幾十倍。蕭凌帆狠狠地報復了一番那個男人後,那快感卻也是稍縱即逝,蔓延的仍舊是無止境的痛苦而已。
更讓他憂愁的是,他的肚子開始大了起來。一開始還不明顯,等路程進行到三分之二時,自己的小腹已經微凸到不能穿上稍微緊一點的衣裳了。
可是行軍在外,穿得鬆垮畢竟不方便,蕭凌帆同徐副將開玩笑說自己在火鶴養回了一身肉,徐副將看著他消瘦的臉龐,半信半疑道:“如何有人長肉只長身子不長臉?”
蕭凌帆一怔,知曉自己這個藉口許是混不了多久。還好,還有十來天他就能到達松城,而一旦入了大耽國境,他便要馬不停蹄地朝京城趕去。回到京城才能保證他的孩子順利出世,也只有京城的家人才有能夠容納他以男人之身產子的奇特情況。
一定不能引起他人懷疑,若是別人知曉了他的雙性之身,別說孩子無法出世,可能連自己都沒有命活到京城見到他的兄長和弟弟們。
幸運的是,一路上有人不斷傳來訊息,皇帝駕崩,他們家一直扶持的太子殿下已經繼承大統,而自己的兄長從太傅升官至丞相。京城的塵埃落定,這讓蕭凌帆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點,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的大哥在,就一定有能力護住他和肚子裡的孩子。
回到松城後,徐副將並不贊成將軍一個人回京城,非要讓那隊士兵沿途保護將軍,被蕭凌帆嚴正地拒絕了──他的肚子只會越來越明顯,路上的陌生人見了只會當他得了怪病,若是被和他熟識的人發現,肯定會有對他不利的聯想。他不能拿自己肚子